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 傻子涨N挤到弟弟脸上/梆硬厕所傻子大N撸S(3/10)111  被白痴哥哥的大乃蛊惑了(双xing)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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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着刘朝,目光越发的暗沉了,明明是每天都能见到的一张脸,明明是个男人的脸,但这么就让他挪不开视线了呢?

这样是对的吗?一定不对吧,这人可是他哥,那个傻子刘朝。

他应该错愕又嫌恶地把人推开才对,可是他却只是再一次垂下眼,目光紧锁住那红粉的奶头:“你不是说涨奶了吗?我来给你吸。”

“刘朝,你真是个废物,连吸奶都不会。”

他说着就俯下身,含住了被手指玩弄到硬挺起来的奶子,温热的口腔完全裹住了整圈乳晕,湿滑的舌头包裹着乳头舔弄,时不时还用牙齿轻咬着敏感的乳尖,弄得刘朝咬紧了嘴唇,抓紧身下的床单。

“啊唔弟弟、真的、好奇怪”刘朝的腿屈起来,无意识地贴紧了他的大腿磨蹭,磨得他越发火热又难忍,舌尖的搅动就越发剧烈,吸着奶头一阵乱吮。

温热的奶水随着他吮吸的动作涌入他的口腔,他舔吸着饱满的奶头,手指也像挤奶一样规律地捏着柔软的奶子。

嘴里被甜味灌满,他抬眼看刘朝,刘朝已经被情欲折磨得仰起了头,绷紧的下颌线上挂着水珠,身上起了一层薄汗。

“啊弟弟、弟弟”刘朝胡乱地抓着床单,扭着腰在他的身上乱蹭,立起来的小阴茎也不断隔着裤裆磨着他被束缚的胀痛阴茎。

看着刘朝白皙透亮的皮肤上布满了他的咬痕和吮吸的印记,还有手指捏压留下的一道道红痕,他就越发兴奋起来,裤子在刘朝乱七八糟的扭蹭下往下褪,红亮的龟头冒了出来。

他抱紧了刘朝的身体,一边凶狠地啃咬刘朝的乳头肥奶,一边顶着胯摩擦刘朝的阴茎,龟头和刘朝的炽热玩意儿碰到一起,一下就流出了饥渴的前液。

他爽得头皮发麻,为了听到刘朝更加难耐的呻吟声,他一把将两人紧贴在一起的阴茎握住,舔着红肿的奶头的同时迅速撸动手中一大一小的两根柱体,“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梦里沸腾起来。

在双重快感的夹击下,刘朝终于如他所愿泄出了更为动人的呻吟声,揪紧了床单,挺起胸口呻吟起来。

“嗯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

刘朝软绵绵地在他身下痉挛起来,浑身渗出的汗和他的腻在一起:“弟弟嗯啊你也、你也舒服、吗?”

刘墓岂止是舒服,他的脑子已经全然被欲望侵占,肉棒也涨成了紫红色,硬得发疼,叫嚣着想要冲进刘朝的体内,狠狠地捣弄那湿软的肉穴。

他撸动双根的手越发迅速起来,克制着想要掰开刘朝双腿捅插的欲望,嘴下的力度发狠,将那不满足尽数发泄在了刘朝硕大的奶子上。

“妈的。”他隐忍着自己的欲火,额头暴起了狰狞的青筋,眉眼也压抑地皱起来,鼓胀起来的肌肉仿佛随时都要撑破他的衣服,释放出他的疯狂。

欲望越发勃发了,他咬紧了后槽牙,再次加快手中撸动的速度,用力舔咬着红肿湿润的奶头。

刘朝很快就受不了地挺起了腰,浑身颤巍巍哆嗦抽搐起来,惊喘着就在他的手里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射到了他的腹部,又一滴滴滴落在刘朝平坦的小腹上。

他粗鲁地将那些粘稠的浊液涂抹在自己涨红肿硬的肉根上,不知疲倦地继续在刘朝身上磨蹭起来,鸡巴抵紧了刘朝的腹部,扭着胯在刘朝的肚子上一阵乱顶。

快感如同浪潮一样迅速地涨了起来,越发的湍急,很快就把他推向了射精的边缘,他大汗淋漓地埋在刘朝的胸里,急喘着开了口:“我想操你,刘朝,把你的逼给我操吧?”

