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养在少爷身边发泄的玩具(5/10)111 欢喜佛
的孔直接扯豁。
孟卿棠看着自己怀里的男人颤动着睫毛,手指痉挛似的攥着拳头,面上是隐忍忐忑的恐惧模样,胯下就硬了,他的手绕到后面,抓住对方那充满弹性的饱满臀部,肆意的抓揉着,揉面似的玩弄一番后,又夹着他的阴茎,用手在龟头上不停摩擦。
林振坤羞耻的喘息和低吟声不时的从嘴里传出:“少爷少爷要尿了”
“你是谁的东西?”孟卿棠慢悠悠问道。
“我是少爷的东西。”下身被少爷摸过的地方皮肉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砂纸打磨一样,林振坤流着眼泪,身体上的折磨带来了痛苦,也让他这幅早已变态的皮肉产生了更多的快感,他的腰肢已经不听使唤的颤栗扭动起来,双腿大开着不要脸的往少爷身上贴去,企图获得更多的快感。
“你这个逼样还能艹女人吗?”孟卿棠猛地攥住林振坤的龟头,手指往马眼里挖去。
林振坤吓得想要尖叫,然而他连尖叫都叫不出来,整个人被控制着在少爷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不能!不能艹女人!”
“我今天很生气,所以一会儿你好好表现,不要让你自己得到更多惩罚。”孟卿棠松开林振坤,保镖立刻递上湿巾。
孟卿棠慢条斯理的为自己擦干净手,示意林振坤穿上保镖递上来的新衣服。
林振坤被玩的如一团烂泥,跪在车里局促的蜷缩着穿上衣服,龟头上的金属链过长,他小心翼翼的把金属链从裤子里续出来,两手恭谨的举起来递给孟卿棠。
孟卿棠用手指勾着金属链下了车,林振坤跟着下了车就愣在原地。
往日空旷的孟宅今日竟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所有的宗亲家眷以及客人都已经进场。
孟卿棠拽着那根细链一路走进去,林振坤不敢有丝毫犹豫,踉跄的跟在少爷身后,生怕自己稍慢半步就会被拉扯的腿软跌倒,这一路上不断有人向孟卿棠鞠躬行礼,庆祝他成年。
林振坤这才知道,今日是孟卿棠的生日,还是十八岁的成年礼。
金属链很细,夜色下并不会有人发现,可林振坤当着这么多衣冠楚楚的人被人用链子拽着鸡巴走来走去的应酬,着实难堪羞愤,他红着脸低着头,一步不离的紧贴着孟卿棠,听着孟卿棠与诸位长辈亲友寒暄交谈,心中只觉煎熬痛苦。
宴会很晚才结束,送走最后一位亲友,孟卿棠带着他重新走回属于自己的院子,林振坤那棵一直高高吊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踏入院门,孟卿棠松了手,任由链子掉在地上,林振坤还想着下午的误会,怕少爷不得消气,想先跪地请罚,只可惜双膝还没跪下去,就看到他每日拉屎的那颗高高的合欢树上,正吊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旁边的奴仆正用皮鞭往这个女人身上抽,一边抽一边骂道:“骚货!下流种!狐狸精!我让你不要脸!”
