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薄幸 第5(2/2)111 卿卿薄幸
只他一人。后宫里面,恩宠为天,就算是侍寝的虚名,她今晚也必须要得到。想到小黄门单独从地上捡起,拿出来的带血白帕,以及门口小黄门明显更为恭敬小心的态度,晚晚垂眸看了一眼掌心的血口。他说崔嫔自作聪明自作自受,在他警告之后,她还在他眼下玩了小花样。晚晚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对于日理万机的陛下而言,弱小如她,这点心思,可能还不值得帝王投去半分关注。却这却是她如今唯一生门所在。宸极殿书房内,一个面白无须的青年宦官站在容厌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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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小黄门捧着带血的元帕,去通知彤史处记载上今日的妃嫔承宠。饶温得到消息,惊讶地赶过来,室内依旧是浓重的安神香,容厌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块女子的佩玉。这佩玉饶温记得。当年陛下的势力还在暗中,却特意让人出面,从城中当铺里赎回来的。佩玉成色上佳,镂雕了一个锦瑟的图案。此事知道的人极少,饶温正是其中一个,可他也向来不会妄自猜想揣测。不管容厌在此事上到底如何想法,饶温从小到大都明白,这不会影响陛下的任何谋划。从幼年登基、在外戚权下为傀儡,到仅仅十六七岁就真正御极掌权,在内釜底抽薪压制世家,在外亲征夺回失地,个中血腥与阴暗,连饶温也曾惧怕心惊,可陛下却始终平静宁和,声名日益鼎盛,从不失手,甚至被算计的人都会对他含泪感恩戴德。那么多年,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撼动他。容厌将崭新的玉佩收回盒中,重新放回一旁的博古架上。这佩玉被赎回那么多年,还是 封妃她被直接推进了酒池之中。淡红水波绰绰,她惊惶不定,跪倒在酒池的台阶下,浑身无力,半边身子浸在酒液血水之中。容厌站在酒池边上,她视线只能平齐他膝下。他玄黑色衣摆上,是狰狞龙纹。她浑身止不住发抖,颤颤抬起头。容厌低下身子,衣摆如浓云逶迤委地,淡淡的酒气晕开。他眼神没有真实的容厌那么清明冷淡,长睫下,那双眼睛甚至布着几条血丝。他捏起她下颌,情绪翻滚,神色莫测。东方天色已经大亮。折霜殿寝殿外,白术气声和年纪长一些的紫苏道:“姑娘、不,娘娘身上好多青肿的,咱们别叫醒娘娘,让她好好睡一睡行吗?”紫苏严厉道:“这是皇宫!怎么能任性?”白术知道应该听从紫苏,却还是带了哭腔,“可是,可是……娘娘很疼的啊……”紫苏无奈叹气。“昨夜侍寝,清凉台再次封禁,多少人眼睛都盯着咱们娘娘。”紫苏站在门边,看着放晴的天际,天色碧蓝如洗,她眉间却笼着浓浓愁绪。昨夜白术偷偷溜出去找晚晚,紫苏虽然气,却也只能留在殿中守着,晚晚侍完寝的消息传来时,紫苏本来十分高兴,可等晚晚回来,看到她身上的青紫痕迹,她便难以确认,这侍寝到底是喜还是忧。“方才还有人递了话,几位娘娘都吩咐了手底下的人,在咱们门口候着,这个时候,娘娘哪能让她们捉到错处。”白术抿唇不再说话,眼眶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