湿哒哒的手掌拍在上(6/10)111 姑姑好(百合h)
眼神赤裸裸盯着连雨烟。
“当然是我领的。”
连雨烟的思维刹那间停滞。
池落在干什么
和奶奶还在通话中,故意用筷子夹她乳尖,这和公然挑衅奶奶有什么区别。
明知奶奶不想撕破脸让她难堪,还非要当奶奶的面撩拨她,让她发出呻吟,这让她今后还怎么面对奶奶。
说什么野猫,这种蹩脚的谎言怎么骗得过奶奶,奶奶必然已经知道真相。
要是奶奶沉不住气,待会亲自来一趟,甚至把全家一起叫来,而池落又恰好不受控,在别墅里对她胡来,难不成姑侄两个要赤裸着迎接?
回想起刚才池奶奶看她的眼神中隐含的威慑,连雨烟心底阵阵发寒。
“落落”
乳尖还含在池落嘴里,吃得津津有味,连雨烟强压住被撩拨起的情欲,颤抖着声音恳求。
“待会吃完晚饭我们就回家好么,奶奶已经知道了,我们不能继续再惹她不高兴。”
池落散漫地垂眼,将手里筷子夹紧,拉拽。
“啊”连雨烟硕大的乳头一点点充血,发麻,生疼,继而蔓延出丝丝缕缕的舒爽。
“你还有心思去管奶奶高不高兴?”池落将连雨烟抵到餐桌边沿,“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连雨烟的手撑在身后,挣扎乱抓。
不小心碰到盘子里的蜜汁小排,浓郁的酱汁裹满她的指尖。
“可奶奶毕竟是长辈。”杂乱的脑子根本理不清池落话里包含的信息量。
连雨烟只知道,两边都无法怠慢,两边她都不知道如何应对。
池落握住她那只弄脏的手,送到嘴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净。
痒痒湿湿的触感,惹得连雨烟手腕发抖。
“这么敏感?”池落将她手指含进嘴里吮吸,舌尖逗弄着她指腹,“野猫又馋了吗?”
连雨烟顿时警铃大作。
“才不馋,不对!是不饿!”将池落含住的手指抽出来,一把推开她,“不吃饭了,现在就回家。”
池落眼睁睁看着她急走向玄关,也不阻拦。
反而胃口大开似的,拉开椅子坐下来,用夹过连雨烟乳尖的筷子,夹起那块被连雨烟手指碰过的蜜汁小排,放进嘴里认真品味。
“火候正好,软嫩鲜香。”
连雨烟气得原地跺脚。
池落没跟上来反倒还有兴致吃东西,她巴巴踩着高跟鞋往回走,去拽池落。
池落反扣住她,强势将她拉回腿上坐着。
半是警告半是玩笑道:“姑姑要是做好了回家被落落当着奶奶面肏吹的准备,落落现在就跟你走。”
“”
连雨烟不敢置信地看着池落。
半晌,厉声道:“你疯了,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池落悠哉吐出小截骨头,将连雨烟的腿分开,膝盖往上顶磨她腿心。
“啊”连雨烟敏感地扣紧腿根。
池落左手抓着她针织衫领口,重重往下一拉,胸罩一同撸下。
“这就疯了?”
连雨烟巨乳弹跳出来,池落凶狠抓握住。
“你要是遇到一点阻力就敢说出要跟我分开的话,你信不信,我能当着你父母的遗照干你。”
连雨烟如遭当头一棒。
急忙去用手去捂池落的嘴。
“住口!”她被池落的疯狂彻底击溃,又怕又气,眼眶发红,旋即滴下泪来,“别再说了!我不要听!”
现下双方都知道彼此真正的底线在哪了。
连雨烟在池落怀里小声啜泣。
池落心软,又咽不下憋屈,圈住连雨烟的手臂紧了紧,温声说,“先吃饭。”
不料连雨烟竟直接哭出声来。
“不吃不吃,你这么欺负我,怎么还有心思吃得下饭。”
“呜呜,我以后还怎么做人,怎么面对你奶奶,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现在竟然还威胁我要当着我父母的面肏我,我在你心里就是个玩物吗?”
连雨烟一连受刺激,理智彻底出走,说出的话全然不过大脑。
“咱们偷偷胡闹还不够吗,我已经跟肖野分手了,只要瞒着家里人,你怎么弄我都行,可为什么你还不满足。”
“你到底想怎样,毁了我才可以吗?”
“让我被人指指点点,骂我是忘恩负义的东西,又骚又贱,你家养了我,我还勾引你,跟你搞同性恋,两个女的没有肉棒也要互相干,不知羞耻。”
越说越崩溃,连雨烟直往池落心里扎。
“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占有我,为什么不能先问问我的意见!”
