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凛那双黑眸里没有感情，手里还拿着准备用的餐巾纸。

“是在担心我吗？”

“我说过我来的意义就是为你，怎么可能不担心。”太近的距离让在勋想后退。

味道的来源是墙边的衣篓，里面放着巴凛的衣服，从上面斑驳温热的血迹判断，应该还不久。在勋静静地看着那堆衣服，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

在勋的表情让在勋很是不放心，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提醒一下警方。到了警局，看到熟悉的景象，才发现自己就

“郑巴凛，你混蛋！”

毫不费力地，在勋很容易就挣脱了那人的怀抱，想到他，在勋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但回头看他疲惫的样子，终是没忍心下手。

随着那股血腥味散去，随之而来的是洗衣液的淡淡薰衣草香，巴凛的思绪也随着这平和的味道舒缓下来。

“我现在多杀一个就是赚了，少杀一个也不亏。”巴凛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看来还是我做得不够好，不能让哥哥明白我的心意。”

过了许久，巴凛翻身下床，轻轻地关上卧室门，然后转身进了书房。

又过了一会儿，书房里的灯灭了。

阿西——你倒跟个没事人似的。

“喂，你等等。”

“我认为……”

他到底是没能改变巴凛，尽管救下了第一个人，救下了拳击馆老板，救下了他们的生母，但那有什么用呢？

等他彻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肩头是软蓬蓬的头发。

巴凛却一把抓住他，断了他的去路，眼睛沉沉地望着他，浓不见底。

他站在窗边，打开了手机，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排红色字眼——共和党议员都闵行被发现惨死在车上。

“你就不怕他们来反杀你？”

“阿西——放开我，你个疯子！”

爆了一句粗口就起来了，一出门，他就闻到了屋内浓重的血腥味。

看报道时，巴凛和在勋正在吃早餐，电视就这么放着，看到电视里人影的那一刻，在勋下意识地朝巴凛看去，只见对方静静地盯着那个白色病服的人，时间好像静止了，像是电影了被拉长的慢镜头。

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在勋的表情由涨红的愤怒变成不自然的嫣红，嘴中的辱骂声也渐渐成了变调的呻吟。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已经12:03分了。昨天又过去了，这又是新的一天了。

不管在勋如何打他，骂他，他都没有停手，太阳西落又东升，东升又西落，直到将近黎明在勋才沉沉睡去，巴凛却盯着在勋的睡颜迟迟不肯闭眼。

“这就是你所说的回敬？”

一阵风吹过，在勋打了一个寒颤，天好像更冷了。

他往下滑下去，一个个名字跃入他的眼帘，无一例外，都是共和党议员。一天一个，今天已经是第七个了。

巴凛不还是又杀了这么多人，他终究是没能阻止了……

只有一轮残月挂在空中，望着这无边的黑夜，在勋忽然生出深深的无力感。

在勋中间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看到床边放着一杯水，拿起来喝了。之后他起身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巴凛的身影，但他实在太累了，又躺在床上睡了。

只听得一声扣锁的声音，他的手就动不了了，在勋抬头一看，在手上发现一双手铐，将他的手紧紧地拷在一起。

“你想干嘛？”在勋警惕地看着他越靠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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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要来了吗？

巴凛点点头，“不然呢？”

郑巴凛笑着看他。

“混蛋我也要你。”

“倒是欧巴，你为什么这么着急？”

但之后的几天，巴凛却没什么动静了，也没有再关于共和党议员被杀的消息，甚至电视节目上都不再是人心惶惶的杀人报道，倒是展现了一片祥和景象。

“你真是！”

电视里还在进行着采访，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随后巴凛走了进来，一脸阴翳，走过在勋身边时带过一股寒风。

他没有把在勋揪起来质问他，而是平静地拿着那堆衣服到洗衣机边，放到里面加上洗衣液，随着搅桶一起翻滚了。

“自然是表达我的心意。”说完巴凛直接抱起了他。

在勋撑起身，没有犹豫就抬脚朝他踢过去——

在勋皱眉。

电视里穿着病服的成智恩看着还很虚弱，但她的眼神却坚定地可怕，就那样定定地盯着镜头，或者说是盯着电视前的他们。

但这好景不长，电视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这个女人真是不让人省心。”巴凛拿眼睥睨着电视里的女人，说完便离开了餐桌。

“郑巴凛！”在勋在他的肩上奋力挣扎，奈何巴凛的体力太好，身上还有着杀人时才有的锋利，他根本挣脱不开。

郑巴凛把他重重地摔在床上，俯身压了下来。

“我要的不是这种关心，我以为我已经表现的足够明显了。”

巴凛无视他的辱骂，那双注视他的黑眸中涨满了深情到痴狂的感情。

医院里的成智恩醒了。

“有什么可怕的，我还有什么顾虑吗？”

只见她张开干枯地嘴唇，缓缓说出一句话:“我知道那个连环杀人魔的线索。”

“比起大韩民国的法律，我更喜欢以恶制恶。”巴凛恶劣地笑着。

巴凛往前走了几步，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寒意随着巴凛的靠近传递到在勋身上。

在勋利落地翻身下床，躲过了这一下，顺势落到床头柜上从里面拿出了什么东西，在勋还没有看清楚，就又被他摔倒在了床上，这次他再也没有了反击的机会。

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呢？希望负责这件事的高武治警官谈谈您的想法。”

因为还太早，书房里还有些暗，他把灯打开，走到案前，拿出纸低头写了什么。

巴凛停住了脚步，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