他的手不容拒绝地探向了刘朝的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秘密花园,那个湿滑泥泞的蜜穴。

刘朝那样瘦弱,他是一片贫瘠的土壤,上面只开三朵花,两朵傲人地开在胸口的山坡顶上,还有一朵娇羞地藏在山谷湿地里。

而他是山谷外的入侵者,他要来摘那朵花。

硕大饱满的龟头强势的顶住了蜜穴,马眼疯狂地翕张着,频率和他剧烈的呼吸相一致,将那片沼泽地挤压出泛滥的汁水。

那汁水滚烫地浇在了他的龟头上,仿佛倒灌进了他的马眼里,他爽得狠狠哆嗦了一下,控制不住地泄了精。

“呃啊”喷射的那一瞬间他的全身都绷紧了,抱着刘朝止不住抽搐了好几下,意识似乎远去了,又在几秒后恢复。

他睁开了眼,发现那灿烂的午后又一次与浓郁的夜色倒转。

没有山谷,也没有秘密花园,他的身下就是那片肮脏污秽的沼泽地。

他坐了起来,冷静了很久才散去身上的热汗,同时不得不承认他对刘朝的不正当心思了。

那天晚上他最终也没有和那个女生做下去,在刘朝被他赶出去以后,他的心思也就彻底被搅乱了。

那个女生走近他,他却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看着那对自己精挑细选的丰满胸部,莫名泛起了厌恶:“你走吧,我不想做了。”

那个女生错愕地瞪大了眼睛,脸色如同嚼蜡一样难看:“你神经病吧。”

他没有解释更多,那个女生气冲冲地走了,他也追了出去。

他不是为了追那个女生,他是在看刘朝有没有在外面等着,但是门口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于是他关了门也出去找刘朝,刘朝那个傻子每天除了去便利店就是呆在家里,他觉得刘朝走不了多远,就在家附近的街区找,只是巷子那么多岔路和转角,他游荡了一整晚,也没和刘朝碰面。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

总之刘朝都会回家的,他为什么要出门找?也许他找了这么久,刘朝现在已经好生生在家里躺着呢。

他越发觉得自己是被懊悔冲昏了头,叹了一口气,转头踏着昏黄的灯光往家的方向走,远远地就看见刘朝像个蘑菇一样,正蹲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埋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喂。”

他走近了,呼吸也忍不住放轻了,轻轻碰了下刘朝的脚尖。

刘朝慢吞吞地抬起了头,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了。

“怎么不进去?”

干嘛跑那么远,害我找你这么久?

他本来想说对不起的,但因为从来都没有和刘朝说过这句话,于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不知道、弟弟、还、会不会、赶我出来”刘朝看起来就是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却只是牵强地对他笑了笑,带着惯常的讨好和小心翼翼。

怎么可能。

他想这么回答的,但突然意识到这对刘朝而言是完全有可能的,因为的确是他把刘朝赶出去的。

他的眼眸颤了颤,嘴唇蠕动了起来,想说点什么,但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拿着钥匙,绕过了刘朝去开门:“不赶你走,回家吧。”

反正傻子自己会消化的,明天就不会记得今天的不开心了,他安慰自己。

那时的他还没有意识到,刘朝已经搅乱了他的心和行为,直到此时梦里反反复复的交缠。

自这个梦以后,刘墓再也不敢见刘朝了。

他怕见多了刘朝,自己的梦会更加的得寸进尺,也怕见多了刘朝,身体的反应越发剧烈,掩藏不住。

他的作息几乎都避着刘朝,直到月底家里的电欠费了,第二天晚上回家也没有充上,他终于主动和刘朝说上了话。

大晚上房间里黑灯瞎火的,他拦住了正准备去便利店上夜班的刘朝:“怎么不充电费?”

刘朝呆呆地盯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他皱眉:“说话啊?”

刘朝低下了头:“我、等会儿、就去交。”

他自己见着刘朝就心虚的要命,根本没注意到刘朝的迟疑和犹豫,听见刘朝答应了,赶忙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没有电也没有网,他难得晚上睡得早,又习惯性地梦见了刘朝,大早上大汗淋漓地从梦里醒过来,刚洗完内裤从厕所出来,就撞见了鬼鬼祟祟回来的刘朝。

刘朝正背对着他,轻手轻脚地关上了入户门。

“昨天不是说要去交电费吗,怎么还没有?”

电还没通,他走到刘朝跟前,映入眼帘的是刘朝哭肿了的眼睛,眼眶还是通红的,脸颊明显洗过了,鬓角还湿着。

他愣住了,话音下意识软下来了半分:“你怎么哭了?”

刘朝一把推开了他要往房间走。

这是刘朝第一次反抗他,他很不习惯地呆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一把拽住了刘朝的手臂:“我问你怎么了?”

刘朝不看他,兀自低着头:“等、等一下,我、马上、就去、交电费”

刘朝明显就是一副受委屈了的样子,唯唯诺诺的行为看得他只觉得一股子火往上冲,掐着下巴就把刘朝的头抬起来:“傻逼,我问你怎么了?”

