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水下冰库里取酒的伙计姗姗来迟，跟着苏怀玉一起走回包厢。

话音轻飘飘落下。又重重的砸在苏怀玉心头。

廖起是镜月亭的老板，如果有心知道自己的动向，必然是瞒不过的。

，笑着说出残忍的话，“作为小先生将缅铃全部吃进去的奖励，我们再来试试新的玩具。”

赵淮对于苏怀玉回来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在看楼下的拍卖。而廖起则与赵淮不同，比起楼下的拍卖的进展，他似乎对苏怀玉更感兴趣一些。

也顾不得两人身处走廊，拉着苏怀玉开始说东说西。

虽然不知道所谓的新玩具是什么，苏怀玉本能的感到害怕，下意识地夹紧身体。

苏怀玉被身后的人簌得一把拉起，然而花穴内的缅铃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备受折磨，简单的起身也使得缅铃的角度发生轻微的旋转，敏感多汁的穴肉被无情的刮蹭，缅铃也被涌动的嫩肉挤到身体更深处。

《贾石游记》是两人都喜欢的游记，若是平常知道这个消息，苏怀玉一定会很乐意与闻瑄一起，一起畅想书中的景色。

他不知廖起是否知道些什么，手指不知觉地扣弄掌心。下意识细思——

经过刚与闻瑄遇到的地方时，苏怀玉下意识往走廊方向望去。

后来家母似是又怕仅有图书苏怀玉学不明白，又派来了专门的嬷嬷，给他细讲每一页的春宫图，包括每一个姿势、规矩、与淫具……

赵淮似是很满意苏怀玉此刻的状态，颇有耐心地扶着将苏怀玉转过身来，使得两人面对着站在桌边，欣赏着美人的淫态。

从三楼的楼梯口看下去，能看到一些二楼的布局。虽然二楼也是包厢，但是每个包厢的面积都较小，看着要比三楼的人更多也更热闹些。

“乖，舌头伸出来。”赵淮意兴盎然，语气中又夹杂了一丝迫不及待。

而闻大人则不同，作为保皇派当然是鼎力支持皇帝。闻瑄是被专门送到有双性的学舍之中。

他们会粗鲁的挑起双性骚奴的情欲，再将双性身下的花蒂拨弄的兴起，然后会将夹子无情的夹在双性敏感异常的阴蒂上，看着双性在地上痛的打滚，身下又骚的直流水，引起主人们一阵哄堂大笑。

伙计看着眼前的秀丽寡言的白衣公子，跟着停下脚步，抬眼确定了一下身旁的大门，出言问道：“公子，是这间吗？”

无望的美人眼眸低垂，他失神的想，怎么会因为和赵淮平安无事的相处了几天之后，就忘记了赵淮的恶劣，又怎么会忘了自己的身份。怎么会因为只是得到了一点平静甚至称不上甜蜜的时光，就可怜忘记了自己身为双性必将沦为性玩具的命运。

就好像有什么风雨欲来。

若是廖起问起他刚刚为何与人在走廊中停留，用遇见旧友便能搪塞过去。但若廖起没有主动提及，苏怀玉不想主动告诉赵淮二人自己与闻瑄的偶遇。

红木夹子慢慢地靠近苏怀玉。先是碰了碰颤抖的眼皮，再是在精巧的鼻尖比划，感受到面前人呼吸停滞，赵淮又将木夹下移到了红润的嘴唇。

在那些春宫图上他见过与赵淮手中相似的夹子，红色的小夹子是贵人们惩罚不听话的双性骚奴的常用手段。

但闻瑄与他只是国子监的同窗好友，对他目前的情况并不知情，而他与闻瑄也并未多交谈什么。闻瑄也不知道自己与赵淮的关系，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透露赵淮相关消息，不会给赵淮带来影响。

灯光影影绰绰，人声混杂着夜晚的风声，苏怀玉望着窗外的明月，见到闻瑄后有些舒缓的心情却没由来的紧绷起来，感到一阵心慌。

苏怀玉也亦然如此。

白色的臀肉与红色的桌木，软与硬的碰撞却更显涩情。

这可相当于是捅了朝中保守党的老窝，朝堂上顿时鸡飞狗跳起来。

美人脚下一阵踉跄，靠赵淮的拉着手臂才勉强支住身子，防止自己摔倒，此时胸前的大奶随着美人的喘息起伏抖动。

苏怀玉嘴角暗自扯出一丝苦笑，嘲笑着自己的天真又可悲。

思及曾经，苏怀玉笑了笑，微微地摇了摇头拒绝道：“谢谢你恭安，不过不用麻烦了，我已经读过了。”

