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初见/s弟弟学母狗爬(1/10)  【总攻快穿】救救那个小可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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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睁开眼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的面前有一个巨大的镜子,镜中的少年穿着贴身合适的校服,额前的黑色碎发懒散地落下几缕,险些挡住那墨色的深邃眼眸,那张俊秀无害的脸更让人觉得惊艳。

还是他自己的容貌。

江辞把目光从镜子中的自己移开,转眼看向趴在地上的人。

那人和他穿着一样的校服,只不过下半身的那条裤子被人脱了一半,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丰满白嫩的臀肉上有着两道明显的红印,那淫荡屁股的主人此刻正背对着他,像个骚母狗一样撅着红通通的屁股。

似乎是感受到了江辞的视线,那人的身子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手脚不自知地往远处爬着。

江辞眯了眯眼,他的脑中刚刚接收到这个世界的信息。

在他面前乱爬的这个骚货是江家刚捡回来的私生子,江阮言。

江阮言从小作为孤儿在贫民窟长大,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自己的亲人团聚,谁想在真正和亲人团聚后会摊上那么多祸患。

被同学欺负、被老师忽视、就连自己名义上的哥哥

江辞,也就是他。

“过来。”

江辞懒懒开口,在看到地上那人听话地爬过来后满意地勾了勾唇。

江阮言似乎知道自己有多么的骚,他的耳朵尖早已通红,身体本能地朝面前那个男人靠近,活像一只母狗。

“求求求你哥哥呜屁股屁股好疼”

江阮言说完后就开始啪塔啪塔地掉眼泪,像个小媳妇似的求饶。

江辞垂眼看着自己这个柔软弟弟,心里突然想到他那悲惨的经历,竟不受控制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面前人肉眼可见的顿了顿,在江辞的抚摸下,那藏在发丝下的耳朵变得更红了。

江阮言显然没预料到哥哥的举动,他不自觉屏住呼吸,恨不得能让时间暂停,暂停在哥哥对他温柔的这一刻。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他

他嗫嚅着嘴唇,大着胆子朝江辞靠去,母狗的姿势没有变,只是越来越骚了。

又乖又骚。

江辞听着门外渐近的脚步声,一手把发骚的江阮言拎了起来。

他目前可没有在学校厕所里打炮的心情。

江辞和江阮言在同一个班,两人目前都是高二学生,刚进班就有人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向江阮言。

后者一进教室就恢复成平日里的面无表情,面对周边人的挤兑也不吭声,端正地坐在位子上写作业,仿佛刚刚那个在江辞面前爬来爬去的骚母狗不是他。

“江哥,那小子屁股好不好玩啊?”

“对啊江哥,讲讲呗,他屁眼紧不紧?”

江辞听着周围人的起哄,他挑了挑眉,脑中不禁闪过那白花花的屁股,像是约定好了似的,他看向江阮言的时候,对方也正好在看他。

江阮言在对上那深邃的眸子时就收回了视线,他咬了咬下唇,听着周围人那淫荡不堪的话语,他的第一反应竟不是感到耻辱,而是迫切地想去看江辞的反应。

他无意识地蹭了蹭大腿,脑中不禁开始荒谬的联想。

哥哥会对男人的屁眼感兴趣吗?哥哥喜欢男人吗?

江阮言胡乱地想着,目光不自觉又落在了江辞身上,那人的外貌十分耀眼,是在人群中能闪闪发光的那种。他的哥哥此刻正在和一个女生讲话,偶尔扬一下眉或弯一下唇角,好看得不像话。