猛一下的,在早晨六点过的微弱阳光下,他看见刘朝的短袖里面本该裹着胸的布没有了。

那对奶子就垂在身前,上面有怪异的深红。

他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粗暴地扯着刘朝的衣服就往上脱,没两秒钟刘朝就又一次赤裸上身在他的面前。

刘朝的乳头完全肿起来了,整个饱满的巨乳上全是被掐出来的印子,甚至还有的被抠破了皮。浅红的乳晕边上黏着湿漉漉的液体,混浊的白色,一看就知道是残留的精液,略稀薄的,劣质的液体。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恶狠狠地瞪着刘朝:“谁碰你了?”

旁人一眼看过去刘朝就是被人欺负了,刘朝自己却依旧傻傻的,脸色没什么多余的情绪:“李叔的、儿子,他说、给我钱、充电费。”

李叔是刘朝打工的便利店老板,他们一家人都很精明又会算计,聘用刘朝就是因为他人傻,可以每个月只给一点点工钱。

刘墓攥紧了拳头又松开,气急败坏地拽着刘朝就往厕所走:“你有病吧刘朝,你差他那点钱吗?电费就几十块钱,咱们家差吗?”

进了厕所,他一把将刘朝抱在了洗漱台上,粗暴地连同内裤一起拽下了他的裤子。

“他还碰你哪了?下面碰了吗?”刘墓的语速很快,动作急促,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他的呼吸快得心跳都跟不上了,猛地把刘朝的腿分开,手掰着刘朝的阴茎睾丸往上拉,检查他的花穴。

因为刘朝身体特殊,从小父母就会让两人避嫌,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刘朝的穴,怒火和慌乱让他忘记了这个行为本身的羞耻。

刘朝的穴很嫩,粉白色的,饱满的两瓣被包裹在中心藏着,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像娇嫩的蝴蝶兰,还没有盛开,只是含着苞,就让见到的人都对其充满了更深的幻想。

他伸手就去掰那幼嫩的花,柔软的花瓣让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就探进了一点,湿湿热热的触感,但没有多余的奇怪液体,只是本身的一点湿润和温热。

刘朝觉得这姿势怪异极了,又怕惹恼了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夹起腿,伸手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往里面摸了:“没、没有碰”

手掌被刘朝触碰的地方传过热度,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逾越的举动,猛地收回了手:“他对你做什么了?”

“他要我、把衣服、脱掉,像、在家里、一样,然后、要我、摸、他的、下面,掐了我、的胸”

“还有没有?”刘墓越听,拳头攥得越紧了。

“没有、了”

刘朝仔细复述:“我找他、预支工资,他说、直接给我,他说要我、摸他,但是他、突然、掐我的胸,很痛,我就、哭他就放开、我了”

“你为什么收他钱?”

刘朝怯懦地垂着眼皮,细长的睫毛发抖,明明是哥哥反而被弟弟训斥地得像个鹌鹑:“家里、没有钱、交、电费了”

“钱呢?”他的眉头拧在一起。

刘朝的声音越发低弱:“奖励”

“什么?”刘墓想起来了,刘朝在半个月前给了他一笔钱,他全塞那个女生的衣领里面了。

“你把家里所有的钱全给我了?”

这句话是实话,刘朝怯怯地露出一个笑:“嗯,给、弟、弟买、喜欢的”

刘墓深吸了一口气,被傻子的奇葩行为气得原地踱了几步:“刘朝你神经病吧?”

“没钱了你为什么不打电话找爸妈要?”

“上个月、妈妈说、没发、工钱,要省着、花”

刘朝并没有任何被欺负了的意识,只是一五一十回答他的问题,傻乎乎地托起自己红肿又沾着精液的胸:“好脏、我先洗、洗,然后去、充电费”

刘墓盯着他,说不出的烦躁——他每天都拼了命在忍着不要把刘朝扑倒上了,结果刘朝倒好,为了几十块钱就把自己卖了。

“滚过来。”他一把拽住刘朝的手就往浴室拽,打开花洒把刘朝浇了个湿透,伸手拿起置物架上的香皂就疯狂往刘朝身上搓。

刘朝显然是有些受宠若惊了,站在那里任由刘墓搓洗,看着刘墓身上的衣服都被水冲透了,担心的想把他推出浴室:“弟弟、衣服、弄湿了”

刘墓冷冷甩开他的手:“闭嘴。”

白嫩嫩的奶子饱满又柔软,搓起来的手感很好,挤在手心里呼之欲出,他瞪着上面恶心刺眼的印子,心情说不出的不爽。

“没钱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傻逼,当时给他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清楚,不然他也不至于随手塞给那个女生。

刘朝憨憨地抿起嘴角:“弟弟、只需要、专心念书”

他听着这话更是生气了,明明没钱就知道生小孩,人都要饿死穷死,念书有什么用!

