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破碎的他快乐的她(7/10)111  养娇夫之后(女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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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手禁锢住少女的腰,空闲的手又施力扯过少女手里的缰绳,一声厉喝,小莉立刻踏出了步伐,四蹄翻飞,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宽阔的道路。

他们飞驰过狭长的山径,道路两侧到处都是树木和攀爬的植物。

少女双脚乱踢乱蹬,无序地晃动,响起一阵吵闹的铃铛声。

马蹄越过在湍急的河流,迈入桥上时,萧陆松开了缰绳,把婤舟翻转了过来,虎口掐着她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婤舟大脑一片空白,脑子嗡嗡响,忘记把他推开了。

这算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吻吗?

越吻越忐忑,越吻越闷闷。柔软的唇畔相抵,不知是谁先张口,或是试探性地亲吻,变成了互相含着彼此的唇。

两人越含越渴。

不够,还不够。

婤舟有点喘不过气,挥舞着双臂,舌尖不小心蹭过了干热的唇,又不小心对上萧陆垂下烟紫色的眸,那眼尾洇出了艳红。

呼吸一滞,心跳加速。他真的很像个狐狸精哎。

他的吻技生涩,只会重重碾磨她的唇瓣,胡乱地吮吸。

她只好吸着他的下薄唇,又探出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遍。

他轻喘着提前结束了这个吻。

“吃醋了?”婤舟好笑地问他。

“吃醋?我吃什么醋了?不是你想亲吗?”

这位狐狸精不服气地陈述着。

醋得要死,还拉不下面子。

“是我想亲呀?那刚刚是谁把帅气的小哥哥扯开……”

她特地用矫揉造作的声音念那几个字。

帅气的小哥哥。

“吵死了。”

他眼里的欲色越来越深,这张小嘴怎么总是说出让人觉得害臊的话?真想狠狠地堵住这张小嘴。

绿色的树叶堵塞了小溪,鲜嫩的野草丛上盖着淡淡的紫罗兰清香。

他又学着她刚刚的动作,不断加深这个吻。很快俩人的舌头相互绞缠在一起,呼吸交融,唇齿相依。

他才想起来她刚刚说的那位小哥哥,不是自己,又泄愤般地咬了下她的下唇。

“小哥哥?你叫他小哥哥?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我只对你急不可耐。”

婤舟笑眼盈盈,又附唇追了上去。

两个人吻得气喘吁吁,嘴唇都要吸肿了才分开。

“呃……小哥哥?叫的这么顺口,呵……这是背着我和他见了几次了?你也像对我那样,对……”

他还在自顾自地说,眸子里忽然软化了不少,耳根烧得通红。

“嬉皮笑脸,油嘴滑舌,满嘴谎话,一派胡言!”

不是……大哥你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所以现在到底是谁在吵?

小腹上总有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戳她。她刚想低头看,身子又被他掰过去了。

“我不许。”

他把头抵在她肩上,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

“不许不许,你以为你是霸道总裁吗?”

婤舟有点累,翻了个白眼。刚刚和他打闹了太久,现在只想回家吃饭睡觉。

“我困了,回去吧。”

她垂下双臂,也不阻止他搂着自己,扬起脸,任由疾风将她的长发吹散,包围着她,最终为她吹去边界,长发飞舞在空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那种幸运,那种美妙,那种愉悦在一天里最好的时刻。

春天的月亮在靛蓝的天空上变得暖白,被乳白色的云朵环绕着。

粉红而带点乳白的蓝色变得成更深的紫红,随后又是绛紫色。

大福镇是一座非常漂亮的小镇,它不像设计模型似的铺展开来,绿绒般的树木和黑顶的瓦房分布在山地前的冲积扇上。

每家每户都坐着门口吃着晚饭,一边赏春夜,一边聊着家常。

没一会便听见了熟悉的马蹄声,不用看也知道这是谁,只有婤舟喜欢在镇上这样骑马,穿的衣服也都是五颜六色的。

但没有了那熟悉的嘹亮的招呼声。

有些奇怪,等她们转过头去时,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看见头发银白,眼角泛着妖冶的红的俊美男人,一条修长有力的胳膊不断挥舞着缰绳。

