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傻子涨N挤到弟弟脸上/梆硬厕所傻子大N撸S(5/10)111 被白痴哥哥的大乃蛊惑了(双xing)
他完好的右手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在衣服上毫无用处地抹了抹,抬起来蹭过刘朝涌出泪的眼睛:“嗯,是有一点疼。”
“呜这、是在医院、包扎的吗?弟弟、买药了、吗?”刘朝一边哭着一边检查着他身上的纱布,比被他操疼了哭得还要厉害。
他抓住了刘朝哆嗦的手,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血迹和伤口,自顾自地说着话:“刘朝,再给我操一次吧。”
说不定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他全身都是伤,刘朝把他领到了沙发上坐下,锅里还炖着菜,从厨房飘出来浓郁的香味,他第一次觉得这个贫穷破烂的家是这么温暖的地方。
刘朝跪在了他的双腿之间,俯视的角度让他正好能顺着乳沟看见饱满胸部的全貌。在他的引导下,刘朝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把那蛰伏的巨物给释放了出来。
它光是被刘朝的手轻轻摸着,就涌上一阵阵的酥麻,迅速地生出了反应,没半分钟整个阴茎就半勃了起来,高昂地抬起来头,撑开了半截包皮,露出紫红的硕大头部。
他紧了紧腹部,喉结滑动了下,脚尖点住刘朝跪在地面的膝盖:“摸摸它,像上次那样。”
刘朝懵懵地看着他,视线缓慢地落到了又粗又长的肉茎上面,往他勃起的炙热龟头眼处轻轻摩擦了一下,指腹上就沾起了长长的粘稠丝线。
他对着刘朝流前液,真就是一秒钟的事情。
“是、这样吗?这样、弟弟可以、不那么、疼了吗?”
刘朝上下缓慢地撸动起他的肉棒,柔软的手心握着那青筋盘踞的柱体搓碾,指腹不断搓过他敏感的皮肉,一遍遍重复着这简单的动作。
肉棒很快就流出了更多的黏液,被刘朝全部涂抹在了柱身,整根都变得湿漉漉的。
他的身体逐渐变得燥热,那处越发烫了,呼吸也急促了起来,盯着刘朝的目光越发深沉。
阴茎被刘朝握在手里来回摩擦,刘朝的指尖蹭着马眼轻轻的搓揉抠弄,虎口也时不时摩挲过敏感的冠状沟,他的腹部涌过热流,尾骨窜上一阵阵酥麻。
“呃啊”有些粗粝的茧子摩擦到龟头上面,他猛一下止不住地哆嗦起来,痛快地塌陷下了腰,看似慵懒的倚靠进了沙发里,实际上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他滞住了呼吸,几秒钟后才深深吐出一口气,龟头已经完全湿了,水淋淋的一片,马眼还在不断地流水,前列腺液渗满了刘朝的指缝,随着刘朝的撸动蹭得到处都是。
他一喘出声,刘朝就又停下了动作,像那天一样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弟弟,是、又疼了、吗?”
刘墓看着他才刚哭过的、湿漉漉的眼睛,没忍住又撒了谎:“嗯,你的手太糙了。”
“那、那对不、起”刘朝不知所措地把手缩了回去,温暖的触摸从他的鸡巴上抽离,肉棒不满足地晃动了起来,敲打在他结实的腹部,像画地图一样将湿滑的液体蹭在他腹肌的沟壑里。
“用嘴可以吗?”他伸手触碰上刘朝的嘴角,食指撬开刘朝紧闭的唇瓣就往里探,将刘朝的牙齿分开来。
刘朝再一次抬头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嫌弃吗?”
