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白皙到阴森的地步，甚至可以看到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曲曲折折，在皮下蔓延。弟弟几乎称得上是爱怜地低头亲吻，在他的胸膛上舔舐，又小狗似的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妄图听到心跳：“哥哥身上好香……”

青枫不度下意识地躲避，舌头往后收缩，但弟弟立刻就夹住了他的舌头，钳子一般用力地夹牢，然后把弯曲的指节往下按，迫使青枫不度弓起舌头，张大嘴巴，有一种近似于干呕的痛苦逼上喉咙，喉口不自然地变形张大，小舌粘黏住了一点儿舌根。

精液已经非常稀薄，喷射到了对方的腹肌上，咕叽咕叽地往下流。

在打斗中，展式的鸡巴从庆玖的屁眼里滑出，他狠狠地把庆玖按在胯下，以一个类似于狗交的姿势掰着庆玖的腿，火急火燎地从后面噗嗤操进去，刚插进去就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操！

他的身体太冰了，即使是青枫不度，也都止不住颤抖了一下。

舌尖在空中微颤，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弟弟的手指，抿了抿，然后弯曲，向上卷起，轻轻地触碰，舔舐。弟弟的手指上有着口水的光泽，他感到一阵羞耻和晕眩，舔上去，细微水声响起，他如同进食的小狗，脑袋微动，自下而上地舔吸。

他语气轻柔：“哥哥在想什么？嗯？胃有没有在绞痛呢，饥饿感应该让你很难受才对吧？”他举起血袋，抬起头，笑眯眯的，“按时吃饭才是好孩子哦。”

青枫不度脸部胀红，他明明早就没有了呼吸，此刻却感到了类似于窒息的痛苦。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地安心，确认对方的存在。撕咬，鲜血，殴打，疼痛……他们在暴力中汲取着爱意。

他在窗帘边，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世界。即使只有一条小小的窗缝，那道明亮的光也会让他感到睁不开眼睛，就像直视太阳了一样，眼睛敏感疼痛。

展式眼前直冒金星，被操得差点儿晕过去，肿胀烂红的屁眼被大鸡巴撑得酸麻，肠肉不断地外翻又被操了回去，快感如潮，都快被操烂了！爽得直哆嗦，涂满黏稠肠液的大鸡巴在空中弹动！

庆玖语言混乱，脑子都被大鸡巴塞满了，爽得都快忘了要说什么，只能选择最直白简单的字词，吐着舌头含糊骚叫：“轻点儿操……呃，臭弱智……”

这让他更加迷茫，跟随弟弟离开人类社会，彻底成为一个非人类存在，到底是对是错？

庆玖的生理泪水止不住往下流，展式再次舔去，忽然说：“记得小时候我和你打架，我赢了，把你打得哭了，现在小玖屁股里噗嗤噗嗤喷出的骚水，就像当时的眼泪一样多啊……小玖都被我操哭了……”

他捶打得太猛，没想到挤压到了展式的膀胱，展式的精液才刚刚射完，马眼都还没来得及合拢，汹涌滚烫的尿液就哗哗地喷射出来，尿了庆玖一肚子！

他一边问，一边用力地在肠道内胡乱戳操，把柔嫩湿热的屁眼顶得变形凹陷，顶得庆玖止不住弓起身体，崩溃地流出眼泪，脸上涕泪横流，被快感刺激得浑身酥麻！

而他们的大鸡巴，同样磨得熟红，敏感到了极致，到最后几乎一碰就要射出来。

按理说，青枫不度应该能够完全压制住弟弟，但是恰恰相反，他被迫向弟弟低头，紧接着被拽得摔倒在沙发上，而弟弟用力地压住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背对着光，脸上的表情因光线和角度而显得冰冷可怖。

他趴在青枫不度的身上，伸出舌头舔舐，吮掉青枫不度的眼泪。

两个人扭打纠缠在一起，毫无形象地在地上翻滚挣扎，发狠地殴打着对方，一有机会就操进对方的屁眼里，使出全身力气，高频率地疯狂爆操，日得对方翻着白眼直流口水，屁眼口全是白沫，满脸潮红地挣扎！