他怀里还抱着个少女,在熟睡着。脸色红润,皮肤在暖月的沐浴下呈光灿灿的象牙白。

但是她们还没来得及思考婤舟怎么回事,他们俩的身影很快就不见了,变成了笔刷挥洒在画布上的痕迹。

婤舟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去田里接萧陆下班。

婤糅比他们晚些到家,两条腿怎么可能赶得上四条腿的骏马。

他到家时看见萧陆站在那小片荒地前,手里拿着铲子,一边挖土,一边和她聊天。

少女嘴里振振有词地说着按照独角仙族的习俗,新婚夫妇结婚前都要亲手栽种一棵树。

这棵树,就是爱情树,会保佑这对妻夫长长久久的。

这位突然出现的姐夫:……这是哪门子习俗?他这个本地人怎么不知道?

萧陆笑了一下,略有些得意地微微扬起下巴,偏头看向她。

“谁要和你长长久久了。”

“嘶,我好像没说要和你种吧。”

婤舟蹲在地上,随意拨了拨杂草。

“那你是要和你那个帅气的小哥哥一起种?”

他忽然没好气的说。

“可是那个帅气的小哥哥,现在手里拿着我给他的铲子哎?是你嘛?小哥哥——”

“我来挖坑,你去把土铲走。”

他不接她的话,快速咕噜地把话说完。

“为什么要铲土?你只管挖不管埋?”

“你说对了,我一向是只管杀不管埋。我劝你还是别惹你夫……”结尾那个字又被他改成了“我”。

他又犹豫了一会。

“你……成亲毕竟是人生大事,你真的想好了?不会后悔?”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有什么好后悔的,不过是一个仪式而已,要是我不喜欢你了,我们就一拍两散啊。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更差了,冷淡地哼了一声就开始挖土。

窗外传来霹雳作响的骤雨声,沉闷的雷声,她睁开眼,正看见萧陆翻身下床,似乎要出门去。

“你干什么?”

“下雨了,我去看看树。”

“这么紧张啊……”

“你都不关心一下树怎么样了?”

“有你在,怕什么。”

她随口敷衍他。

婤舟听见他又轻轻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要出去了。

就知道哼哼哼。

“你不怕被雷劈吗?”

她坐起来,身上的毯子滑落在地上,睡眼惺忪地望着他。有些担心地问。春夜里还是有些寒冷的,她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胳膊,打了个冷颤。

“担心我?”

他眉头一松,走过去把地上的毯子捡了起来,甩了甩,把她的身体裹住。

“你往里一点。”

“干嘛?”

婤舟皱了皱眉,闭着眼说话。

“你不是怕雷声吗?”

“我不怕啊。”

她睁开困倦的双眼,很诚实地说。

他掀了掀嘴角,翻身上了床。

“想让我陪你睡可以直说,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

两个人安静地躺着,默不作声,只有不断响过的闷雷声。

婤舟忽然睡不着了,撑起身,去点起了蜡烛,橘黄色昏暗的光线里,只看到他的双手紧握着拳,眉头快要挤在一起了。

怕雷声的到底是谁啊?反正她也好久没解决生理需求了,那就解决一下吧。

婤舟轻轻地爬上床,伏在他耳边,手钻进衣服里,摸了一把劲瘦结实的腹肌,总共八块,一块不少,每一块都真材实料。

“小娇娇。”

“相公。”

“醒醒呀,别睡了。”

她咬了咬他的耳根,又不知死活地舔了舔。

“夫君……”