那个女生是班里最好看的一个,她和江辞说话时总是不经意间整理自己的衣领,露出里面快挤出来的奶子。

江阮言心里对这个女生厌上加厌,心中愤怒了一会儿后又立马熄了怒火,他恹恹地趴在桌子上,低头看向自己身前的那一对平乳。

他没有大胸也不能给哥哥生孩子

此刻的江辞并不知道自家弟弟的内心活动,他敷衍地应着面前的女人,对她的勾引视若不见。

他毕竟是个弯的,要操也是操男人,况且

面前这人还没他那个弟弟骚。

江阮言本身并不软弱,他只是习惯了别人的冷嘲热讽,到最后懒得反抗。

与其说他性子软,倒不如说他是安分守己。他能让自己的学习成绩常年稳定在年级前十,却不能让自己免于外界的欺压。

江辞觉得,酿造这一切的根源还在于那个江父,江阮言的亲生父亲。自从将孩子接回江家后就对他不闻不问,如同家中的一个摆设。

感受不到爱的孩子又会奢求什么呢?江阮言更不会奢求太多。

江辞是和江阮言一同回家的,驾车的司机看到两人同道走来时都不由吃惊了一下,但他一个下人自然不会多问。

江辞在脑中计划着,旁边的江阮言自从上车后就挂着恹恹的表情,一路无言。

江辞一进大门就看到了那位江父。江成川坐在餐桌上,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晚餐。即使已经40出头的人了,但脸上也很难看出岁月的痕迹,那双丹凤眼和江阮言尤其像,颇有一番风情。

江辞瞥了一眼对方下身的紧致西装裤,心里越发觉得这个江父很骚,如果被操开操熟的话,肯定是个离不开鸡巴的骚浪胚子。

江成川对于江辞的内心想法全然不知,他看着两人一同进屋后也愣了一下,随后就起身走进了书房,连一句嘘寒问暖都懒得说出口。

江阮言显然也习惯了这样的父亲,他把目光转向江辞,眼里带着莫名的期盼,后者像是察觉到了这火热的视线,径直走到餐桌前拉开了椅子。

江阮言仅因这一个动作就满足了,他乖乖地在江辞身边坐下,吃饭时也不敢发出奇怪的声音。

高二的作业已经算多的了,江父虽然嘴上不会对儿子多加关心,但行动上还是有的。

比如专门给江辞和江阮言安排了一个书房,两人晚上基本都待在书房里写完作业再出来。

但今天这个晚上又有点不一样。

江辞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这个脱掉上衣的骚弟弟,心里越发期待骚弟弟的下一个动作。

江阮言紧张地挺着胸部,感受到江辞的视线后不禁颤了颤身子,眼里蓄满了泪水,看上去可怜极了。

“哥哥我我也有胸”

只不过很小说完后他又向江辞挺了挺自认为的“胸”。

江辞轻笑一声,随后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一支笔,在面前那白净的皮肤上划动起来。

“嗯哈啊凉好凉呜呜”嘴上怎么说着,身体却激动地在发抖。

“骚货。”江辞淡淡地开口,接着便更加用力地用笔玩弄。

“骚骚货?哈哈啊我是骚货我是哥哥嗯啊哥哥的骚货”

江辞的下身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手中的力度也更加大,最后那支笔停留在那红润挺立的奶头上。

“记住了,这是你的骚奶子,而这个,是你的骚奶头”说完后用力按压了下去,把那挺立的骚奶头压了一个凹陷。

“呜呜奶子好痒骚奶子太骚了呜呜”

“这个奶子也要哥哥摸摸骚奶子骚奶子发骚了呜”

“骚货,把裤子脱掉,让我看看你的骚穴。”

“唔给哥哥看小骚穴”

江阮言三两下就把裤子和内裤都脱掉了,他像个骚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饱满雪白的臀肉将那个骚穴藏得深深的。

“没看够母狗尿尿?自己用手把骚逼掰开。”

江阮言脸色潮红,他将手伸向自己的大屁股上,慢慢地掰开了臀肉,露出了稚嫩的穴口。

“骚穴里面好痒小骚逼要流水了”江阮言骚浪得摇着屁股,白嫩的屁股上成功地多了几道红印。

江辞下身硬得不行,他没心思扩张太久,直接往那骚穴里伸进了一根手指,伴随里面的骚水搅动着,引得身下人骚叫连连。

“啊啊啊啊手指呜呜呜手指进来了!骚穴骚穴满了呜呜”

“骚婊子,贱母狗,一根手指能满足你?”

