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含冰块吸出深处的玉坠(8/10)111 姑姑好(百合h)
一把撕开连雨烟下体贴着的透明胶布。
顷刻间,连雨烟冲劲十足的淫液,纵情喷洒。
池落迎面,热切、幸福接受这场盛大的洗礼。
“希望你今后想起我,都和此刻一样快乐。”
“唔!!!!唔”
穴口放开闸门,淫液冲刷出阴道,仿佛泄洪。
连雨烟整个胯部向天花板上顶起。
与以往哪次高潮都不同,猛烈吹出来后,她的子宫痉挛不止。
肉臀在跳蛋上弹起又砸下,转椅发出机械的“吱”响。
池落以仰望的视角看她,就像在看一条砧板上自亵的美人鱼。
美人鱼阴唇一样的尾巴,赤裸裸朝她摇摆,她溅了一身腥。
站起来,撕掉连雨烟嘴上的胶带,池落抬起一条腿踏在转椅把手,扣着连雨烟的头,将连雨烟的脸埋进腿心。
“舔干净。”
连雨烟嘴里吸了一大口空气,伸出舌头,没来得及呻吟,就被池落的阴户堵得严严实实。
她躁动的舌尖狂扫池落阴蒂。
“嗯”池落头往后仰,舒爽到眯起眼睛,“吸我含我”
连雨烟完全服从指令。
没有太多口交经验,香薰又加倍撩起她身体里的情欲,她嘴唇动作木讷而凶猛。
吸住阴蒂的力道,一下把池落阴蒂嘬红。
含住阴唇时,下牙频频磕咬池落软肉。
“啊”池落不可抑制对这种痛意上瘾,“好爽这么会咬舌尖肏进去”
禁受不住这种性爱训导,连雨烟兴奋地甩着舌尖,探入池落阴道。
池落的阴道紧致非常。
没有过多淫水,一股少女独有的馨香。
连雨烟吃得津津有味。
被她积极的痴态取悦,池落十指插入她发根,抓住,操控她,一下一下撞向阴户。
连雨烟柔软的舌尖,侵略性不足,和性格一样,温吞不够果敢。
池落强势缩阴,即便被肏,也不放过调教连雨烟的机会。
“小舌头崩紧了肏深一点”
连雨烟嘴唇撞击得发麻,最大程度伸长舌头,口水滴滴答答流了一胸口。
扭头见她腿心又冒出淫水,池落用指腹抹了一把。
“上面小嘴流水,下面小嘴也流水。”伸出舌头舔弄,“嗯,一股欠肏的骚味。”
池落送胯,用阴蒂去碾压连雨烟鼻尖。
“啊”舌头被阴道夹奸的快感连雨烟从未体验过,她迷恋地抬眼看向池落,期待她给予更多。
池落勾起嘴角,将连雨烟的脸推离腿心,弯腰与她平视。
“嗯雨烟还要吃老婆雨烟好渴”一下子骤离,连雨烟失魂落魄,难耐哼唧。
池落解开绑住她手脚的丝巾。
“求我。”
双腿得到释放,连雨烟立刻勾住池落的腰。
表情迷醉,双手掰开两瓣肉臀,露出鲜嫩的逼洞和紧闭的后穴。
“求老婆”
细腻的腿心皮肤,淫光艳艳。
池落明知故问,声音蛊惑:“求老婆什么?”
