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甘心做一条水草’！‘是我甘心做一条水草’！阮知谨你的感情呢？这里要抒情你不知道？声音给我放出来！一个男子汉扭扭捏捏的做什么！”

我自诩声音还是很稳很正常，但是刘佳这一嗓子大得把上边讲课的陈玉婷喊过来了。

“阮知谨，你来给大家朗诵下《再别康桥》。”

“软泥、上的青荇，

我感到从身体里有一束电流在往上窜，好在这股电流在变为真正的快感之前悬崖勒马，停了下来。

那河畔的金柳，

又忽然开始震动的跳蛋让我一惊，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读：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我刚放松警惕，陈玉玲都转过身了，居然还给我扔下一句命令。

我的腿绷得老紧，尽全力压抑着声音的颤抖，防止它变得奇怪，光是这样就有点吃力得冒汗，陈玉玲居然又给我来个当头一棒，嫌我读得没感情，像在背书，说着还给我示范了句“抑扬顿挫”的，叫我学她。

陈玉婷一过来就用她那眉头紧皱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看，我往窗边挪了挪屁股，结果不小心把那玩意儿吃得更进去。

陈玉玲不满地示范：“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听见了。”

在我的心头……荡漾。”

可里面的跳蛋卡在有些难受的位置，猛地又加强了档位。

操。

我感到双腿一软，本就弯着膝盖搞得我有点站不稳，下意识用手撑在桌子上，用力轻轻地出了口气。

我心里暗骂他娘的真该死，我他妈能读得毫无感情就不错了，还叫我抑扬顿挫，到底是发什么神经。

我稍微弯了弯膝盖，把小腹紧紧贴着桌边，忽然就不想要这种身高了，照这么下去，我怕自己要给全班表演个当众勃起。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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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下大量我，这下搞得我有点冒冷汗，我顺从地向她投去愧疚不安的眼神，我们两个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加快，渐渐变得不太受控，我怕自己的脸和耳朵又不自觉变红了，只好顺着她的痛骂低下头，装作是抱歉的样子。

刘佳脸上马上带上了歉意，道：“噢！不好意思……”

作别西天的云彩。

我背都绷直了，感谢刚刚前桌的哥们打开了窗户，感恩外面上体育课的，不然我身上这点动静没准就被发现了。

于是我的声音得以正常又清明地在班上响起：

结果班上的傻逼同学们不知道是不是魔怔了，视线全部集中到我身上，就这么盯着，我的动作反倒显得现在更安静了。

“你低个头不说话干什么？听到了就跟着读！”

我同桌刘佳被我这一哼，马上转过头来，盯着白板的眼睛透过方框眼镜凝视我，速度之快，马尾辫也被甩了起来。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阮知谨，你怎么了！”

她手猛拍在讲台上，阵得人心更烦

“没事……磕到桌角了。”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阮聿好像在我脑子里装了监控似的，我刚想别来什么他就来什么。

一般来说老师都不会针对好学生，按道理来说我也确实是好学生，我听话，成绩好，低调，安分守己，知错就改，没有人比我更会装乖宝宝，但是陈玉婷是个意外，为了显示她的威严，她竟然对谁都是一视同仁。

“波光里的艳影，

“再别康桥，徐志摩。”

我轻轻的招手，

“你、能小点声吗……”我吐槽她。

我努力学着她那所谓“抑扬顿挫”的读法，没想到却换来她更臭的脸和一顿乱骂。

是、夕阳中的新娘……”

在康河的柔波里，

“阮知谨！我问你听见没！”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地骂了声操。

——一视同仁地事多，还莫名其妙地严格。

我在心里想象把刀捅进她喉咙里的感觉，老老实实站起来，把椅子往后挤了点，毛手毛脚地翻书，试图把动静搞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