弟弟掐住了他的下巴，笑眯眯的，并不生气：“哥哥不乖哦。”

他半躺在沙发上，长腿被弟弟压住，只能用手推搡，而弟弟不管不顾，用力地扯着他的头发，逼迫他抬着头向后仰，口腔和脖子连成一条直线，而弟弟的手指插在他的嘴里，噗嗤噗嗤地抽插，在干呕声中带出飞溅的口水！

他对未来充满乐观，而庆玖厌烦地瞥了他一眼：“你不如先说说自己这几年的经历。”

这个变化一定逃不开弟弟的眼睛，他敏锐至极，纤尘不遗，目光如同一道闪电。但他表现得十分轻松，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从口袋里掏出一袋血浆，晃了晃，语气自然又亲近：“猜猜看这次的血型？唔……感觉o型血比a型血要甜一些呢，应该很像是食品界里的草莓口味……”

舌头柔软湿热，又非常韧。他没有剪过舌下的系带，因此舌头活动并不算是很灵敏，伸出嘴外的话也不是很长，很容易被钳制住。

青枫不度可以通过吸食血液而随机获得血液主人的影像碎片，因此，他曾经试图过吸食弟弟的血液来窥视弟弟的过往，但弟弟的血液让他感到灼痛，什么都看不到。他也很难从神情中揣摩出弟弟的真实意图。弟弟就像是一个谜。

他们轮番挨操，几乎把做爱当作了一场较量，庆玖的屁眼也很快被日得熟烂，展式在一次插入时毫无征兆地射精，量大如尿液的精液在庆玖的肠道深处爆射，把湿热肥烂的屁眼射得疯狂抽搐，坏掉了似的，痉挛发抖，庆玖猝不及防，崩坏地撅着屁股盛精，只觉得整个肚子都被射满了！

但展式毫不生气，反而燃起了兴趣，和庆玖一边操干一边殴打了起来！

他的嘴唇包裹住手指根部，牙齿磕在手上，尖牙硬而锋利，可以轻松地咬开一个人的脖子，但此时他只能尽量控制，只咬出了嶙嶙的牙印，以示威胁。

“呃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操……不要日我那里……额额额额哦噢噢噢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

展式的鼻血还在流，庆玖下巴上的淤青也愈发明显，他们更像是酣畅淋漓地打了一架，胸口剧烈地起伏，露出相同的高潮表情，吐着舌头，无意识地舔吻，意识不清。

与他相比，弟弟优雅冷静得多，如同在抚摸琴键，指腹顶着牙齿，慢慢滑动，故意把指腹硌得都是牙印，凹陷出小小肉坑，然后手指插得更深了，反过来抚摸软腭，青枫不度忍不住干呕咳嗽，难受地挣扎起来。

他的舌头被弟弟翻来覆去地弯折玩弄，已经颜色通红，他轻轻地吐出来，舌尖肿肿的，柔软湿红，含在红润嘴唇与尖锐牙齿之间，显得又无害又可爱。

偏偏展式还语气温和暧昧，轻佻又亲近。他低头舔去庆玖脸上的眼泪，拽着庆玖的红发，用力打桩碾压，温柔和粗暴同时进行：“小玖是不是很舒服？嗯……被狗鸡巴操得怎么样？小傻逼，是不是已经被操得满脑子都是大鸡巴了？”

随后，弟弟的指腹开始在他的舌面上滑动，手指冰冰凉凉的，指甲修剪得很短，轻轻地磨擦，唾液在他们中间做了润滑，手指打转儿，挠得青枫不度痒痒的，不自然地扫动舌头，像是在主动舔舐弟弟的手指，他立刻忍不住想要合拢嘴巴，又有一种在看牙医的感觉，这种居于下位仰视并且受迫的姿势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呃……！唔……额额……呕……”

