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六章[待替换](2/10)111 风流美人只想当万人迷
与他肌肤相亲的健硕男子不知在摸什么,但很快地双腿被打开,隔着湿软藤绳,更为粗硬的东西冒着热气摩挲进来。
"欸欸欸这事要是被王发现我就死定了…求求你啦…行行好……"
意识到缠绵的亲吻从肩膀蔓延,他难耐地轻哼几声,手紧抓的软衣被褪去,顺着动作只能看到象征性的神冠,白袍扫到身上,浑身上下都敏感的颤抖不已。
耳畔响来噗滋作响的淫靡水声,强悍胯部侵城掠地般前后挤动,速度快到拍出残影。
希涅往内缩着,筊白指尖在游移不定的暗欲里划拉,湿黏触感于一瞬填塞指缝,恶之花般疯狂滋长。
他原本想答说不为什么,而且怪膈应人的。
可是真要说起来…
"因为我不想让陛下对我失望,"
细白胯骨爬上墨绿藤纹,丰美雪团被搓揉捏扁,最后颤巍巍地讨好迎合加剧撞过来的强健体魄,股间被凿得糜红,几乎是乱跳的玉茎流精的刹那,整个人失力被捞起来。
"那真遗憾,没有解药呢。"维西尔虚伪笑了笑,"不过别担心,粘液只会有点催情,至于你说的…我看看能不能溶掉。"
他轻车熟路吻上赛西尔脸颊,一触即分瞬间快速掀飞鹰神头冠,男人没有阻拦,重荫下眼如深潭。
维西尔一下接一下往上凿去,近乎发狠地上挺,坚硬尘柄钻开层层叠叠缠绵媚肉后,象要往死里暴肏一顿。
"你要做什么?"
饱胀壶口被磨出艳红,那可怜吞吐而露出的猩红媚肉,一伏一动地游丝般荡开又吸吮,他小腿被细藤揉捏得发麻,更为深沉的惧意隐约弥漫上心头。
"你…你在干嘛…"浓密鸦羽如濒死天鹅般打颤,大得过分的那处若有似无地一直擦到还戳刺,玉茎简直敏感到不行一跳一跳地,然后落入宽大干燥的手掌里。
"…别!"
明明在听到溶解的时候怕得要死,现在还不长点教训,嘻嘻哈哈推托笑骂,仿佛生来就这么水性杨花。
…谢谢你哦?
温热的蛇躯感受到主人的不安,缠上笔直细腻的腿,到最后他想抽开身,也无法独自站稳,只能别无所依地靠在男人身上,眼角通红。
抬头的欲望随便撩拨就一发不可收拾,褶皱丘阜含苞待放,涨红濡湿的前端轻轻滑到壶口,在前者一阵措不及防中,酥润剥红的穴肉被慢慢撑开,庞大柱身硬得胀疼汲取蜜液一寸寸长驱直入。
交合处传来可怖的撕扯感,奇异的痒随即被一股充实鼓胀的浓欲填满,青筋带来鼓点的脉动,埋在雪白臀峰的巨硕分身自上而下贯穿了他。
只是眉宇之上那单只眼睛,如被金笔勾勒而来,以一种极其诡谲肃穆的姿态横在中央,仿佛审视。
他被弄得抖了抖身,半真半假微嗔道:"别这样…好痒哼…"
一把雪腰被牢牢扣住,莹白腿心狼藉不堪向下流着精水,身上金钏微颤,头顶坠链随躯体摇摇晃晃,额间猩红宝石在夜里仍亮如日曜。
满身粘液的青年像从水里打捞出来的艳鬼,背后接续一个浑厚有力的成熟躯体,袒露的胸肌壁垒饱满,光是欺身向下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感就整个大爆棚。
男人不慌不忙地靠近,浓黑夜色下只能看到压在鼻梁上的阴翳,这个距离衬得希涅如同一只小羊羔,几乎没能反应过来,便被神官胸贴着背,一只手插入缝中,半搂着他。
"能不能——"再轻一点…
象在推拒,又带点鼻音,不自觉地黏糊有些撒娇的味道,好一会儿才从喉管微微收缩中缓过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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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耐的酸涩感自下而上层层推进,他将头侧向一边,隔着水气有些凶不起来,半晌,只挤出两个字:"废话…"
似乎被干得淫性大发,绵长气音夹杂细媚喘息翕动双唇,"呃嗯…好哥哥…希涅被操得好舒服……"
"你不是他,你怎么敢——"
身后撞击忽而快了一倍不止,脚背紧绷着发颤,他意识随侵略身体的鞭挞感消磨耗尽,迷迷瞪瞪眯起眼。
衣纱浸润在薄冥下,他露出的皮肤极为雪白,黑发垂在耳边,犹如蝶被折下双翼。
泛粉膝盖屈折在起伏不定暗潮中,四周是一片诱人的温暖虚无,引人沉沦。
在他几乎要沉沦于自己的淫荡时,敏感的桃色乳尖受激挺硬,半身攀在铺了软垫的床箱,顺着藤绳一点一点向前挪动,粗长的墨绿暗影便从隐密处延伸出来。
希涅一脸义正严词的样子,却在那覆茧的手伸向腿心时忍不住并拢脚跟,要说出的话也被顺势堵在喉咙。