“闭嘴!”萧陆忽然睁开眼睛,咬着牙,几乎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

哦,原来敏感点是夫君呀。

他欺身把少女压在身下,而她早就抢先解开了衣扣。白软的胸乳就那样暴露在他眼前。最要命的是,她就那样,慢慢地揉着自己的两团乳。

一时忘记禁锢住她的四肢,她又像条灵活的水蛇一样,攀在他身上,咬他的脖子,问他要不要吃一下。

晦暗的风暴,星星点点,漏下明晃晃的白光。

映着她眼中漂浮的潮湿,筋肉饱满的酮体的曲线里,慵倦又讥诮。

他被她的芳香引向迷人的地方,炽热的双唇落在乳晕上,用力吮吸着硬挺的乳头,兴奋不已的乳头在他嘴里晃动,不停地被戏弄着。

她轻轻往后靠着墙,腰上被大掌抵住,只是等待着那一刻。他的指节已经在她的身体里,来回抵弄,不愿让它结束。

噗呲声溢满整个屋子,肌肤的摩挲,痉挛的双腿一次又一次想要合拢,却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按住。

少女的穴道里面软的一塌糊涂。

她的欲望马队般向他走近,他的眼是她无聊的饮水池。

直到她受不住密密麻麻的强烈快感的淹没,双手在他的背上用力乱抓,哆哆嗦嗦地喊萧陆,弄得他满手都是透明的水液。

他直起身,从她胸前离开,把她绵软的身体往自己身上捞,他的臂弯里勾着原本两条充满活力的腿。

“还敢不敢这样了?”

萧陆单手捧住她的脸,用手指拭去了眼角那滴眼泪。

不爽,不爽,她现在很不爽!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狼狈!

婤舟霸道地吻住他的嘴唇,伸入他的口腔,揪着他的舌不放。猛地抬起腰,往他腹肌上坐。

湿热发红的穴口磨着肌肉块,慢慢往下移,直到下面的孽根贴着她的臀沟。

萧陆那张俏脸蛋被折磨得有些扭曲。

可真大啊……感觉那玩意插进腿间,都还多出了一部分。

她又抬了抬臀,往硬邦邦的性器上坐,隔还是着布料更安全些。即使隔着一层布,两人的性器相贴,也让他头皮发麻,慌张地想要躲开。

他一动,紧贴着阴蒂的粉色龟头就往下滑,陷进了一点在穴肉里,他就感受到了销魂的吸附力。

一阵乱晃,一阵阵的隐秘爽意让他抬不起手推开她。

不过那种感觉很快就没了,龟头从湿滑的小口里滑了出来,重重地碾磨过阴蒂,柱身嵌进饱满的阴唇里。

不停攀升的酥痒麻意,让他身上的少女舒服地哼了一声,腰一软,没了力,堕在快要爆炸的阴茎上。

差点就要被她压断了。

他吻了吻那无痛无忧的眼,好想驯服地滑进甬道里,那紧致的内壁由饱满的肉团镶嵌,应由他来让它尽情地延展。

一切,甚至黑的色调,都被擦亮,明净如虹,而液体将它的荣耀嵌入结晶的光线中。

经过叫她变得软弱无力、身上不时现出一道道青色纹路的惊人的、疯狂的运动以后,她总是升起无端的疲惫。

直到看到他的皮肤在烛光下亮闪闪的,银白的睫毛缠结在一起,那晶莹的烟紫眼睛比任何时候都更显得茫然。

婤舟朝箫陆小腹踹一脚,他神色一黯,一把拉住她的脚腕,它在他的大手里显得很细。他按了按上面的软肉,用力一拉,按住她的后颈,热烈地吻了上去。

只有他品尝过这里的汁水有多甘美,像是刚成熟不久的果子,还带着些青涩。

也只能他吻。

是他的。

她是他的。

双唇旋即分开,他的手指压在她肿起的嘴唇上,哑着声诱她:“叫夫君。”

等觉得自己就要达到高潮时,她伸手捂住的嘴,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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