比起精液，尿液要更加汹涌激烈，更烫更多！庆玖被尿得鸡巴狂颤，居然也紧跟着射出了精尿，哗哗乱喷，溅得展式满身都是！

青枫不度尽量放松身体，但也意识到为时已晚。

弟弟肆意地在他的口中搅动，手指捏住舌尖，随意转动，把舌头拧得变形，又拉出唇外，使青枫不度不得不屈辱地吐出舌头。

尿液乱流，混着精液的腥臊味儿和汗水味儿，在他们的四周弥漫。他们两个就像是已经退化成了野兽，毫不在意，居然一边尿着一边继续厮打，挺着喷射颤抖的大鸡巴狠狠地抽插，就像是在标记地点，恨不得对方全身都染上这种气味，从此再也逃不走，闻着气味就能够被找到！

“额……唔唔嗯额额额哦哦哦哦！操……呃……啊！”

有时候他会本能地想要躲避弟弟。镜子里无法照应出吸血鬼的倒影，偶时他盯着空荡荡的镜面，恍惚间觉得，弟弟就像是那个从镜子里走出的自己。他看到弟弟，细长的眼睛会下意识地眯得更细，浓密的眼睫抛下沉沉的影子，他在阴影之下观察着弟弟。

庆玖狼狈地咬他：“你他妈的尿了我一肚子我还没抱怨呢……”

青枫不度合不拢嘴，流着口水，发丝凌乱地落在脸上，在混乱之中，弟弟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嘴角：“哥哥，自己脱掉衣服可以吗？嗯……做得很好……”

青枫不度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

眼下，弟弟叹着气，比他更像是一个哥哥，再次走进，轻轻地拉住他的长发，轻轻地说：“哎。哥哥真是太任性了。”

庆玖趁机爆操，撕扯着展式的衣服，按着他的肚子，摸索鸡巴操到了哪里。

他的嘴唇下巴上都是血，反而更显得色情，白发上都沾到了一些。

青枫不度呜咽着闷哼，含着弟弟的手指，下意识地吮吸，收缩嘴唇来压抑闷哼，他有些恼怒，牙齿咬得重了些，弟弟“嘶”一声，抬头看看他，赌气地重重捏着乳头，拉扯得变形，然后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印着清晰的牙印，没有咬破，但是有些紫红。

终于，两个人闷哼一声，同时射了出来！

他们瘫倒在一起，脑袋相互抵着，狼狈至极，如同发情的公狗，透支了所有的力气。

他们打起人来毫不留情，扯着头发往沙发上磕，拳头和巴掌一个不落，又掐又拧，在沙发上翻滚折腾，很快就滚下去了，又抓着对方在地毯上打起来。

他没爬多远，就被展式拽着腿拉回胯下挨操，他也被激出了火气，猛然扣住展式的双臂，剪腿翻动，把展式按住，反转过来，把自己高高翘起的鸡巴操了进去，噗嗤一声，就连流到穴口的浓稠精液都被操了回去！

于是展式开始讲述。在讲述中，庆玖仿佛看到了自己缺席时的展式的样子，就好像，他们没有离别太久，没有错过太多。

紧接着，弟弟毫不犹豫地伸手卡住青枫不度的下巴，用力碾压两腮，迫使他张开嘴。

青枫不度下意识想要拒绝，但还是同意了。

一分钟……还是两分钟？怎么还没射完……屁眼都要被射成骚精袋子了……额额额额像鸡巴套子……操！要被射得再次高潮了哦啊啊啊啊啊！！！

但他坐在窗边浓深的阴影之中，沉默地看着外面的世界，直到弟弟从身后出现，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哥哥。”