闻瑄插不进他们的话题，便想着出来透透风，没想到意外遇到了自己好久不见的好友。

嫣红的木夹子亲近的点了点美人泛红的眼皮，赵淮并未回应苏怀玉的拒绝，只道“先生怎么哭了？”

保守党坚决反对，僵持到最后，拗不过有长公主以及长公主背后先国舅路将军支持的皇帝。只能松口，但他们也不想听从另一派的意见，以双性有微弱的可能可让女子怀孕为由，让双性去男院读书。

如果可以，他是想再像曾经那样和闻瑄一起读完后再一起讨论的。

闻瑄是和他大哥，以及与闻大人朝中交好的几位大人家的公子一起来参加拍卖会。但一行人都比闻瑄大上五六岁，多数已经在朝中供职。此次来拍卖会，几人之间也多在谈论朝堂上未解决的水患问题。

心情平静下来，他告诉伙计赵淮的需求。

苏怀玉和闻瑄两人读过书后都会交流自己的感受，有时若是灵感涌上，还会做一文章。而两人也常互看文章互相点评，分享见解。

镜月亭的屋内的灯光明亮如昼着称，如今光亮从夹缝中透出些许，只衬得走廊上的灯笼下的人都仿佛身处暗色之中。

回过神来，他没有出声，只是回头看向伙计，摇头否认。

屋内长久的沉默令赵淮的耐心告罄。

没有再问苏怀玉的情况，而是说起苏怀玉不在学堂后，学舍发生的事情。无外乎是一些校考的成绩，谁做了文章被学正表扬，吐槽新来的夫子教风严厉又笑今年才开蒙的小朋友们。

他倒是想和苏怀玉再开一间包厢两人再细聊的。只不过开包厢需要提交定金，闻瑄没有这个财力，只能遗憾放弃。

闻家是去年才跟着闻大人职位调动来封京的。苏怀玉走了之后他在学堂也没有熟悉的人，如今好不容易见到好友，长久压抑的诉说欲一下子爆发，忍不住话痨发作。

但俗话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苏怀玉回过神来，已经走到了楼梯口的柜台处。

一片无言之中，晚风拂面，慢步缓行。

可却忘了自己现在花穴里还含着折磨人的缅铃，娇柔多汁的蚌肉中嵌入镂空的缅铃之中，一阵酥麻像电流般快速穿过身体的每一处。

在等待的间隙，苏怀玉心想，如果伙计取酒的时间能再久些，就可以将自己出来的时间太长归咎于等待时间过长，也许等自己再回去，赵淮他们已经讨论完事情了。

镜月亭的伙计穿着一身统一的深灰色衣服在上上下下的奔走，有些捧着案台，身旁还有几人护送着进入包厢内，想来应该是有人将拍品拍下后，由伙计直接送入包厢中。

苏怀玉的眼底霎时弥漫上恐惧与湿意，惊慌失措地后退，祈求的眼神无助盯着赵淮手中的凶器，轻微的摇头拒绝，“不！不要这个…求求你，不要这个…”

毕竟平常情况下，双性除了被圈养在别院床上，别

赵淮的一只手扶在美人的腰后，似乎被美人眼中的惊恐与眼底欲掉不掉的泪水取悦到了。

苏怀玉这才看清了赵淮手中的物件——是一个仅有一个指节大小做工精巧的红木夹子。

赵淮行事看似粗暴，但其实手段缜密。苏怀玉隐约有所察觉，赵淮有隐蔽的探查确认过自己是否是细作。

眼中含泪的美人只会激起赵淮更大的施虐欲，他心理无不扭曲地期待美人在床上被自己玩哭肏崩溃的模样。

苏怀玉永远记得那些个午后，在自己的书房内，家母派来的嬷嬷看自己如同看待物件的目光，鄙夷的语气，记得钻进自己耳中的每一句话。

苏怀玉眸中含泪，双眼失神，怔愣着望向嘴角还带着兴奋笑容的人，赵淮眼中的笑意与兴奋仿佛是对他明晃晃地嘲笑，棉里藏针的刺破他可怜的天真。

苏怀玉垂眼注视着眼前的门被推开，如扇般的眼睫下眸色黯淡。

楼阁中的伙计笑着迎上来，询问有什么吩咐。

苏怀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停下了脚步。

很快，在得到屋中人的回复后，推开大门。

苏怀玉脚步一钝，眸光凛动。

如果这次他在走廊，遇到的是苏府或者肃王手下的人，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留下什么标记，那他可能会被怀疑是细作。