院子里的灯光够亮,可以看出这个女人上上下下没有一块好肉,已经奄奄一息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看不是打死就是冻死。
“少、少爷——”林振坤已然认出这个女人就是校花:“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孟卿棠笑了笑,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他抬眼看了下被吊在树上抽动着的女孩,挥了挥手,立刻有人松了松绳子,把女孩缓缓放了下来,身子着了地,班花已经被疼痛和寒冷折磨的崩溃了,整个人被吓得不停的低声啜泣着,如风中残菊般抖动不停。
“裤子脱了,跪在地上趴好。”孟卿棠摸了摸林振坤煞白的脸低声道。
林振坤不敢叫委屈,也不敢解释,心里甚至有些懊恼,今天是孟卿棠的生日,自己却让对方这样生气。
接下去班花看到的景象颠覆了她十几岁人生的所有认知,她看到在学校里桀骜不驯的男生乖乖的脱掉了裤子,跪爬在地上,甚至把手伸到最后,最大限度的掰开自己的屁眼。
然后一边的仆人立刻递上一根皮带,那个小少爷竟然手持宽皮带发了狠的冲着林振坤张开的屁股沟里猛抽起来。
“啊啊——”随着皮带接触肉皮的声音响起,林振坤只觉一阵灼伤的剧痛从屁眼处传来,直抽的他如被钉在实验板上被扒皮的青蛙一般浑身乱颤起来,起先他还能啊啊的痛叫,后来连叫都叫不出来。
“别——别打了——别打了——”班花彻底愣住了,被吓得整个人疯了一样,她突然尖叫起来:“救命——,救命啊——”
孟卿棠轻笑一声,最后一下带着钩子似的抽下去,皮带梢扫过林振坤的一双囊袋和挺立的鸡巴。
“不——不要——”林振坤突然带着哭腔惨叫一声,红肿青紫的屁股抖了抖,小便失禁,洒了一地。
他不喜欢班花,但他到底是个年轻小伙子,在爱慕自己的女孩面前被抽打的失禁还是让他无比羞耻和崩溃。
不光如此,旁边看着行刑的下人们全都围着他的下身看着,嘻嘻哈哈闹作一团。
“别打了?你心疼了?”孟卿棠把皮带扔给一边的仆人,低头看着在一边蜷缩着唉唉哭泣的班花,伸手拽着她的头发往前拖了两步,把她的脸贴近了林振坤的下体,然后伸出一只手来狠狠的扒拉着林振坤红肿的屁眼和鸡巴:“仔细看看,看看这是啥?”
班花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景象,然后他发现这个被残酷虐待过得地方竟然涌出了一股又一股晶莹透亮的淫水。
“这、这”班花看着林振坤挺立着的鸡巴和从马眼里渗出的淫水,甚至屁眼里都在不停往外涌出粘液,即便再清纯也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告诉她,这是什么?”孟卿棠拍了拍林振坤的屁股。
林振坤早就疼的快要支撑不住,话都说不利索了,用颤抖的声音小声道:“是、是骚货发骚了”
“发骚了想做什么?”孟卿棠接着问。
“想被少爷艹。”林振坤能够感受到班花的呼吸声打在自己的屁股上,班花的啜泣声在自己身后响起,他带着哭腔回答着,泪水不由得爬满了脸颊。
“转过身来跪着。”孟卿棠下了命令,林振坤才敢松开扒着屁股的双手,一晃一晃的转头面对着少爷和班花跪直了身子。
孟卿棠看着林振坤脸颊上的泪水,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在湿漉漉的脸颊上打出一声脆响:“哭什么?!委屈你了?!”