一句句决绝又剜心的话砸进池落耳朵里,池落的脸色黑沉到可以滴墨。
她浑身僵硬,嘴唇却反倒勾起一抹反常的笑意。
看上去,危险又瘆人。
没有任何反驳,池落意外地很有耐心顺着连雨烟的背,轻拍,安抚。
待连雨烟气息逐渐平稳,她才把她放着坐好,起身去厨房开了瓶酒,倒进高脚杯,拿回餐桌。
“吃饭吧。”将酒杯放到连雨烟面前,轻轻碰杯,池落坐到连雨烟隔壁的一把椅子上,端起酒抿了一口,“吃完这顿饭,我们就回家。”
连雨烟的眼泪止住了。
“真的?”她的头昏昏沉沉的,情绪上头输出了一大堆,说完竟有点记不清说了什么,迷糊着哽咽问,“回家保证不会胡来吗?”
“嗯。”池落夹了一只芝士焗虾,替连雨烟剥好壳,放进她碗里,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保证。”
连雨烟不确定地打量了池落一分钟。
见她周身气势不再暴戾,表情柔和了很多,才真的相信。
心里的阴霾散去大半,精神松懈下来。
连雨烟举起酒杯,就着池落给她夹的虾,放心吃起晚饭。
池落不再说话,埋着头,小口小口吃饭。
她表现的很安静,除了中途又拿着酒杯去厨房添了酒,再没和连雨烟互动。
连雨烟还以为她是不情愿回家,想着待会开车带她绕去商场重新买条围巾,再买点其他礼物哄哄。
心中有了计划,手上没在意,酒一口接一口喝。
身体逐渐热的不像话。
“落落,”连雨烟忍不住主动搭话,“别墅的暖气怎么会这么热。”
池落漫不经心回答:“没开。”
“嗯?”连雨烟额角的碎发已经汗湿了,“那我怎么热得受不了。”
“不知道。”池落拿过餐巾纸擦手,抬眼看着连雨烟,“姑姑慢慢吃,我回楼上换套衣服。”
说罢径直离开餐桌上楼,不顾连雨烟在身后愈加粗重的喘息。
“哐当嚓砰”
池落在二楼的衣帽间,倚着玻璃柜面,细听楼下餐厅传上来的餐具碎裂在地的声音。
很刺耳,也很凄美。
接近一种,毁灭的动听。
像极了她伤痕累累的心情。
连雨烟恼羞成怒说出来的那些话,已经一阶一阶把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她刚才看似无事发生吃下的每一口饭,上楼的第一时间就全部在卫生间吐了出来。
难过吗?
不。
痛到血肉已经没知觉。
剥虾时,虾头刺破的中指此刻残败不堪,池落抽出首饰柜里的胸针,用那尖利的针头一点点将伤口挑得更烂。
“嗒、嗒、嗒、”殷红的血液开始往下滴,连雨烟脚步跌撞的爬楼声随之临近。
“嗡嗡”那根被清洗过的电动棒正插在她的下体,见到池落的一瞬间,她摔到地上,不顾疼,急切地爬向她。
“嗯落落”连雨烟眼底猩红,看着池落的眼神就像飞蛾要扑火,“难受雨烟身体好热好胀小穴有蚂蚁在爬要痒死了”
呻吟到口水流不止,下巴上闪烁着莹莹水光。
连雨烟把身上的衣服能扒的衣服全扒了,只剩下一条蕾丝内裤,在勒着电动棒末端,辅助抽插她。
池落坐在一把皮质方形矮凳上,冲她招手。
“过来,落落看看。”
她中指上的血滴,俨然是连雨烟身体内汹涌情欲的兴奋剂。
连雨烟扑身过来,跪着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
“嗯”好甜好清凉,口腔里吸进的血液,能抚慰她体内的燥,她饥渴地狂饮,全然不知防备,胸脯贴着池落摇晃起来,腰肢乱扭,左右去磨池落大腿内侧。
“舒服吗?”池落垂眸看着地上湿哒哒的淫液水迹,冷不丁将手指用力抽回。
连雨烟滑坐到地上,立刻难耐地再往池落身上爬。
池落绷起脚尖,抵住她的乳,将她推离。
“姑姑想干什么?”