连雨烟五指并拢,在阴蒂上来回扫动,阴唇张合,媚态毕露。
“求老婆肏雨烟给雨烟吃老婆的嫩逼让雨烟爽吹”
池落垂眸,指腹温柔婆娑连雨烟嘴唇。
“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会心甘情愿。”手伸到身后,在洗手台上摸寻,“要是这张嘴说出来的话永远这么动听就好了。”
触到那两根细长的金属短棒,池落轻点一个吻在连雨烟额上。
胸脯因弯腰而砸到连雨烟下巴,连雨烟享受这种柔软的碰撞,陶醉阖眼。
池落将手指伸入她嘴里抠挖,夹住她舌头,往外一拉。
两根金属棒一上一下,钳制住连雨烟舌头。
“唔”连雨烟迷惘地睁眼,不知所措。
“乖。”
扣住她后缩的舌头,池落拿来两条固定皮筋,将那两根原本用来夹乳的细棒,牢牢固定在连雨烟舌头上。
嘴角被迫往两侧咧,舌头接触空气,口腔生津,涎水一滴滴往下掉落。
“嗯,刚抹好沐浴油,又弄脏了。”
反手拿一根圆头按摩棒,左右震动连雨烟巨乳,顺着连雨烟口水流动的方向下移,来到连雨烟腿心。
连雨烟的窄逼和后穴被肉臀分在一条笔直的竖线上,池落用震动棒顺着这条线,上下捻磨。
淫水混合流淌下来口水,齐齐飞溅。
“啊”
夹着池落腰的双腿不受控内扣,差点把池落整个人掼倒。
“都怪老婆把你惯坏了,这么容易又要吹。”
池落撑在转椅把手上稳住身形,掐着连雨烟下巴。
眼神里爱欲汹涨,因强行克制而泛出不正常的红色。
“可惜,再惯着你,你也学不乖。”
被吊着一股劲不许高潮,还被误解学不乖,连雨烟骚动起来,呜咽乱叫。
她用手掌握住池落的手腕,手指一根根去抠开池落抓住震动棒的手指。
池落脸色骤变,一挣,干脆甩开。
震动棒砸到地上。
按摩的舒爽感乍然消失,连雨烟瘙痒难耐,皱着眉,把手指插入小穴。
“我干你的时候,你的逼属于我,没有我同意,不准自己抠。”
连雨烟无意识的动作,彻底惹毛池落。
池落暴躁拽起她,推进淋浴房,打开顶喷花洒。
淅淅沥沥的热水自头浇下,将连雨烟身上的沐浴油泡泡、淫液、口水,全部被冲洗殆尽。
连雨烟又变回纯净高洁的模样。
池落隔着玻璃看她,目光炽热,定睛在她下体。
反手从置物柜底层抽屉取出未开封的月经杯,进到淋浴房,拉起她,巨乳压在玻璃上。
单膝跪下,将月经杯塞入连雨烟阴道里。
异物入侵,连雨烟挣扎起来。
巨乳在玻璃上磨出淫荡的“滋、滋”声。
池落合掌,拍在她两瓣肉臀上。
“啊”连雨烟敏感地抖腿,塌腰,肚脐贴紧玻璃。
脐唇颤动,看上去就像一张正在吮吸乳汁的奶嘴。
背部淋浴的水热热的,玻璃的触感又滑腻又冰凉,连雨烟曼妙的肢体,妖娆地蹭着玻璃蠕动。
池落要被她骚疯了。
将花洒软管从她胯下饶过,两边拉紧,往上提,来回拖磨。
“嗯”前后两个穴同时被磨,连雨烟爽到并拢膝盖,“好舒服唔被老婆玩逼好快乐再快些就是那里啊”
她舌头还被夹着,一呻吟口水就兜不住。
玻璃柜面上淌下数路水迹,最终都汇聚在她肚脐里。
再溢出来,顺着小腹,流进腿心。
连雨烟敏感地哆嗦,踮起脚尖。
“还没肏进去,这就受不了?”
池落挺起胸脯,用俏立的奶尖去点压连雨烟的肉臀,珍珠一般硬的奶尖绕着连雨烟腿根微笑线抚弄。
连雨烟穴里的月经杯以最快的速度蓄满了骚水,带动整个阴道下坠。
憋胀感再次来袭。
“雨烟要吹了老婆把小逼里的东西拿出来啊”
连雨烟五指张开,掌心扒在玻璃上,主动将腿分得更开。
花洒软管再遮挡不住她窄缝里的两个美穴。
池落挤进手指,掐住那两个洞,往中间捏。
连雨烟膝盖抖得撑不住,乳贴玻璃,滑下来。
“想要吗?”