而皇帝对这个结果仿佛很满意，并没有再发难。

思及此处，苏怀玉不免心中自讽，苏大人并不觉得自己这种用做“一次性”讨好贵人的双性有什么作为细作的价值。

“怀玉你竟然比我先看过了，我还想留着和你一起看！”闻二公子闻言小小的惊呼一声，眼睛睁大，似乎是谴责苏怀玉竟然没有等自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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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在月光中荡漾，湖中之月也无声地偏移。

回去的路仿佛比来时的路短的多。没几步路，就看见了紧闭着的精美雕花隔扇门。

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像是欢迎苏怀玉回来一般，与苏怀玉对视轻笑。又状作随意问到：“可是路不好找，怎花费了如此长的时间”。

不过他并没有再细问苏怀玉在哪里看到的《贾石游记》。他隐隐约约能察觉到好友家里的情况较为混乱，而好友此时看起来也显然并不想细谈，对方不想说的他不会问的。

烛火灼灼，无风自动。

忙碌之间，满是热闹。

在苏府家母每年分配给苏怀玉为数不多的物品中，包含有各式各样的春宫图，最初苏怀玉不会看，但也不敢拒绝家母的赏赐。只是在府中人走后，会将春宫图造成自己翻阅后的假象，然后再将其藏在柜子的最底侧。

苏怀玉静静着注视着这份并不属于他的热闹，良久。

突如其来的快感令苏怀玉发出一声短促呻吟，然而仅靠夹紧体内的缅铃却是无法满足穴内的酥痒的，趴在桌子上的美人纤腰翘臀不受控制地一拱一拱地向后顶起，似乎想要追求更多的快感。

但他已经不在苏府了，闻瑄哪怕将游记隽抄下来送往苏府，他也没办法收到。更无法再像在学舍学堂一样，两人再一起讨论畅想。只能推说自己已经看过了。

想起在国子监学舍的时候，两人交换书籍一起，读完再一起讨论自己的见闻和想法，那是他为数不多的惬意日子。

闻大人曾任江南一带的建州巡抚，和苏大人之前任职的河西一南一北，两地风景习俗大为不同。每每读完游记后，若文中写的是自己熟知的地方，闻瑄常常会给苏怀玉讲自己曾经见过的江南景色。

“啊……”

如此接受不了自家男丁与双性同学舍就读的大人们会偷偷操作，在分学舍的时候避开这三个学舍。

赵淮蹙眉，冷声命令道，“我不喜欢重复国游历时所见的风景和习俗，这北章国与我朝大不相同，有意思极了！等我回府便隽抄下来送到苏府。”

国子监男院里有不同的学舍，再加上本身去国子监上学的双性就不多，还大多都被分配到了三个学舍之中。

绕过屏风。屋内一片寂静，赵淮与廖起各自坐在位置上，已然结束了交谈。

赵淮眼神低沉，呼吸粗重，忍不住嗤笑，一手握住美人的胳膊将他拉起，“这么饥渴吗先生？”

灯光随着推开的动作露出，一点一点蚕食白色的衣袍。

伙计确认了包厢。熟练的跑到门前，敲门应声。

造成了如今双性与男子一起同院读书的这种奇怪的局面。

苏怀玉在赵淮的别院里看完了《贾石游记》下半册的全书。北章国地处漠北再往西北一点的地方，赵淮对此好像颇有兴趣，苏怀玉甚至一字一句读给他听过，对于相关内容已经熟记于心。

可是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失去的东西了苏怀玉按住心头，不由自嘲一笑。

自苏怀玉从包厢出来，已经过了二刻。

苏怀玉绝望地后退，可身后并没有令他后退的空间，挺翘饱满的臀肉一下子磕在桌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