刘朝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他就当刘朝是默认了。
“张嘴。”他的食指尖在口腔内侧边缘轻轻勾了勾刘朝的嘴角,那湿滑的口腔被他触及到一点范围,他指尖的触感就好似连通了肉棒上,越加兴奋起来。
刘朝乖乖地半张开嘴巴,整齐的白牙露出来,舌头紧张地向内微微卷起。
他看着那殷红的小嘴,又看一眼自己涨得硕大的肉棒,微微蹙眉:“再张大一点,牙齿收进去。”
刘朝张大了嘴巴,收好牙齿,他的身体向前坐,精瘦的腰挺出去,冒着膻气的鸡巴就抵在了刘朝的嘴前边。
刘朝垂眼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大龟头,涨红的皮底下筋脉分明,马眼收缩了几下就再一次涌出了黏液,往下淌,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
“嗯”刘墓的身体全绷紧了,腰腹猛地抖了抖,难言的炙热和湿润在龟头造出了细密又火辣的快感。
刘朝的舌尖在马眼边缘舔了一圈,吸吮着咸咸的汁液,也不用他催促了,慢吞吞将肉柱含了进去。
他像小狗一样温顺地低垂着眼睫,湿热的口腔一点点包裹住整个龟头,像吸棒棒糖一样嘬着含在口里越来越硬的肉棒,舌尖在龟头边缘底下凹陷的位置一阵搅卷,想要接着摩擦的力量将刘墓的肉棒吸得更深。
可刘墓的肉棒太过于粗大,并且似乎在他的嘴里越发膨大了,他的两颊被撑得微微发酸,下巴收不起来,比刘墓的体温烫一些的津液在口腔不断地分泌出,黏糊糊地涂满了刘墓被他吸吮包裹的鸡巴
“唔唔”他艰难地咽着口水,用力吸紧两颊,让口腔两壁紧紧吮吸着口中的肉柱,却迟迟不能继续往根下吞。
高热湿滑的口腔在敏感的龟头上刺激出一连串的快感,刘墓的呼吸越发粗重了,下意识顶起腰胯往刘朝的嘴里送,头难耐地扬起来,眼神变得恍惚浑浊。
房间里发暗的灯光在他的眼前晃动,他的喉头滚了滚,被不断涌升的快感刺激得喘出了声音。
“呃哈啊”他的大腿根也被牵连的刺激惹得微微发颤,搭在沙发边缘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却等不来一个极致的痛快。
他眯了眯眼睛,手缓缓挪动到了刘朝的肩头,顺着光洁细腻的皮肤摸到刘朝的颈侧,耳后,覆盖住整个细瘦白皙的后颈。
刘朝被他摸得痒,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含着他鸡巴的嘴也猛地收紧了,用力吮绞了一下他的肉棒,他一瞬间就想起来捅进刘朝肉穴里的那种紧致感。
蠕动的、一圈一圈层层叠叠的软肉,比口腔更深更烫人,更让他心潮澎湃。
他压紧了刘朝的后颈,手掌微微用力,等刘朝逐渐适应了他的轻微推动后,他突然猛地把腰胯往前一贯,同时手掌牢牢钳制住刘朝的后颈,不让刘朝退缩,把那截一直未含进去的肉根也一起捅进了口腔紧涩的深处,径直抵到了刘朝收缩的喉管。
鸡巴顺势捅满了刘朝的整个口腔,捅得刘朝干呕了一下,舌尖在鸡巴的挤压下疯狂蠕动抽搐起来,紧闭的眼角再次涌出晶莹的眼泪。
“呜唔呜”鸡巴深深捅在刘朝嗓子眼上,他的嘴角都有种要被活活撑裂的感觉,痛苦可怜地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用眼神向他求饶。
他的腹部猛缩,眼神颤了颤,难耐地眯起来,眉头鼻梁都皱起褶子,克制地在刘朝剧烈反应的口腔喉口插了十几下。
龟头传来的爽痒像爆炸一样,密密麻麻地席卷了他的全身,像在他的神经和血管里炸开了烟花,他的额角爆起来青筋,身上的痛好像真的都感觉不到了,只一步步下沉进无尽的欲望和快感里。
刘朝的眼泪混着口水乱七八糟淌在他的肉棒根部,喉口的肉收缩震动着他越发兴奋的鸡巴,他怼着那片软肉捅了几下,失神地揉了揉刘朝僵硬的后颈。
——不想射,还想操刘朝。
他的鸡巴在刘朝绷紧的嘴里跳了跳:“刘朝,你下面湿了吗?”