花洒冲着她的穴。
“要老婆肏进来”
连雨烟翻身躺平,像求欢的母狗,岔开腿,小臂勾住两个膝窝。
阴唇热情张合。
池落伸进中指,推了推月经杯。
“看,肏不进去。”拔出手,跨坐在连雨烟腰上,将臀部往左偏转,阴唇夹住连雨烟右乳乳头。
“啊”
阴唇一夹住连雨烟乳尖,阴道壁便紧紧吸附住那入侵的异物。
不同于口腔和机器的吸吮,阴道壁特殊的裹挟触感,湿热弹性的肉感,一下就让连雨烟的乳头得到触电般的爽感。
“不行了乳头要高潮了!!!”
池落动情扭起胯,手飞快解开连雨烟舌头上的夹子,夹住连雨烟左乳乳尖。
“嗯”骑乘式肏干起来。
连雨烟的巨乳化波,要被颠散了。
“老婆老婆”拽着池落手朝腿心去。
“扣我把穴里的东西夹出来嗯小逼里要痒死了快帮雨烟插一插”
池落甩开她,合掌拍在她憋胀的子宫上,将散落在旁的花洒软管重新饶进她腿心,一把勒紧。
“唔!!!!!”
软管挥甩成马鞭,“咕唧、啾、啾、”
连雨烟淫液漏出月经杯。
池落抬臀,放松后穴,找准连雨烟乳尖,精准夹住。
“不行啊!!!!!!”
积水的地面被连雨烟痉挛的身体搅起飞溅的水花。
因高潮而剧烈抖动的乳尖触到池落敏感点,池落后穴连接尾椎处激发出又刺又麻的爽感。
她咬紧下唇,五指抓绕着大腿,紧接着高潮。
“嗯”
脑袋一片空白。
大腿表面的抓痕,鲜红片片。
连雨烟巨乳剧烈起伏着,激爽之后的憋胀,让她难耐呻吟。
“小穴里面要坏了泄不出来雨烟的子宫好难受”
池落吻住她的唇。
一点点抠挖出月经杯。
哗啦啦——
隆起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坦下去。
热烫的淫水冲出穴口,穴口的软肉跳动不止。
像刚切好的生鱼片。
池落俯身,一点点含住。
舔舐穴口的动作又轻又柔,连雨烟酥爽到弓起身子。
“啊老婆刚高潮完这样弄好舒服”
池落冲着她阴唇嘬吮一口,舌尖绕着她阴蒂画圈。
“有多舒服?”
刚舔干净的小逼,马上又冒出一股淫水。
“嗯”连雨烟咬着指甲,神情迷醉,身体力行回应池落。
腿心里外刚被舐干净,池落将那点不安分的汁液吸溜进嘴里,含住,凑近连雨烟的脸。
刚吃过她小穴的唇舌,与她交缠。
“尝尝,你的味道。”
连雨烟张开嘴,双臂圈上池落后颈,“没有老婆的甜。”
“是么?”
池落掐住她腰侧软肉,举高月经杯,自额顶倾倒而下。
淫液顺着鼻梁流进两人紧贴的唇舌。
“老婆觉得雨烟的更甜些。”
深吻连雨烟,长舌在彼此口腔搅弄。
“不仅甜,还多,多到怎么吃也吃不完。”
这类暧昧对话,连雨烟向来招架不住。
她兴奋、羞耻、又忍不住对刺激的背德感上瘾。
呻吟到干涸的嗓子,纵情吞咽起她自己的淫液润滑。
完全无法反驳。
“以后要是吃不到,会不会想?”池落捏住倒空一半的月经杯杯口。
连雨烟抱她更紧,“会。”
池落将头深埋在她颈侧,温热的鼻息燎动她敏感的肌肤。
“会怎么想?”