"小涅…想逃去哪?"又是一记深顶,维西尔低低吟喘出声,滚烫阳具边抽离着滑出,如耐心极好的猎手,浅磨慢逗穿过股缝,惩罚性搧了把红肿穴口,长藤殷殷切切闻味扭曲波动,膨胀黑影无定形地伸出狼爪。
那样的手感出奇的好,大腿更是丰美莹润,夹着沉甸甸的囊袋磨出湿泞绯痕。
感受到深深焊入湿热紧致熟壶里的狰狞玩意,那来回抽插总带出一点肏得翻红的穴肉,就被景仰学者一口气捅回最深,逼得青年仰头大叫,浑身僵硬着承受欲望灭顶的高潮。
"放轻松,我可舍不得伤害你。"
希涅有些夹不住,娇嫩臀间被绳子磨得烂红泥泞,绳结鼓大的粗粝感让习惯男人肏干的壶口饥渴歙张,翻动红浪跟不上脉动频率,哆嗦得讨好吸附。
维西尔闭上眼睛吻了吻乌湿发梢,宽掌稍微收拢力道,捏着腰便是重重一顶,在醇醉的闷哼中,希涅无意识蜷了蜷脚趾,两颊晕起不正常的红潮,似乎低低呜咽了声。
只是在闪躲几次触碰后,喘息声都变得稠湿而染欲,细碎铃响调情似隐约浮荡。
青年挪动屁股,一身雪白皮肉抖了抖,前倾的胸脯让两团丰腴臀丘特别色情,尤其是腰绳勒出的那点暧昧痕迹,
羽睫蒙着浓郁湿雾,被欺负狠了还会咬住作恶指尖,弧度曼妙的腰身在舒特影子里虚摆,为人师表的男子不急不徐打磨着,一手按住床沿墙面。
他抬着腿将青年翻了个身,变细的藤绳缓缓下沉,压在会阴有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血脉贲张。
"啊…"声音刚起就如断线的风筝被迫掐断,长睫搧下残翅的余阴,如无助的小动物懵懂低头、微弱呼吸着,在足以溺死人的缱绻昳丽里,催生出被淩虐的美。
"呼……好紧。"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希涅莫名觉得双腿生寒,挺身的动作把乳尖往前一送,既像催促,又似某种讨好的暗示性邀约。
"唔……"感受到插入口中的手指,希涅呜呜发出泣鸣,混着青草味和泥香,一想到那碰过什么就让人退缩。
甬道被刺激得圈圈瑟缩,快感过电似自尾椎飞速飙升,腻理雪白的肚皮被撑出一股高起的弧度,希涅扶着白砖砌面,精致膝骨微凸被墙裙磨得玫红。一如凛冬里脆弱凋敝的野蔷薇。
那种触感太糟了,就象浅尝辄止,慢悠悠地挑逗足以感受到男人的恶趣味。
映入眼帘的轮廓英挺深邃,刀刻斧凿般俊美无俦。
"…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用手帮你解决。"
"呃…唔啊…不、不要…太快了呜……"
相连处滴着银丝,雪白皮肉布满暧昧指印,细长墨绿的影子缠卷双腿,一如某种芦苇笔勾勒的家徽,让屈身的美人门户大开。
"小涅…嗯……"赛西尔挺了挺胯,紫黑与白皙鲜明对比,光洁无毛的下身肌肤滑腻如绸,蜿蜒青脉在他掌中脆弱跳动着,斑驳而残破,如枫叶般支离破碎。
"口是心非,嗯?"俊美教师愉悦地加深撞击,遍体都浸淫自己气味的认知无疑带来无与伦比的强烈满足感。
指节间冰冷宝石因动作捻按,透来丝缕凉意,有种麻痹神经的舒爽,让人忍不住露出更多酥软的意味。
他忍不住
"——好孩子,夹好来。"
东西放哪呢,臭不要脸。
"…很厌恶吗?"
希涅艳丽的容貌上难掩厌倦,
晕湿的眼皮具有与生俱来的魅惑性,有些吃力地抬起看人,在后者狂风暴雨地套弄中,胴体挣扎着想爬上不远处蚕丝软床。
每次惬意躺在奢华软榻时,他总会无意间流露,然后惹得法老搔痒逗弄,笑声于是混着铃铛从交叠双腿间淌下,有一下没一下随白皙线条颤动,实在漂亮的有些过分。
"他可是那种占有慾爆棚的恐怖情人欸,谁会对自己弟弟打上这种标志。"
他祖母绿的瞳孔隐隐兴奋,中心墨绿蔓延开来。埋在学生体腔的阳具充血高胀,茎身流过几丝泌出的白稠,火热泥泞勃发中几欲暴涨,甚至满溢了出来。
膨胀扭曲的丑陋横在两条秀美长腿间,饱含恶欲玷污着貌美学生,隐约可见的局促感,琥珀眸光蕴着湿气,极其脆弱与不安,光裸胸脯像弱小雌性任由猎食者支配。
即使是咬唇苦恼的模样也仍是一副无所谓、笑眯眯的没半点认知,他放软了姿态,
类似于神力被封锁的咒印,和曼拉身上的殊途同归,极富侵略感——
希涅垂下头,狐狸眼象在透出某种湿漉的请求,无不让人想用力摩擦得,最好濒临崩溃碎在他怀中,只能哭吟着承受。
茂盛乌发如云卷落披在耳后,两靥传来发梢的搔痒感,极近距离下让铂金瞳孔微微涩张。
慑人心魄。
"嗯!…"
那我是不是该
虽然不知道是哪来的恶神,可是自己也还处于半流放状态,能避则避。
维西尔饶有兴致,抽空中伸手掂量下。
"为什么?"赛西尔表面上维持着一派云淡风轻,将迤逦风光收尽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