但是他的优势也没有持续太久，展式很快就趁他操得正爽，扭转了局势，骑在他身上，嘶嘶吸着气，把庆玖的大鸡巴从肿烂的屁眼里拔出来，然后抬着庆玖的屁股，凶悍地操了进去！

他几乎可以确定，如果他还有呼吸的话，弟弟也会这么做。

喉咙里憋着闷哼，汗水不断地流下，他们的鸡巴哆嗦颤抖，憋得通红发胀，极致的快感折磨着两个人的神经，就连眼睛都止不住上翻涣散，脑子里一片虚无，只剩下憋射这一个念头，爽得像狗一样吐出舌头，呼哧呼哧地喘气。

但弟弟好整以暇地玩弄着青枫不度的口腔，似乎笃定了青枫不度不会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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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已经失去了呼吸，不然呼吸声骤停，一定更加明显。

弟弟低头，青枫不度发丝凌乱，压抑着火气，吐着粉嫩的舌头，实在是很可爱：“哥哥看起来好像小狗。”

青枫不度的身体忽地僵硬。

“嗯嗯，我是弱智，但小玖已经被大鸡巴操成傻逼了啊……根本就和淫荡婊子没区别了嘛。”展式表面上毫不生气，动作却愈发粗暴，充满报复心地用力操弄，大鸡巴完全插入了庆玖的屁眼里，把嫩窄的屁眼插成了鸡巴套子，如同在使用一个廉价的飞机杯，毫不怜惜地狂操，日得庆玖翻着白眼哆嗦抽搐，发了什么病似的，涕泪横流，夹着鸡巴痉挛巨颤！

牙齿齐整洁白，而且尖锐，闪着森冷的光泽，配着俊朗的面容，尖牙显得更加狰狞凶獠，而手指伸在里面，有种放在铡刀之下的危险感，纤长骨感的手指仿佛轻轻一咬就会碎成肉泥。

他的下巴已经发酸，他能够感受到弟弟的手指正顶着他的牙面，一颗一颗地摸过去，牙齿之间的起伏弯曲都被摸过去。牙龈滑嫩肉厚，如同温热的瓷釉一般，被冰冷的手指触摸，忍不住绷紧，被摸过的牙龈会和嘴唇黏住，就像很久没说话那样。

青枫不度胸肌形状优美，并不夸张过分，乳晕小小的，粉粉的，乳尖微微内陷。弟弟伸出手，没有打声招呼，就突然用指甲掐住乳头，指腹用力碾压，把乳头掐得充血胀起，猛地揉搓起来，夹住小小的柔嫩乳头，用力向外拽扯。

弟弟在背后苦恼地看着他，皱眉，如同在看着一个不太听话的孩子。

“不……滚开……唔！”

展式被这副样子刺激得鸡巴流水，明知故问：“哪里？是这里吗，还是这里？啊……小玖，果然很傻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会知道呢？”

不怜惜，狠狠地用龟头碾过庆玖屁眼里的骚点，砰地凿到最深处，撞击着柔软敏感的结肠口！砸得庆玖猛地收缩，身体一抽一抽的，突然发病似的哆嗦颤抖！

但他样子狼狈。

弟弟总是可以及时拿出一些意想不到东西。

他们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大腿都在打摆子，摇摇晃晃，相互依靠着才没有瘫倒在地，眼前冒着白光，但还是快速地套弄撸动，仿佛已经彻底变成了快感的奴隶。

青枫不度被手指捅得泪光闪烁，转动眼珠瞪着他，他笑着又亲了亲，另一只手摸到了青枫不度的胸口上。

在耳鬓厮磨的时候，弟弟的手仍然插在他的口腔里，类似于钳制住一匹野狼一样，让青枫不度不能够抬起头来。

他们谁也不肯认输，最后紧紧地面对面贴在一起，胸肌贴着胸肌，挺着鸡巴互撸，头顶着对方的肩膀，杂乱粗重地张着嘴喘息，憋得脸皮红胀，额头上青筋直跳，手上拼命地折磨对方的大鸡巴，玩弄马眼、系带，用虎口反复地夹着柱身套弄，还把玩底下射瘪了的囊袋，试图再榨出一丝精液。