刘朝说不出话,细细的眉向下撇,脸颊鼻尖都水淋淋,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好似在回答。
他的鸡巴往外退了一截,让刘朝麻木的嘴能活动活动,脚尖隔着裤子轻轻踩了踩刘朝隆起一包的裤裆,笃定地开口:“你勃起了。”
刘朝帮他舔鸡巴,自己也勃起了。
他心底涌上难言的愉悦和轻快:“坐上来吧,该换你下面的嘴了。”
刘朝小心翼翼地抓着裤腰:“可是我、可以、脱裤子吗?”
他记得弟弟昨天才警告他不准再把下面给任何人看。
刘墓的鸡巴硬得忍不住想要狠狠发泄,看着他磨磨蹭蹭的样子就烦躁地蹙眉,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了他也不再伪装君子,一把拽下了刘朝的裤子:“你在装什么?给别人摸的时候不是乐意得很?”
刘朝的阴茎硬得横在半空中晃悠,他粗鲁地用手掌拨开刘朝的囊蛋,食指和中指轻轻按住逼缝中心,压出两个软软的凹陷,向两边分开。
刘朝的逼穴在吃他鸡巴的时候就已经渗出了不少淫水,肉唇被分开,拉出了一条短短的银丝。
刘朝背着光,腿间光线很暗,在蚌肉般润滑的两片深红色小阴唇之间,被遮掩的软湿逼口隐秘而诱人。
他的双指流连忘返地摩挲着刘朝湿漉漉的阴蒂,呼吸变得越发粗重,目光也极为深沉。
昨天又急又慌,都没来得及看就捅了进去,现在仔细看着才发现,刘朝这里长得这么漂亮。
小小的,像朵花一样。
他着了魔一样拨弄着那褶皱的两瓣,捻住湿滑肉唇上的颗粒摩挲,指甲盖在上面搔刮,鸡巴就越发兴奋得摇晃起来。
“弟弟要、要做、什么?”阴唇被粗糙的指腹磨蹭着前后拨动,下身传出来一阵酸痒,刘朝不懂他又要做什么,只觉得那里被摸得怪异,让自己止不住双腿发软。
刘墓这才回神般把手抽回,冷脸看着手指与花唇牵出的细长水丝:“你自己坐上来。”
“什么、意思?”刘朝还是没懂他的意思。
“像我昨天操你一样,把这个吃进你的下面。”刘墓晃了晃他傲人的雄伟阴茎,柱身表皮还挂着刘朝的口水和数不清的前液。
刘朝于是乖乖地搭住了他裹着纱布的肩膀,很小心地碰了碰,不敢用力:“弟弟、这样、会、疼吗?”
刘墓的嘴角疼得抽了抽,嘴硬:“不疼,只有左手断了,你别碰就行。”
“好”刘朝分开双腿慢慢跨坐了上去,最后也没碰他的肩膀,手掌撑着沙发的靠背,用湿软的肉唇含住了坚硬滚烫的肉刃顶端。
他的胸部在空荡荡的衣服里晃悠,晃悠到了刘墓的眼前,刘墓只觉得鼻息间都是一股浓郁的奶味,不由得滞住了呼吸。
他的喉头滚动,盯紧了那涌动的波涛。
“快点,刘朝。”
刘朝看着那粗硬发紫的巨根,抿紧了嘴唇,害怕的闭着眼,抵着坚硬的龟头缓缓往下坐,艳红的肥厚逼唇被慢慢撑开,紧致的穴口几下就吞入了刘墓硕大的冠头。
敏感肥软的湿泞花穴立刻紧紧咬住龟头不放了,软肉震颤着蠕动起来,又像推拒,又像渴求。
“唔弟弟、我、我进不、去”刘朝的穴太窄了,昨天被他硬生生粗暴贯穿,疼了好久才缓过来,此时吃进去一点就开始恐惧,大腿根哆哆嗦嗦打起颤。
他竭力克制着自己想要临阵脱逃的想法,往后高高撅起屁股,艰难地往下一寸寸吞吃起狰狞的肉棒。
可细嫩的内壁被一点点破开,茎身与穴肉厮磨,让他愈发恐慌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发抖:“呜真的真的、不行”
他的腰也开始颤抖起来,撑在刘墓颈侧的手臂也是一样,呜咽着站直了腿,想要将吞进去的肉柱吐出。
刘墓眼看着才刚吃进去一点的柱头被一点点推拒出,媚红缠绵的肉唇吸附在上面,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汁液,不愉地拧紧了眉心。
不愿意任由到嘴的鸭子飞走,他抬手一把握住了刘朝下陷的后腰,掐着刘朝的身体往下压:“怎么可能进不去?昨天不是吃得好好的吗?”