“啊啊啊不不能手指满足不了骚货嗯啊骚母狗想吃主人的鸡巴骚货要吃鸡巴”

江辞把手指抽出来,骚屁股立马空虚地摇晃起来,他用力打了一巴掌,接着便把自己灼热的鸡巴捅了进去。

骚屁股第一次吃到这么巨大的东西,红通通的屁股肉颤了颤,骚母狗害怕地往床里面爬去,又被江辞一把捞了回来。

“骚货,不是想吃鸡巴吗?嗯?主人的鸡巴好吃吗?”

“啊啊啊啊啊啊!太太快鸡巴哈哈啊哥哥”

兴许是感受到了疼,都知道叫哥哥来求饶了。

江辞像是没听到般继续猛烈撞击着,每一下都狠狠的顶到骚心。

“好呜奇怪骚逼里面”江阮言被操的直翻白眼,舌头都半搭在外面,骚穴里面酥麻麻的一片。

“主人主人嗯啊鸡巴好大好会操骚穴要坏掉呜好舒服”

“啊啊啊啊大鸡巴操死骚货吧把小骚逼操坏嗯嗯啊”

他的屁股撅得高高的,中间那个一进一出的粗大鸡巴毫不留情地顶撞着,身下人很快没了力气,再操下去没准会神志不清。

江辞在那骚穴里射了一次,白浊的精液把浪穴堵得慢慢的,那骚穴的主人像母狗一样伸舌舔着流出来的精液,生怕江辞会生气,下次不肯射给他。

江辞距离上一次开荤已经隔了很久,难免会有些用力过猛,而第一次被鸡巴操穴的江阮言,竟无形中产生了对江辞更深的依赖。

江阮言会偷偷地看他,会编瞎话制造与他独处的机会。

江辞对于这个弟弟的讨好并不感到厌恶。江阮言是在太缺爱了,而自己给他的一点糖在对方看来却是无价的赏赐。

在那天被江辞操过后,江阮言总会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做出一些暗示性动作,比如把江辞的手指含在手里,用无辜的眼神求操弄,又比如突然把手伸向江辞的身下。

江辞已经尝过这个弟弟的味道,内心并不急着再操他一次,对方故意的勾引在他眼里如同小孩要糖,在此时的江阮言心中,只要江辞肯操他,那他就能得到哥哥的一点爱。

江辞试着履行哥哥的一点义务,把弟弟往好的方向引导,做对了会给奖励,做错了就要惩罚。

“哥哥,我昨晚没有去你的房间。”密闭的车里,司机在前面专注着开车送二人上学,谁也不知后面正在发生什么。

江辞听到声音后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所以?”

江阮言眼睛红了一圈,他慢慢地挪动身子,钻到了江辞身前跪着:“哥哥我要奖励”

说完后他就把江辞的裤子拉链拉开,把跳出来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嘶骚货慢点吃。”江辞这次没拒绝弟弟的主动,毕竟再拒绝对方估计就要哭出来了。

“唔骚货喜欢吃哥哥的鸡巴哥哥只给骚货吃”江阮言乖巧地吞吐着大鸡巴,冒水的龟头被他舔了又舔,恨不得把整个鸡巴都塞进嘴里抚慰。

两人去学校的路虽然不短,但也没那么长,到最后还是江辞按着对方的头,猛操几顿对方的嘴后才射了出来,射出的白浊全被骚浪弟弟咽进了肚子里,舔干嘴唇后又眨巴着眼睛求江辞夸奖。

进入学校后,江阮言就不像在家里那样一直缠着江辞了,他只会偷偷地看那个少年,在对方转过来时又快速地低下头。

现在是课间,教室一无既往地吵闹,有几个家世显赫的人按照往常那样,在江阮言坐着的那个椅子上踢了几脚。

江阮言眉眼淡漠地低垂着,他的椅子被踹了好几脚,而他手中的笔只稍微顿了那么一下,接着又无事发生地继续动笔写题。

旁边那些找事的人见状不但没停下,踢脚的动作反而愈来愈烈,恨不得把江阮言整个人都踢到地上,其中一个人混乱间直接往江阮言的小腿上踹了一脚,惹得后者惊呼一声。

“呦,这也不是哑巴啊!”

