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s诱第二步:伪装成按摩师动手动脚打开室脱光光求家暴(6/10)111 【女攻双xing】夫奴的自我修养(GB/SP/NP)
把战魂推了。这绝对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帮战,雨落岚山赚翻啦,名利爱情双丰收,真乃我等学习的榜样。”
“我去,岚山大佬真是个小机灵鬼,高智商犯罪教科书非您莫属,我以后就决定跟您混了!”
“强取豪夺!相爱相杀!好一场激动人心的年下小狼狗师徒虐恋!这对太好嗑了!!鼻血狂流!!!”
类似这种八卦讨论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晚上,从游戏到官方论坛,到处都是吃瓜群众衍生出来的同人段子,甚至一度登上热搜。然而并没有人知道,他们口中的天才大佬此时正在接受灵魂拷问,为他昨晚的鲁莽付出“代价”。
九州—水调歌头,帮会领地。
空旷明亮的议事大厅里,半裸的青年跪趴在宽大的桌案上,及腰的青丝如瀑布般散落下来,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插满毛笔的粉嫩菊穴。他正在充当一个笔筒,而使用他的人则坐在他的身后,女侠窈窕修长的身姿靠着铺满华丽兽皮的帮主椅,单手托腮,欣赏着他的屁股。
只要一想到喜欢的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私处,青年便激动得春心荡漾。后穴开始自动分泌出润滑的肠液,撑得发白的穴口艰难地蠕动了几下,溢出几滴半透明的露珠,沿着会阴一路流淌,积存在阴茎根部,将两颗深红的精丸滋养得饱满鲜活。
男子的性器大多生得丑陋狰狞,不比眼前的青年,下体跟脸一样好看,堪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帅哥。也正因为如此,雪枫才没有用束具拘着他的枪和蛋,而是放任他像只巨大的布偶猫一样跟自己腻歪,在她眼前优雅地伸着懒腰。
“又流口水?吃了这么多东西,还没填饱小馋猫的肚子么?”雪枫说着,从对方的后穴中抽出一支被淫水浸湿的毛笔,在腿心中央的会阴部轻轻勾画起来。
“哈啊~好痒……”青年发出一声娇喘,饥渴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泛着水光的眼尾和眉心的朱砂痣一样红。
雪枫见状挑了挑眉,一边转动着柔软的羊毫笔尖,一边若有所指道:“早就想问了,你这里为何如此敏感,敏感得简直……不像人类。”仿佛那菊蕊下方还有一处更加隐秘的洞穴,在游戏建模尚未覆盖的角落里,含苞吐露,悄然绽放。
“不愧是姐姐,这么快就发现了。”青年闻言转过头,回眸一笑,“姐姐不妨再猜猜,我是谁?”
“胡闹。”雪枫一巴掌糊上那只小巧的臀尖,将对方塞了一屁股的毛笔全部扇飞了出去,撒了满桌。
她昨晚被对方的深情告白暂时迷惑了心神,睡了一觉之后马上反应过来,总觉得便宜师傅好像在哪里见过。龙泉客的五官还未长开,雪枫尚且无法辨认,可面前的雨落岚山,那鼻子、那眉眼活似陆老太爷年轻的时候,换个熟人都能看出来,更别提亲孙女了。祖父肖氏的照片如今还在陆家祠堂里挂着,顶着这样一张脸还敢跟她玩猜谜语,这个未过门的小侧夫真是皮紧了。
肖倾宇莫名挨了掌掴,以为未来的妻主怀疑自己不守男德,顿时又惊又怕,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慌忙爬到桌角,伏下身躯讨好地用脸蹭着雪枫的手,哭唧唧道:“姐姐,我一直都洁身自好的,言行举止从没有过不检点。我只跟你一个人做过,真的!”
谁担心这个了?游戏里的性行为怎么能上升到道德层面呢?当她是家族里那些迂腐的老学究么?雪枫眉头微蹙,心想这孩子是不是跟自己有代沟,不然怎么总跟她跨服聊天呢?
肖倾宇见对方皱眉,哭得更凶了,“呜呜呜,姐姐别生气,我知道错了。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尽管责罚我好了,就用这个打,不必客气。”说着,他拿起桌上的玉石镇纸就往对方手里送。
雪枫掂了掂手中板砖一样沉重的长方体,顿时满头黑线。这玩意儿算凶器吧,拿着此物是让自己往他脑袋上敲么?再看一旁的肖家弟弟,双手沾了墨汁还在那儿抹眼泪,一张俊脸抹得跟个小花猫似的,让人忍俊不禁。她记起来了,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这孩子也是哭个不停,眼泪流得如同崩坏的自来水管,简直就是个绝世小哭包。
“好啦好啦,谁玩游戏不是图个开心,总哭鼻子算怎么回事?你这小脑袋瓜整天都在想什么,何时就疑心你了呢?”雪枫抬起他的下巴,掏出手帕给他擦脸。肖倾宇趁机从桌子上爬下来,挤进宽敞的坐榻中跟妻主贴贴,在华丽的兽皮毛毯中拱来拱去,顺便揩油。
半晌,他哼着鼻子从雪枫胸口处钻出来,仰起头,眨巴着无辜又迷人的大眼睛说道:“姐姐,人家蓝不够用了,可以补魔么?”
“姐姐,人家蓝不够用了,可以补魔么?”
“这里是帮会领地,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雪枫无奈道,“被你那群小弟看见,成何体统?”