“不委屈!骚货不委屈!”林振坤耳朵嗡嗡的,连忙答道。
“少爷教育你,连谢谢都不会吗?”孟卿棠直起了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林振坤和瘫软在林振坤面前的班花道。
林振坤一眼都不敢看班花,听着少爷冰冷的声音,知道少爷还没消气,吓得一边抖着身子一边朝少爷磕头:“骚货知道错了,请少爷饶了骚货这一回,骚货再也不敢了。”
“舔干净。”孟卿棠伸出刚才抠挖过他屁眼的手。
然后班花就看到林振坤如狗看到了骨头一般连忙膝行两步张开嘴就把孟卿棠的手指含在嘴里又舔又吸,好似是多大的恩赐。
“给我把他的衣服脱了。”孟卿棠被林振坤舔了一会儿才收回手,示意仆人们上前把林振坤的衣服脱了。
其实他命令林振坤自己脱,林振坤也会乖乖听令,可他此时却非要命令这些仆人上前把林振坤的衣服扒掉,更增加了几分林振坤的羞耻。
林振坤低着头任由这些仆人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剥掉,直至一丝不挂,其中这些仆人自然也没少沾点便宜,抠挖下他的乳头,捏弄下他的屁股什么的,他虽然没朝班花看过一眼,但却能感受到班花的目光一直钉在他的身上,这种赤裸相对的滋味让他比死还难受。
被脱光了衣服,林振坤口里发干,不知少爷还会做些什么。
“知道他是什么吗?欠操的骚母狗,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婊子,每天漏着尿求我用手艹他,光着屁股在你被抽打的那棵树下拉屎,你以为他还是个男人?”孟卿棠蹲下来摸着他的脸,对班花低声说道。
这声音带着轻蔑,如利刃一样刺得林振坤哆嗦了一下,让他在恐惧中发抖,这两年来每次的折磨和惩戒好像都从他脑海里过了一遍,让他嘴唇都跟着哆嗦起来,他脑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孟卿棠的手下移,捉住他的乳尖,慢慢的揉捏着:“乳头都硬了吧?就喜欢少爷这么骂你是不是?天天流着骚水,别以为少爷不知道,你只要看到少爷的手指就忍不住夹着腿发骚。”
林振坤在孟卿棠的抚弄和羞辱下,整个人如风中柳枝一样抖动着。
孟卿棠的手指继续往下,在他的肚脐眼上如性交般轻轻捅弄着:“你身上哪个眼没被我捅过?是不是捅捅你的肚脐眼,骚屁眼都会收缩几下?”
林振坤眼中的泪水再次流下来,他将头微微扭到一边,羞愤欲死。
他早知道自己的身体彻底废了,却是第一次当着同学和这么多人的面彻底被剖析开来。
孟卿棠的手一路摸到了他修长的大腿上,长年的武术锻炼使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如铁一样坚硬,细细捏一捏,又充满了弹性。
孟卿棠就像是在检阅自己的领地一样,一边摸一边问他:“这些地方被别人摸过吗?”
林振坤睫毛如蝴蝶脆弱的翅膀,带着泪珠忽闪着,他羞臊的满脸通红,又不得不解释回答道:“没有、没有被别人动过少爷。”
“那你告诉告诉我,谁能动?”
“少爷、只有少爷能动、骚货只给少爷碰。”林振坤哭着答道。
“转过去,再让我们班花看看你的屁股。”
林振坤觉得自己就像是少爷手中的提线木偶,麻木的一点点挪动着身体,重新把屁股展示给班花和少爷。
孟卿棠的手抚过当初烙在林振坤屁股上那个烙印,看向班花:“仔细看看,这是什么字。”
班花盯着那个烙印,战战兢兢的答道:“孟”
“对,这是个孟字。”孟卿棠点点头,他捏着班花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来,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他是我打了记号的牲口,永永远远都是老子的畜生,没我的允许,谁敢碰他一下,老子就剁了谁,知道吗!”