连雨烟一时说不出来。
她完全猜不透池落想听什么样的回答。
有了前几次错误示范,她已经知道惹怒池落的后果。
斟酌再三,久久沉默。
池落意味不明轻笑:“脑袋瓜在想什么,很难回答,就是不会想。”
“会想!”连雨烟急忙道。
“想的时候”心中推测了数种池落喜欢的回答,迟迟拿不定主意,脑子犯轴,干脆咬牙根据字面问题,磕磕巴巴说,“吃不到、就自慰然后把手指或玩具、含进嘴里吃”
这下,沉默的人变成了池落。
“到底要怎么干你你才能变乖。”
原本温存的表情慢慢变冷,池落咬住连雨烟下唇。
“这张嘴说出来的话,总是那么轻易就能让我难过。”
意识到回答又踩雷,连雨烟喉管条件反射做出心虚的吞咽动作。
“咕噜”水声,在池落耳里乍起回响。
池落盯着连雨烟的脖子沉思。
那因畏惧而微颤的双唇,让她联想起连雨烟腿心那朵娇蕊。
垂眸一看,连雨烟穴口不知何时起已然湿泞不堪。
池落恍然。
“原来是没肏透。”
那被捏紧的月经杯,径直塞进连雨烟嘴里。
“唔”
月经杯杯身在连雨烟口腔里撑开,月经杯杯底堵住连雨烟喉咙。
连雨烟大大张着嘴,想吐吐不出,月经杯里的淫水被她不安的动作弄得晃荡。
池落钳住她下颚。
“是我不好,没有早点让雨烟上面的小嘴也快乐。”
池落逼视连雨烟,眉眼纯情又性感,伸出舌头,月经杯里舔弄。
两根手指并拢,伸进连雨烟腿心的小穴抠挖抽插。
“啊”
上下两张嘴齐被肏,连雨烟骚躁的身体在爱抚中软化下来,情不自禁给出或嘤咛,或颤栗的情动反馈。
“喜欢这样?”
池落加了一根手指,将小穴插得“噗嗤”作响。
连雨烟牙关发软,咬合住月经杯,将池落舌头夹在其中。
“嗯喜欢老婆好会玩雨烟雨烟最喜欢被老婆换着玩法肏”
池落捻着她阴蒂,“就知道你闷骚。”
舌头在月经杯里抽动,“想不想更刺激一点?”
“唔想”
连雨烟拢着巨乳去够池落奶尖。
“身体又敏感起来了,想继续被老婆肏。”
池落转动手腕,弯曲在她穴里插着的手指,拧磨阴道壁。
诱哄着问:“之前雨烟说出那些落落不爱听的话,都是因为不够满足而言不由衷,对么?”
情欲烧身的连雨烟点头。
说过哪些话她不记得了,但不愿意被池落肏这句,肯定是假的。
于是她毫无心理负担承认。
池落眼里绽放欣喜。
“所以,雨烟是真心接受落落,真心爱落落对吗?”
连雨烟点头的力道加重。
嘴里含着的月经杯里的淫液洒了几滴出来。
池落与她十指相扣。
虔诚而忐忑道:“我已经把我们的事告诉家里了,爷爷说,只要你愿意,他支持我们在一起。”
瞬间,连雨烟的眼瞳因惊恐而放大。
她的脸,仿佛一下失去血色。
原本被池落压在身下,做好再次承欢准备的柔软身体,变得僵硬无比。
池落眼里的光彩,随着她骤变的情态,一点点被黑洞吞噬。
清晨第一缕阳光出现,连雨烟脸白如纸,脚步不稳出别墅上车。
司机默默将车开出院门。
连雨烟不敢回头看。
她像只被拔了毛的鸵鸟,埋头赶路。
但路不在前方。
路在哪里,她不知道。
整个脑子都是钝的,自数小时前从池落口里听到全家人都已经知道她们关系的消息,思维就已经凝滞。
司机将她送回公寓,在地库将车钥匙交给她,她的手木到接不住。
机械,无措。
那把钥匙,沉甸甸的。
她虚虚握着,脚步轻浮上楼。
自这天起,隔绝外界,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吃安眠药睡觉。
一刻不得安宁。
池落的反应淡定许多。
她不胡闹了,每天按时吃饭睡觉,看书复习。
家人本做好她要作天作地的心理准备,见她异常的安静,反倒慌了。
问也不敢问,只担心她想不开。
池爷爷特意从疗养院回家一趟。