江阮言咬着下唇,周围那些人像魔鬼一样围着他。

江辞哥哥

江阮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江辞,他原本没有哭,此刻却有点想哭了。

他的哥哥会不会帮他?那个在人群中最耀眼的人,会愿意和他这个在泥泞中挣扎的人扯在一起吗

还没等江阮言继续绝望下去,一个巨大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的目光都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江辞,你疯了!”

“你说这个?”江辞轻笑一声后又用力踩了踩脚下的书,旁边那个桌子刚刚被他踹倒,场面简直乱得不像话。

那个刚刚欺负江阮言的人看到自己的东西被江辞踩在脚下,一气之下冲到了江辞面前,要出手时又被对方撂倒了,脚裸处被一双运动鞋踩着。

江辞挑眉看着脚下的人,张扬的眉眼似乎变得更加吸引人,他懒懒抬眼,看向了那边呆呆的江阮言。

“过来。”江辞的嗓音低沉暗哑,这句话显然是对着江阮言说的。

后者像是中了蛊惑般朝那人走去,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江辞看,少年好看的眉眼似乎怎么看都不嫌够。

“刚刚怎么踢你的,踢回去。”

江辞说完这句话后又用力踩了踩地上那人的脚裸,在一声尖叫后满意地停了动作。

他这个弟弟一向听他的话,江辞以为对方会在他的庇护下报复回去,谁知江阮言下一秒就用力抱住了江辞,脑袋深深地埋进了他的怀里。

“哥哥哥”

江辞:“”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江辞至少能保证他这个弟弟不会经常被欺负了。

江辞觉得自己需要尽快解决江父的事了,他让江阮言帮他请了一天假,决定先跟踪那个神秘的父亲。

他在看到江成川出门就快速跟了上去,走时还没忘记戴上帽子和口罩。

他在江成川看不到的死角里进了车库,出来后就跟在江成川的车后面,远远地跟着很难被发现。

江辞以为自己要跟踪好一阵才能发现什么,谁知这才刚开始就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一个丧妻之夫,竟是一家gay吧的常客。

江辞把帽檐往下压了压,亦步亦趋地跟在江成川后面。他坐在离对方远处的吧台,即使挡着脸,但那出众的身段和气息还是吸引了不少骚0,江辞把他们一一打发走,目光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江成川虽然上了年纪,但气质成熟稳重,中途有不少打扮得亮丽的0号朝他走去,但江成川显然对他们都不感兴趣,最后那些人都兴趣缺缺地走掉了。

或许别人看不出,但江辞能清楚地摸透这个心思暗沉的男人,江成川骨子里就是一个想被人骑被人操的浪贱货,所以那些骚里骚气的0号吸引不了他。

很简单,因为撞号了。

江辞在看了一会儿后终于上前,他伸手按住江成川手中的酒杯,极有暗示性地把手贴在了对方的腰身上,从远处看仿佛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江成川自然认不出面前的人,他在感受到腰间的触碰时微不可察地倒吸了一口气,心里十分清楚这一个动作在gay吧里意味着什么。

江辞点到而止,他把一张房间卡塞到了江成川手里,在对方接过时满意地勾了勾唇。

他看人不会错,这个老男人骨子里骚得不像样,此刻估计已经在脑补被陌生人操弄的画面了。

江辞从浴室里出来后,身下只围了个浴巾,完美的腰线和毫不夸张的薄肌尽露无遗。

约定好的时间快到了,江辞擦了擦发丝上的水,直接去开了门。

江成川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他踌躇了很久都没有打开门,心中一边为自己的冲动感到懊悔,一边又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刚刚那位年轻人,他的后穴从未被开发过,但此刻里面竟有东西在蠕动似的,他难耐地扭了扭腿,心中不知是期待还是害怕更多了。

一切的幻想都在开门那一瞬破灭了,江成川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令他着迷的男人,脸色一下变得煞白。