“我已经提前清场了,哪个不长眼的敢进来,看我不打死他!”肖倾宇恶狠狠地说。
雪枫今天一上线,发现自己原来的帮会已经解散,她的枫桥吹雪如同投降的俘虏一般被敌对帮会收编,又被迫转了阵营,心里就不太自在。谁知始作俑者不但光明正大地馋她身子,还跃跃欲试地要与她交欢,怕不是精虫上脑,胆儿肥了吧。要知道二人现在是亲传关系,回蓝可不只双修一种途径,训诫照样可以。
想到这里,她一脚将青年踹下座椅,唇边浮上一抹危险的笑意,“好个小骗子,还没过门就开始惦记着下半身那点儿龌龊事了,你是不是太饥渴了些?”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叫姐姐长得如此好看。”肖倾宇发自内心地恭维着,跌坐在地的同时,散落的衣衫从肩膀滑落。柔韧度极佳的身躯下意识地摆出少女鸭子坐的姿势,小腿和脚掌并在大腿外侧,双手紧握,不知所措地垂在腿间。
什么叫“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丫就是一外貌协会!她玩个丑男就拒绝搅基、唯恐避之不及,玩个美女顿时上赶着求操,还叫得好大声,把山洞外的路人甲乙丙都吸引过来看热闹,真是丢人都到姥姥家了。
雪枫抽了抽嘴角,呼出一口浊气。不经意间往下一看,就见那厮微微嘟起嘴,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正歪着脑袋望过来,神情莫名有些委屈。不知为何,她竟从那双眼中读出了控诉的意味,那感觉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人心中有火却无从发泄。
肖倾宇明白他先前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处心积虑,将毫不知情的姐姐蒙在鼓里,算计得团团转。与其让对方心存芥蒂无法与他交心,不如现在就帮她消了气,洗清自己的嫌疑。他自觉理亏,逃不过一顿责罚,于是贴着雪枫的脚跪伏下来,乖巧地请罪:“贱奴淫乱,请妻主赏规矩。”
脚下的青年面如冠玉、唇红齿白,是典型的男生女相,却美而不娘,自带一股超凡脱俗的仙气。一双杏眼顾盼神飞,有些轻微的下三白,从下往上看人的时候,透出些许凌厉和杀气;微微上翘的嘴角给人以永远都在微笑的感觉,薄薄的型上唇,唇珠鲜明,下唇丰满,非常适合接吻。两种截然相反的元素相互碰撞的结果,造就了这张亦正亦邪的脸,时而蛊惑人心,时而冷漠疏离。
雪枫不禁暗自感叹,这孩子不光长得好,头脑也很上道。通过几天的相处摸透了自己的脾气,同时也清楚他的优势在哪里,懂得察言观色,是个乖觉讨喜的。她点开背包,见玩具箱里多了不少调教系工具,顺手选了一根鸡毛掸子,淡淡地命令道:“去桌子旁边趴好。”
肖倾宇乖乖站起,在方桌前俯下身子,双臂撑着桌沿,沉下腰肢,脊背平展,屁股高抬。他的裤子早就在先前做笔筒时不翼而飞,如今衣服下摆被撩了上去,露出白皙圆润的翘臀,宛如一颗刚剥壳的水煮蛋,光滑细腻、柔嫩q弹。
雪枫倒提着鸡毛掸子来到对方身后,以手柄那一端在掌心拍了拍,觉得力度还可以,便将它放置于青年凹陷的臀沟上,佯装恐吓道:“怕不怕?”
肖倾宇点点头,稍作思考之后,又迅速摇了摇头。他父亲早逝,从出生起便不受母亲重视,好在有祖母照拂,童年还算说得过去。家族对他的培养中规中矩,受训时他只挨过常规的藤条和戒尺,并没有被清扫工具责打的经历,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有些恐惧的。然而巫族男子从小就被教育要忍耐疼痛、习惯疼痛、享受疼痛,在妻主面前承认自己怕疼,岂非没有家教?毕竟男孩子在成长过程中哪有没挨过打的,只不过有长辈宠爱的嫡子嫡孙能被家中的教养嬷嬷悉心指导,少走些弯路,少受点苦罢了。
肖家主占星之术,肖仙姑早在雪枫出生时就夜观天象,说陆家少主乃紫薇、天府同坐命宫,是九九至尊之命格,但廉贞入夫妻宫,恐来日清心寡欲、六亲缘薄。她九岁那年随祖父回肖家省亲,与命主贪狼的肖倾宇相遇,不想红鸾星动,意外地解了孤家寡人的运势,开始命犯桃花。肖倾宇深知自己能获得祖母的青睐多亏了幼时与陆家少主阴差阳错结下的姻缘,这么多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追寻那人的脚步,立志非陆姐姐不嫁。如今好不容易就要达成心愿,他当然要迎合妻主的喜好,又怎么可能退却呢?
青年下定决心后,立刻将上半身平伏在桌面上,分开站立的双腿,让屁股撅得更高些,转过头柔声道:“我不怕痛。姐姐轻点儿打,仔细手疼。”
女孩发出一声轻笑,下一秒,一根细长的棒状物便亲吻了他光裸的臀尖。腰下穿来尖锐的痛感,肖倾宇不由得抖了抖肩膀,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那根鸡毛掸子的手柄原由白蜡杆所制,十八般武器中的矛枪棍棒用的就是此等材料,可见打人的效果有多么优秀。雪枫估摸着对方从小娇生惯养,对疼痛的耐受力应该不高,便在惩戒时留了力,仅用五成手劲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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