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好看啊(2/10)111 落火
他并不需要近卫。
这傻小子竟然顶嘴。
他在逐渐急促的呼吸中,像宣誓似的,一板一眼地对白鹤庭说:“我不会再让您受那样的伤。”
模糊却熟悉的肉体记忆与alpha毫不克制的信息素一瞬间将他完全围剿。
白鹤庭走到桌边,踮着脚摸到那盏已经冰冷的灯芯草灯,将灯平稳地摆放在了地面上。
“伤疤很丑。”白鹤庭的语气带着不合时宜的郑重,“刀尖应该朝向敌人,而不是自己人,更不是自己。”
白鹤庭蓦地恢复了清醒。
要不然,他才不会给那人留下全尸。
白鹤庭在大汗淋漓中倏地睁开眼。
自那之后,白鹤庭整整过了一个月才再次想起他。
他跪在白鹤庭的身上,伸手探入那汗湿的睡袍下摆,自他的小腿一点一点摸到了大腿。
一只手就在这永无止尽的坠落中遮住了他的眼。
骆从野又按住了他的手。
“你信教?”他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骆从野却按住了他的手。
白鹤庭却没力气再与他继续打哑谜。
“那……”他用拇指摩挲着白鹤庭的脖颈,轻声问,“您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手下的身体也一点一点绷紧了。
帷幔中无人开口,呼吸声却渐渐加重。
骆从野的腿上有两排整齐的刀疤。
骆从野对这句来自高位者的劝诫未置一词。
白鹤庭的注意力仍停留在那些刀疤上,突然被拽着腰向下拖了一把。
床铺下沉的同时,白鹤庭的身体也随之一僵。
对他而言,发情期的欲望与欢愉与繁衍无关,是可耻的、低俗的、丑陋的。是弱点,也是彻头彻尾的包袱。他即将要做的事,只是抑制剂失效后为了甩掉包袱而采取的下下策。
人没多大点,口气倒挺狂。
“哪道疤?”俊美的五官舒展开来,白鹤庭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反问道,“肩膀上的?”
但他动弹不得,胸口像被塞了一块沉重的巨石,拽着他不断下坠。
虽然视野模糊不清,可这里毕竟是自己生活了六年的地方,每一个物件的摆放位置白鹤庭都了熟于心,他没费什么力气,很快找到了点火工具。
白鹤庭对“性”的认知一直与常人不大一样。
房间里充斥着血腥气与呕吐物混杂在一起的难闻味道。
他把目光从alpha枷锁一样的视线中移开,由上至下扫过他年轻到令人艳羡的身体,最后定在了那两条结实的大腿上。
年轻人的后背绷成一张拉开的弓,白鹤庭放下床帷,一只手指勾住亚麻睡袍的领口往开扯了一点,尝试让开始涣散的视线重新聚焦在头顶的白鹤雕花上。
但骆从野只咬着牙,没回答。
骆从野回想起被白鹤庭从山洞外“请”回去的那一晚。
这下便看不见刀疤,只能看到那双浓墨一样的眼了。
定是他又发脾气泼了汤水。
至于近卫……
骆从野咬麻了半边后槽牙。
只是一项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骆从野一怔,眉眼中先是挂满了诧异,过了一会儿,又被懊恼全部取而代之。
“而不是什么?”白鹤庭撩起了眼皮。
但他每天会给白鹤庭留一碗饭。
“将军。”骆从野静了静,在白鹤庭意味不明但充满暗示的话语中鼓起了全部勇气,“我想以真正的近卫身份站在您身边,而不是……”
这饭食应当是馊了。
白鹤庭懒得理他。
房间里飘散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也没有给白鹤庭起过名字,除了发脾气的时候,从不会主动同白鹤庭讲话。
他不干正事,白鹤庭这回真的烦了。
点火这件事虽然复杂,但六岁的白鹤庭已经很是熟练,灯芯草灯很快重新燃起。
黑暗中迸出细碎火星,火钢与火石摩擦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白鹤庭愣了愣。
白鹤庭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脚下的感觉格外真切。他适才赤脚踩上了一片黏糊糊的东西,脚底甚至沾上了软烂的残渣。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泄欲工具。
他脱掉最后一件衣服,抬头望向房间中央那张体积庞大、雕刻精巧的顶盖床。
白鹤庭闭眼歇了歇,待梦中残留的不适感稍微缓解,才开口道:“每次都要我去请你?”
他用手紧紧捂住嘴,呼吸也一并停滞。
骆从野却不欲与他细聊这个话题,他将白鹤庭的睡袍撩至腰间,用膝盖挤开两条长腿,缓缓答道:“不信。”
白鹤庭吐了。
精神一松懈,汹涌情热又一次主导了对身体的支配,他伸长手摸上了alpha腿间那造孽的东西,哑声催促道:“别废话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秒,可能是十几秒,那股浊气才再次涌入肺腔。
无果,便索性闭上了眼。
紧接着,龙舌兰酒的辛辣盖过了那股刺鼻的腐臭。
外面死一般安静,白鹤庭的耐心终于彻底告罄。
可此刻的感觉却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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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恢复光明的那一刹那,白鹤庭瞬间瞪大了眼。
他将胃中为数不多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最后连酸水都呕不出来。
他清楚自己拥有骆从野的忠诚,而这差事对于这年轻的alpha来说似乎不会造成任何损失。
眼前是振翅鼓翼的白鹤雕花,房间里溢满了浓郁的龙舌兰酒信息素。他将视线从床榻的实木顶盖上移开,撩开一点床帷,看到了不知在门口罚站了多久的alpha。
请……
要窒息了。
骆从野俯身抱住了他。
骆从野在心中无声地复述。
他摆动手腕缓缓套弄几下,好奇道:“谁能比你更近?”
白鹤庭实在理解不了这小孩在纠结什么。
他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上衣,又蹲下身,慢吞吞地解靴子。
将军显然并不明白,他想要的不是这种形式的“近”。
“做不来,就滚出去。喊邱沉来,我换个别人。”他沉声骂完,刚想起身,那帘深绿色天鹅绒帷幔却被人抢先一步一把掀开。
如今他已经知道,邱沉之所以把他找来,是因为白将军的发情期又到了。
而不是……
那天在猎苑,他分明看到白鹤庭挥刀刺向了自己的脖子,幸好被那该死的alpha及时拦住。
他只是想快速结束这碍事的发情热,好早日觐见国王,可骆从野顾虑重重的模样竟让气氛变得格外诡异。
西里教的信徒现在已经遍布全国,信教再正常不过,但只有极端的皈依者才会用自残的方式来锻炼忍耐力。
他不仅记得,还全都记得。
骆从野低头与他沉默对视。
年幼的白鹤庭一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更好,他曾学着其他孩子喊过一次“母亲”,结果他竟大发雷霆,一连四天都没允许白鹤庭进家门。
房间里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片刻后,厚重的天鹅绒帷幔中传出了白鹤庭低哑的声音:“这与送信、杀敌没有本质区别,只是一项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