池落看见他,终于憋不住哭了一场,脸过敏严重到进了医院。
输了几天液,池落意外喜欢上待在医院的感觉。
消毒液的刺鼻味,随时随地可以见到的死亡,形形色色的人,扑面而来的冷漠和无奈让她倍感心安。
脸恢复好后,医院没有理由多待,她干脆收拾行李,随池爷爷搬去疗养院住完整个寒假。
从头到尾,池落表现得不像一个失爱的人。
这让家人不敢在她面前提起连雨烟一个字,更不敢联系连雨烟。
她都这副表现,更别说连雨烟了。
高考在即,考研在即,不是处理家里两个宝贝女孩关系的好时机。
池奶奶,池爸,池妈,池爷爷,非常有默契,各自给连雨烟卡里转了一大笔钱,让她好好照顾自己,一切考完研再说。
看着卡里多出来的几个零,以及平平无奇的工作日里,阿姨给她准备的午餐里出现的那道椒盐皮皮虾,连雨烟突然崩不住了。
她穿上衣服出家门,失魂落魄直奔机场去。
彼时,池落正面无表情参加二模考。
她的教室在三楼,书桌位置靠窗,临走廊。
连雨烟站在她窗户对面的教学楼天台,看着她模糊的侧脸,激动的眼泪随着大股的淫液,一齐冒了出来。
这么多天不见面不联系,她的穴干的要渴死。
却一次也没想过自慰。
没有池落的连雨烟,又变回最初性冷淡模样。
但被无数次肏爽过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性冷淡。
在到处洋溢书卷气息的学校天台,连雨烟迫不及待拿出包里那根池落特别定制的玩具。
“落落”
她按动开关,遥望池落自慰。
淅淅沥沥的淫水,打湿她脚下的地砖。
夕阳落金,微风拂面。
久违的高潮来袭时,她那久不得寻前路,好像一点点清晰在眼前。
放学的铃声响起,池落拿出压在书包底的手机。
刚开机联网,那根她定做的玩具绑定的小程序弹出一条通知。
“最近一次使用时间距现在<30;使用地点距当前设备<100”
周围都是嘈杂吵闹的声音,池落突然耳鸣。
她立在原地,茫然四顾。
最后循着晚霞的方向,将目光定在教室对面的天台。
有个梦寐以求的身影,飘忽一撇。
她丢下所有东西,逆风跑向那里。
天台不见连雨烟身影。
唯独护栏边缘,留下一滩淫液将干未干的痕迹。
眼底消失的光彩,一点点从黑洞破茧而出。
当天晚自习下课,池落赶往机场。
深夜一点半,她推开连雨烟房门。
温馨的卧室,静谧如初夜那晚。
连雨烟纤柔的身形陷在薄被中,随着呼吸频率,轻微上下起伏。
喘息声似乎有些粗重。
池落放轻步子靠近她,映着幽弱的床头灯看她潮红的脸。
带着寒气的掌心,覆在她额上。
很烫。
床头柜上摆着水,安眠药和打开的退烧药。
池落打开抽屉,从底层翻出一张精神科就诊病历记录。
连雨烟开安眠药的时间,是从别墅离开后的第三天。
“傻瓜。”
不知道在叫她还是她。
池落也开了安眠药,比连雨烟晚一天。
“终究你比我勇敢。”无限心酸,池落自我嘲讽,“比我早一天看病,比我早一天想念。”
那颗悬在虚浮中的心,落地了。
池落打开床尾五斗柜上的加湿器,去浴室揉了一条凉毛巾,盖在连雨烟额上。
找了一块软垫,坐在连雨烟床边,牵着连雨烟的手,贴在脸颊降温。
连雨烟手背温度很高,触到池落的脸颊,冰冰凉凉很舒服。
发着高热,正做在沙漠中找水找不到快要渴死的噩梦,终于出现海市蜃楼,连雨烟蠕动身子,往池落手上的冰凉水源靠近。
“嗯”这一动,她穴里插着的东西掉了出来。
池落在床上捡起那根她手指造型的玩具,拿在手里,温温热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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