热水淋下来，他们静了片刻，展式率先说：“以后打算怎么办？”

青枫不度一动不动，但是弟弟的力气逐渐加重，他几乎是在拽扯，硬生生迫使青枫不度转过头来。

他操得庆玖直接瘫倒，趴在地上抽搐，吐着舌头骚叫，好不容易才攒足力气掀开展式，慌不择路地爬开。

但弟弟猛地用其他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食指和中指牢牢地插在他的口腔里，另一只手拽着头发按住后脑勺，迫使他抬着头，屈辱地被猛烈插嘴！

一次又一次，他们的精液渐渐变得稀薄，却仍旧抵死纠缠，不肯轻易放过，明明两个都是天生的攻，却把彼此的屁眼操得肿烂不堪，颜色都变得熟红，合都合不拢，哆哆嗦嗦地翕张着，甚至肠肉外翻，露着缝隙间浓浊混乱的精尿，流得大腿间全部都是水痕，精斑点点，两个屁眼都被操烂了。

展式下意识夹紧屁股，反应过来之后皱起眉毛，突然加重力气，挺胯猛操：“小玖说话真难听。”

他个子很高，足有一米九，无论在哪儿都是俯视别人的存在，压迫感十足，以前还总有人问他为什么没有去当篮球运动员。而弟弟却矮小，身高还不到一米六，简直就像是一个还没有发育的初中生。

他恼怒于自己的失态，不肯轻易服输，咬紧牙关，狠狠地捶打展式的肚子：“贱狗……臭弱智，你他妈的……额额额……不许再射了呃啊啊啊啊啊啊！！！”

作为万事屋，却唯独不知道自己亲近之人的消息，这一点让他不爽。他低头，让展式指出曾经的疤痕，咬上了牙印。

“他妈的额额哦哦哦哦……！我操你……呃！啊啊啊啊啊啊！操……臭鸡巴不许日这么深……额啊啊啊啊啊啊！！！”

青枫不度确实不想伤到他，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姿势，任由弟弟探索。

舌头努力地翻搅躲避，他含糊地发出声音：“唔……你他妈的……滚开……”

“哥哥的个子太高了，平常看哥哥太久的话，脖子都会酸疼呢。”弟弟嘟囔着抱怨，“还是这样好……哥哥的样子和表情，我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啊，哥哥的眼角湿湿的，是流眼泪了吗？”

青枫不度抚开他的手，起身走到一边：“我不想进食。”

呕吐欲强烈，顶着他的喉咙，直往外冒，却迟迟不能溢出。嘴巴酸麻，无法合拢，手指在嘴里横冲直撞，勾刮着软腭和舌面，把舌头当做是什么玩具，捏在手里拧转，舌面下的系带都被扯得绷紧发痛，口水乱流，他的口腔里乱七八糟，就连牙齿都被手指用力顶开，止不住地酸痛起来！

他伸着舌头，抵着庆玖的脸颊舔舐，庆玖却被操得翻着白眼抽搐颤栗，狼狈地抖动，丑态百出。

庆玖稍显稚嫩的脸上满是红云，控制不住地翻起白眼吐出舌头，露出被日得崩坏狼狈的表情。

“呼……小玖……的鸡巴在一跳一跳的……已经忍不住了吗？”

房间里永是无穷无尽的黑暗，他们常开一盏小灯，沐浴在金色的暖色灯光之下，皮肤都成了金灿灿的或者古铜色，犹如画像中的人物，又像是一些虚幻的东西。

过了许久，身体都有些冷了，他们才夹着精液进浴室里洗澡。

庆玖硬撑着，眼珠上翻着，吐着舌头骂他：“你屁眼里还在往外流精吧！骚货……应该我操你比较爽才对！呃……！操！你他妈的……呃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青枫不度下意识想要摇头，吃痛地皱眉，不得不弯下腰来：“你他妈给我松开——”

“唔……”