尝过解药的滋味,连雨烟欲罢不能。
什么理智,什么矜持,什么羞耻,什么道德,通通被抛到欲望之外。
她抬高下巴,从外向内拢住乳房,两颗挺立的奶尖,磨蹭池落的脚尖。
“姑姑想被干”连雨烟眼神涣散,眉宇间皆是淫荡“好渴,想喝”
勾出的舌尖上,口水流淌下来,滴落她乳尖,再浸湿池落脚尖。
池落抬腿,搭在她肩膀上,将她整个人扣到跟前。
掐着她的下巴,大拇指指甲掐着中指伤口,在连雨烟眼前往下滴血。
“求我,我就给你。”
连雨烟傻傻地学舌:“求你,求落落,求老婆”
池落眼里闪过痛苦神色。
把血滴在膝盖上,连雨烟立马抱着她的膝盖舔弄。
看她那副完全失去自我,只臣服欲望的样子,池落的眼泪一滴滴掉下。
她的确强迫连雨烟了。
连雨烟之所以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是因为她在她的酒里下了药。
这个药有一个特别的名字,叫做“留情”。
只要下药的时候,加入身体内的任意体液,被下药的人,要么被一次次肏晕,要么边肏边吃那个药引,才能彻底解了药性。
一般人用这个药主要为了调教伴侣,而池落,则是惩罚自己。
她下的药引是她的中指血。
连雨烟想要得到彻底释放,只有含着她的中指,被一次次狠肏。
池落骗了连雨烟。
当初之所以带她参加那个舞会,就是奔着这个药去的。
本想着,人生路漫长,将来连雨烟要是胃口变大,因无法满足性需求而找男人出轨,就用这个药混合淫液,将她干乖。
可没想到,现在还没出现情敌,仅仅是家里态度不明的提醒,她便要退缩,还说出那些剜心的话。
连雨烟在她心里有多重要,她就有多忍受不了连雨烟的抗拒和误解。
既然这样,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池落的脸颊因为眼泪过敏而泛红,起小疙瘩。
她全然不顾,弯腰抽出连雨烟穴里的电动棒,逆时针拧动上面的珍珠硅胶。
电动棒末端的机关被触发,伸出了隐藏在其中的另一截嵌入式硅胶棒。
这半截是根据连雨烟的中指尺寸定做的,很柔软,可弯曲。
池落将连雨烟拽起来,岔开腿迎面坐到腿上。
疯狂杂乱的吻将连雨烟吻得喘不过气,小半截电动棒探到连雨烟穴口,抹湿,再一点点挤进自己小穴里。
她的唇离开连雨烟的唇,看着连雨烟情迷意乱的眼睛,说,“坐上来,自己干给我看。”
池落举高手上的中指。
连雨烟软成泥的身体强撑着耸高,肉臀跟着抬起。
池落将那中指塞进她嘴里,勾着她的舌头,指引她重重下坐。
“啊”连雨烟喉口的呻吟随着小穴完全吞没电动棒的另一半而响起。
血液潺潺吸吮。
连雨烟兴奋地在池落身上骑起马来。
她的每一下撞击,抽插,池落都以相同的力道感同身受。
“舒服吗?”池落的嘴唇渐渐泛白,但脸上的神情却温柔似水,“再大力点,怎么爽怎么来。”
池落怂恿连雨烟。
池落纵容连雨烟。
连雨烟沉溺在铺天盖地的畅快中,忘了自我,挣脱桎梏。
留情么——
谁留谁的情。
干死了也分不清。
“嗯舒服雨烟的小逼夹得好紧好爽”
“再快点啊捅到子宫口了穴儿要被玩烂了”
“不行别停下还要再用力点哦唔去了呀!!!”
在池落身上泄了一次又一次,连雨烟仍不餍足。
她柔弱的身体受药物催化,好似变成一块蓄满水,又湿又重的海绵。
到处很胀很满,只有通过重复撞击,才能把那些多余的水分,一点一点往外挤。
电动棒在下体震荡,快感沉到脚底,再从脚底直冲向天灵盖。
爽到带着哭腔的激烈淫叫声,响彻整栋别墅。
池落耳朵又红又痒。
她爱的人,在她身上放肆求欢。
毫无保留,全无形象。
热汗融化连雨烟的淡妆,她清水芙蓉的脸颊,一如当年。
性欲再次高涨。
池落左掌扣住连雨烟后颈,贴身亲吻连雨烟嘴唇。
她那根滴血的中指仍被连雨烟舌尖牢牢纠缠不放,池落含着连雨烟唇瓣,品尝连雨烟口腔里残留的血腥。
喉部上下吞咽。
口吻带着蛊惑与调教:“不要脸、同性恋。”
连雨烟条件反射痉挛抽动,肉臀上下耸动的节奏凌乱。
电动棒被小幅度带歪,碾震到阴蒂。
一刹那的激爽,令她浑身肌肉绷紧,十趾收缩抓地。
“啊”
大股淫液喷涌出来,滴在地上,“噗噗嗒嗒”砸出水声。