江辞恶趣味地看着江成川的脸色变化,下一秒就把对方拽进了屋子,摔在了床上。

“江辞!”江成川的双手被江辞压着,衬衫和西装裤在混乱中被扒掉了,只剩一个领带虚虚地挂在脖子上。

“啪!”江辞看着那饱满丰盈的浪臀,到底没忍住在上面打了一巴掌,红红的指印立马显现出来,那未经人事的骚穴竟因这一掌吐出了骚水。

“啊啊”江成川羞耻地感受到自己穴里流出来的水,他摇晃着屁股想躲避江辞的视线,奈何他的动作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加骚浪。

江辞再次用手掌拍打那肥大的臀肉时,手上竟沾满了骚水,他“啧”了一声,随后欺身压上江父,把自己的手放在他面前展示着。

“那么喜欢被儿子打屁股,嗯?都被儿子打出骚水了,贱货。”

“江江辞!你疯了放开我”

“放开?”江辞低低一笑,呼出的热气尽打在了江父耳畔,颇有点调情的意味。

“你把我的手弄脏了,如果你帮我舔干净”江辞说这句话时一副无辜的姿态,配上他那张脸极具欺骗性。

江成川浑身上下都被压制着,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在江辞的注视下伸出了舌尖,轻轻舔弄着对方手上的骚水。

江辞看着江父这骚浪样,心里实在痒得不行,他下身的火热早已苏醒,此刻正直直地顶在江父的屁股上。

江成川舔着舔着也注意到了臀间那一团火热,尺寸和温度都让他难以忽视,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巾,他仿佛感觉自己已经被那巨大贯穿身体,想到这,他的屁眼里又吐出几口骚水,把江辞身下的浴巾都打湿了。

“摇什么屁股?就那么想吃儿子的鸡巴?”江辞对着身下那淫荡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谁知这一掌正好对着那留着骚水的屁眼,屁眼像是渴求更多安慰似的一下一下地开合着。

“啊!不要不要打屁眼!”

“骚屁眼就是欠打,你自己摸摸那个骚逼,你说他该不该打?”

江成川听了后竟神志不清地把手伸到身后,用手指摸着那一处洞口。

“啊啊!”让他摸骚穴,他竟直接用手指插了进去,边插着自己骚穴边浪叫着,全然不顾江辞还在身边。

“屁眼手指哈啊!插进骚屁眼了啊啊啊!”

“快再快点不够骚屁眼好痒!”

江辞在旁边欣赏了一会儿老男人插自己屁眼的画面,随后江成川终于没力气地瘫倒在床上,腰线下塌着,肥屁股撅得高高的,骚穴里还插着三根手指。

江辞看着面前这人欲求不满的样子叹了口气,都骚成这样了就是不肯向他求助

他把身下围着的浴巾扔到地上,不顾江成川反应过来就扶着鸡巴插进了骚穴,骚逼里的水已经够多了,进去时还能听到被挤压的水声。

江成川双手抓紧了床单,他的手指无法满足贪吃的骚穴,所以在江辞插入的那一瞬间,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巨大的快感直接冲昏了头脑,只有那尚存的一丝理智还在苦苦坚持着。

“谁让你啊!插进来不没让你嗯插”

江成川的反抗毫无威力可言,嘴上说着不要,骚穴却在紧紧吸着江辞的鸡巴。

江辞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里面放好的乳夹拿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鸡巴好大插太快了嗯!”

江成川已经完全投入到被操屁眼中,他跪趴着让江辞后入操逼,一会儿骚浪得摆动腰身,一会儿又主动吞吐鸡巴,吃得好不快活。

江辞用乳夹夹住了江父的奶头,那硬挺的深色奶头被这么一夹就仿佛受了巨大的刺激般,江成川顿时感觉一道电流从奶子那里划过,一阵疼痛一阵酥麻。

“啊奶头你做了嗯什么啊”

江辞左右扯动了下那乳夹的链条,奶头也随着被扯来扯去,痛感和快感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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