他取出一枚口塞，卡进了青枫不度的嘴里。这枚口塞是圆形的，中间镂空，上下各有一层硅胶垫，用来保护口腔，塞上之后，青枫不度无法合拢口腔，而弟弟可以方便地从中间的空洞伸进手指，继续玩弄青枫不度

他的声音近似蛊惑，青枫不度忍着怒气，把衣服拽扯下来，露出苍白的胸膛。

庆玖被精液烫得直抖，射到了高潮，吐着舌头骚叫，两只脚都爽得直翘，脚背绷直！

青枫不度紧皱眉头，疼痛地张开了嘴，弟弟的手指紧接着滑进了他的嘴里，食指和中指敏捷地夹住了他的舌头。

弟弟模仿着口交的动作，用力地抽插，手指搅动着舌头，把舌头拉扯得红艳艳的，口水止不住从嘴角漏出，青枫不度猝不及防，狼狈地躲避，被插得干呕连连，喉咙口下意识地收缩，眼泪湿润：“松开……呃！唔……”

展式止住没多久的鼻血再次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庆玖的衣领上。

“操……你才……额……忍不住……身体都在抽搐了吧……唔！”

两个人热汗淋漓，肌肉都在打颤，彼此的脑袋蹭在一起，难耐地互相磨蹭，呼吸又热又乱，喷在对方的肩头，紧紧拥抱，手下却还在努力地榨精，硬憋着不肯射。

这让青枫不度想到了曾经见到过的人类父母。孩子生病了却不肯喝药，于是他们捏住孩子的鼻子，等孩子喘不过来气张嘴呼吸的时候，他们敏捷地把药液灌注进孩子的嘴里，这才松开手。

“操……死种马，臭精牛……额额额哦哦哦哦怎么还没射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肚子都被射满了！操……额噢噢噢噢！！！”

展式“嘶”了一声，大腿抽筋儿，艰难地清洗：“操，你射得太深了……”

于是弟弟可怜兮兮地举起，让青枫不度看：“哥哥，很痛哦，帮我舔舔好不好？”

脱离了社会网络之后，他就像是无边大海中的唯一的一条鱼，失去了定位，失去了方向和联络，就连自己的存在，都觉得如若泡影，飘荡又虚幻。唯有弟弟与他相连，但弟弟出现得突兀又莫名，让他无法深刻地了解。

但此刻，弟弟力气逐渐加大，可以称得上是粗暴，温情不复，狠狠地拽着他的头发，语气也渐渐失去柔和：“哥哥，不要让我再重复了，好吗？”

他忍不住笑了，手指灵活翻动，然后用指尖按压住青枫不度的牙齿。

他连吞咽都不能，口水漫出，浸泡着舌面，却只能困窘地瞪视，下意识地蜷曲起舌头，正像是一只被束缚住的大型犬，徒劳无功地在桎梏下挣扎。

他恶劣地笑着，用指头点着庆玖的泪水，庆玖偏过头去，咬牙切齿，突然伸手又给了展式一拳：“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以前我打掉了你的牙齿一样！流鼻血的人才是输了吧……！”

舔着舔着，他慢慢含住手指，突然亮起尖牙，想要猛地咬下——

吸血鬼皮肤白皙，却会因为缺少新鲜的血液而变得枯黄憔悴，犹如一朵离开枝头的玫瑰，如果不能将其浸泡在水中，那么它将会快速地凋谢枯萎，离开血液的吸血鬼也是一样。

焚心如火的头发顺滑柔细，每一根都光泽轻软，披散在他的背上。有时候弟弟会给他扎头发，把头发束在脑后，以方便他去做些什么事；有时候弟弟又会轻轻地拨弄抚摸，用玳瑁梳子去梳。

庆玖失控崩坏，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头往外滴滴答答地流，双眼失神涣散，好一会儿才找回神智，意识到自己居然被精液射到崩溃了。

他们狼狈粗喘，都爽得浑身发麻、抽搐翻白，吐着舌头夹紧屁股，锁住屁眼里面的精液，又努力榨取对方的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