池落嘴角勾起一抹笑。
抽出那根被连雨烟吸到发白的中指,将舌头伸入连雨烟打颤的牙关中。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口腔蔓延开来。
品尝到更多的甘甜,连雨烟贪婪吸食吞咽。
高潮的余波挥发药效,她心无旁骛,张着嘴,翻着白眼,只顾享受。
没有反驳。
便是默认。
池落酸涩的心情总算得到丁点疏解。
她将受伤的中指压在连雨烟乳头上,乳头向内凹陷,她的指腹慢条斯理裹着连雨烟软绵的乳肉捻磨。
“吸我血,插我穴。”池落尾音上挑,眼神勾着连雨烟,“嗯,不愧是忘、恩、负、义、的、骚、货。”
“不”连雨烟的巨乳抽颤着,被玩得心头发痒,竟还能下意识否认,“雨烟不是”
都肏到这个地步了,还敢嘴硬。
池落移开中指,低头,用虎牙叼住她的乳尖,掐着力道啃咬。
“谁巴巴跑上楼来求干?”中指压着阴蒂揉动,“落落强迫你了吗,哪次姑姑没爽透。”
“嗯”电动棒的震动频率变弱,连雨烟下体的爽感降低。
“老婆”贪恋池落手动的爱抚,连雨烟摇起腰肢去索求更多,“这次没强迫雨烟,雨烟是自愿的啊老婆舒服吗雨烟好快乐”
池落心情舒畅。
“雨烟快乐老婆就快乐。”
察觉到电动棒的电量即将告罄,池落本想最后给连雨烟口一波,让她再痛快泄一次就结束。
却没想到,泄身多次,连雨烟体内的药效已经发挥殆尽,她的理智渐渐回笼。
紧接着说出来的话,直接给池落当头泼了冷水。
“老婆也觉得快乐,可以答应雨烟一件事吗?”
池落玩弄她阴蒂的手指顿住。
连雨烟抬起肉臀,用阴唇讨好地去磨她指尖。
“雨烟陪老婆过完年,想一个人回去,老婆快开学了,就别来回折腾了。
池落神情骤冷。
面对连雨烟暧昧喷薄在鼻尖的喘息,体内火热的情欲悉数褪尽。
她关闭电动棒,看着连雨烟,眸色阴沉。
“媚药也留不住你的心。”
连雨烟还在耸动着腰肢去吞含那根已经不再震动的电动棒,听到媚药,不悦地蹙眉。
“老婆不是说不再用药物,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你总这样,借用外物来企图驯化我,让我成为你的性爱玩具。”
连雨烟还要继续说,池落推开她,拔出两人下体里紧插的电动棒,径直塞进她嘴里。
沾满淫液的棒体搅弄连雨烟口腔。
连雨烟呜呜咽咽,再说不出完整的话。
口水流满她的下巴,她仰头看向池落的眼神,依然在据理力争什么。
池落怒气上头。
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掼到玻璃柜门上。
一刹那,脑中真的闪过想直接掐死她的念头。
连雨烟的眼睛因为窒息而充血。
池落望着她,心痛不已。
“你总说我是你最爱的人,但你真的分得清,爱和爱的区别吗?”
池落松开连雨烟,任由眼泪淌流。
“如果你不是我姑姑,你还爱不爱我?”
连雨烟抚着胸口剧烈喘息。
没有给出任何答复。
池落跪在她面前,一败涂地。
“最后一次。”
她捧着连雨烟的脸亲吻。
“今晚跟我在别墅过夜。”
将连雨烟抱进浴室,池落转身下楼。
连雨烟本以为池落会在浴缸和她再来一次,但池落没有。
清洗完,吹干头发,池落依然没来。
连雨烟觉得身体疲乏,便先进卧室,边休息边等她。
一闭眼,直接睡沉。
身上热得受不了,迷迷糊糊醒来才发现,原本盖在身上的洁白亲肤床品,变成了缠紧她手腕,大小腿的保鲜膜。
装修典雅的卧室,变成了昏暗窄小的木头小屋。
额角的一滴汗水滑入眼中。
连雨烟酸涩得眨动睫毛,终于认出,这是别墅内的桑拿房。
“落落”
即便清楚池落不会伤害她,但浑身被保鲜膜缠绕,固定成螃蟹的样子,独自逗留在高温的桑拿房中,连雨烟胆战心惊,害怕得止不住发抖。
情绪一激动,她觉得更热了。
偏保鲜膜裹着她的皮肤,许多汗发不出来,全往头顶冒。
干爽的头发湿成一缕一缕,连雨烟哭出声来,抽泣让她加速缺氧。
脑袋昏昏沉沉。
呼唤池落的音量越来越小。
“姑姑。”
门被打开,凉意扑面而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