还有这傻子,知道念书都念点什么吗?就知道念书念书。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瞪着那些暗红的指印就烦躁得要命,张嘴猛一下咬住了刘朝挺起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像梦里做过几十遍一样熟稔,震得柔软的乳头在舌尖颤动。

刘朝一阵哆嗦,不知道他又怎么了,吃痛地抱着他的脑袋,手指却不敢用力:“啊、啊弟弟、疼”

“你也知道疼,你还给他碰。”

刘墓狠狠吮了一口刘朝胸口的嫩肉,把原本突兀的暗红印痕吮地透出血色,薄薄的一层皮下渗出红色的血斑。

水哗啦啦地冲下来,顺着刘朝的肩膀往下冲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闭起来睁不开,嘴下的动作却越发用力了,嘴唇贴着柔软的皮肤胡乱地吮吸,脑子里就越发地混沌。

那股子火气似乎越烧越望,从脑袋里一路烧到了下腹部,烧着他胸口肚子里都热腾腾的,阴茎顶着湿透了的沉重校裤就戳在了刘朝的肚子上。

“弟弟,这里、这里”刘朝的手抓住了他完全硬挺的阴茎,和每晚的梦如出一辙。

空气里充溢着暖融融的水蒸汽,还有香皂淡雅的柠檬味,刘墓的胸口剧烈地起伏,霎时抬眼锁住了刘朝,眼神像盯上了猎物的狼。

“松手。”

刘朝没松手,刘朝把他的裤腰拉开了,一点点褪到了大腿根,硕大的一根就瞬间弹了出来。

“他这样、教我摸”刘朝热哄哄的手心握住了他涨大的龟头,指腹在冠状沟的凹陷处一阵揉搓,常年在便利店搬货导致他的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在泛红的皮肉上划拉过,像细微的电流打击,又痒又爽。

“呃”刘墓的鼻翼瑟缩了下,眉头皱起来,被他摸爽了,呼吸滞住了几秒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再睁眼盯着刘朝,眼里多了些东西。

他明确的察觉到了自己现在的欲望——他想操刘朝。

他感觉现在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却又那么真实。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的眼睛虚虚眯起来,眼底带上些狠戾。

刘朝小心翼翼地眨巴眼睛:“他、说我、学得很好、舒服”

刘墓咬紧了后槽牙,目光阴冷:“刘朝,你再跟我提一句那人试试?”

“?”刘朝满脸的懵懂,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顺着阴茎根部握紧慢吞吞地往上推,把包皮推上去完全裹住漂亮的龟头,再一点点退出来,把硕大粉红的龟头再暴露出。

带着茧的指腹用力搓过翕张的马眼,刘墓的下腹猛一收缩,一股粘液渗了出来,他咬着牙依旧泄出了难耐的呻吟:“呃嗯”

“疼吗?”刘朝的手停了,小心翼翼地盯着他。

他微微低头盯了刘朝几秒,喉头滚动了下,猛地把花洒关掉了,浴室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流动进地漏旋转着汇入下水道发出的咕噜声。

“疼。”刘墓撒谎了,他明明爽得要命。

“对、不起”刘朝的手瞬间缩了回去,有些惴惴不安地望着他,眼神像犯了错的小狗一样可怜。

他看着刘朝湿漉漉的、映着灯光的眼睛,一瞬间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语言,进一步无理起来:“你以为对不起就不疼了吗?”

刘朝的眼神慌乱起来:“那、那怎么、办”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刘朝:“你给我疼回来。”

他真生气啊,就快气昏了头,觉得刘朝怎么可以这么蠢,几十块钱就把自己卖给了别人。

如果刘朝当时没有因为被咬疼了哭,如果那个死男的更丧尽天良点,不顾街坊邻里的目光,刘朝根本就不能完整地回来了。

刘朝:“什么、意思?”

他的手指摸进刘朝的大腿根,摸上还是湿漉漉的花穴,那里就像开满花结满硕果的禁地一样让他愈加想要踏足:“我说,我要惩罚你。”

刘朝的身体瑟缩了下,没有躲开,刘墓看见他把眼睛闭上了,睫毛害怕得一阵乱颤。

他的食指和中指一同剥开刘朝的两片花瓣,那里的肉比身上任何皮肤都要柔软温暖,像归鸟的巢穴,孕育生命的沃土。

“呜”在刘墓探进去半个食指指节的时候,刘朝颤抖着夹紧了他的手,发出了恐惧的呜咽。

“弟弟,可、可不、可以、轻一点”

“腿张开。”刘墓没有回答他,冷漠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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