“知、知道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班花被吓得摇摇欲坠,胡乱点着头歇斯底里哭喊的应答着。
这一番对话如一支支利箭击碎了林振坤所有的尊严,更让他心理崩溃的是,在孟卿棠的抚弄和霸道宣言下,他的身体竟又起了反应,屁眼再次变得濡湿,一股晶亮的淫水溢了出来。
林振坤有一种倒错而崩溃的感觉,他看着灯火通明的院子,看着四周嘲笑起哄的人群,恶心想吐的厌恶感让他支撑着胳膊想要爬起来,他觉得他要死了。
还没等林振坤爬起来,一个灼热的硬物就抵上了他的屁眼,他被烫的一个激灵,扭过头才反应过来,那是孟卿棠的鸡巴。
这个儿臂粗的鸡巴他已经舔舐过无数次了,也早有被它贯穿的心理准备,可当这东西真的贴在他的屁眼上时,恐惧还是让他忍不住浑身发抖。
“不、不要了不要了饶了我少爷”林振坤手脚并用的要往前爬,可还没等他爬上两步,自己那只被少爷用手指捅过的屁眼就被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到了鸭蛋大小。
林振坤双手攥拳,疼的直冒冷汗。
“疼——啊——”林振坤哆嗦着感受到自己屁眼被撑到破裂,丝帛裂开的声音好像在他耳边响起,在他的惨叫声中孟卿棠彻底破入了他的身体。
下体的被贯穿的疼痛和被众人围观的羞愤让林振坤头脑晕沉着眼前一黑,孟卿棠却丝毫没有停顿,任由鲜血顺着退出的鸡巴流下来,滴在院子里的泥地上。
“之前明明一直在进行扩张训练,竟然还是破了不过,不见血怎么叫破处呢?”孟卿棠啧啧有声的评价了一句后,腰部狠狠一挺,鸡巴带着血毫不留情的彻底闯了进去。
肠肉紧紧的包裹挤压着孟卿棠的鸡巴,灼热又富有弹性的内脏丝滑触感不停地夹裹着龟头,再加上身下男人止不住的颤抖都让他舒服的快要把持不住。
“停下来!停下——坏了啊——坏掉了——”林振坤是被疼醒的,他疯狂的挣扎起来,可立刻就被旁边围观的下人们死死的按住,只能用双手无力的抓挠着地面。
随着巨物一次一次的捅进他的身体深处,撕裂的屁眼被反复凌迟,疼痛让他的眼泪抑制不住流下来,鸡巴每次都好像捣在他的内脏上,他肯定被玩坏了,已经感觉不到屁眼的形状了。
“救命!救救我——救我啊——”林振坤此刻再也顾不得丢人,对他来说,此刻最让他畏惧和崩溃的就是他身后的魔鬼,他声嘶力竭的朝院子门口叫喊着,甚至想要把孟老太太叫来,哪怕再让他去跪祠堂,也不要遭受这样的噩梦。
回答他的只有孟卿棠猛烈的撞击和铺天盖地的疼痛,院子里的随扈们都眼中冒光的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们的下体也都因为这场粗暴的性事而隔着裤子高高翘起。
唯一一个心存怜悯的就是已经被吓傻了的班花了,她早已被抽的浑身带血,哪里还敢有什么动作,她的泪水早已沾满全脸,甚至怕自己哭出声音引起孟卿棠的注意而死死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
“你的屁眼夹得真紧,比处女的逼还嫩,真带劲儿啊”孟卿棠眼睛死死看着林振坤,一手抓着林振坤后脑勺的头发把他的上身拽起来,如骑马般艹的越发狠厉,好似要把囊袋都操进去一般:“这么久了,还t学不乖是吗?再叫啊!再挣扎啊!救命?我看谁能救你,要不咱们试试看,我能不能把你操死?”
“不求你了少爷不、不、不要”林振坤哭着求饶起来,孟卿棠的话让他不敢挣扎了,只剩下崩溃的哭泣,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被这样对待。
鲜血不停的顺着两人的交合处蜿蜒而下,夜也越加的深了,深更露重,失血和失温让林振坤的身体开始发冷,他已经被艹的神思模糊,下意识的就往孟卿棠的怀里贴合。
孟卿棠感受着身下人小动物下意识寻找安全感的动作,心里的邪火也随着下体的发泄而消减下去,他松开林振坤的头发,转而搂着他的腰腹,嘴唇对着对方湿冷的后劲轻轻吻了一下。
“滚出去。”孟卿棠停下动作,让自己的鸡巴留在林振坤的身体里,随后轻声说道。
院子里的人听了,不敢多待,连忙悄无声息的往外撤出,顺道带走了瘫坐在地上无声哭泣的班花。
“你乖一点,我会让你舒服的。”孟卿棠的手在前面轻轻捏了捏林振坤硬如石子的乳头,再往下来到对方的小腹,那里被他的鸡巴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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