他的手掌不容拒绝地用力,毫不留情地把刘朝的身体往自己的下身压,肉柱再一次被湿软炙热的穴壁包裹,在一层层震颤的软肉里强势推进。
“呜不行、不行”刘朝的声音越发低弱而可怜,全身都开始痉挛,抖得像个筛子。
“弟弟、我好疼呜”
刘墓对他的呜咽充耳不闻,手上毫不卸力,直到整根肉刃完全没入了那湿热紧致的穴心,刘朝弹软的臀也与他的大腿亲密相贴,他才松开了手。
花穴深处因为巨物的入侵疯狂地抽搐着,刘朝贴紧他的臀腿也抽搐个不停,像是在安抚自己一样,他的穴心汩汩涌出来一道热流,浸润那干涩的接连处。
“啊呜啊呜呜”他全身僵硬地坐在刘墓的身上,一时间根本不敢动弹。
刘墓也不再催促他,手掌揉着他哆嗦的后腰给他安抚,直到他紧绷着的大腿肌肉缓缓放松,任凭身体轻松地完全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这不就进去了吗?”
他的手握紧了刘朝的腰侧,从下向上缓缓挺动了一下。
“啊啊”刘朝刚缓和抖动的腿根又僵直了抽搐起来。
穴肉震颤着蠕动,他的额角鼻尖渗出了无数细密的汗,嘴唇牙齿都抖个不停,“咯哒咯哒”敲在一起。
刘墓没有停顿,很快就顶起腰臀开始加速冲撞,力道很大,每一次都直插到肉穴最深处,在刘朝凌乱掀起来的衣服底下、平坦的腹部顶出规律的形状。
“弟弟慢一点、好疼呜疼”刘朝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郁的哭腔,即使这样也很努力和他的身体保持距离,怕碰到了他的伤处。
“流这么多水了还疼?你是爽了不敢承认吧?”
他不为所动地继续用力挺动腰身,刘朝被顶撞地向后晃,差点就跌了下去,猛一下抱紧了他的脖颈。
“呃操”肩膀上撕裂了口的肌肉被刘朝压住,断裂的左手臂也被刘朝的胸狠狠挤压,他霎时咬紧牙关,吃痛得泄出了闷哼。
他鸡巴捣弄的动作僵住,手指狠狠掐紧了刘朝的腰侧,指节几乎要陷进去。
刘朝弹射般从他的身上挪开,慌乱地看着他:“呜弟弟、对不、起,弄疼、你了我没、坐稳,呜”
他轻飘飘瞥了眼刘朝,一点没在乎那点刺痛,再次用力顶胯将粗根贯穿进了紧穴,榨得汁水从挤紧的交合处满溢出来,四溅出细碎的沫子。
“呜啊——”刘朝再一次扑倒在他的身上。
“啊啊不”他潮红的眼角渗出剔透的水光,双唇哆哆嗦嗦发不出声音,半张着嘴、双眼迷离地抽搐起来。
他高高撅起的双臀肌肉也震颤着,被体内蜂拥而至的快感惹得痉挛不停,白嫩的臀瓣摇晃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看着他白皙的肉里渗出被撞击的血红色,刘墓的眼色越发深了,调整了下双腿的姿势,疾速而规律地操弄起他的花穴来。
硕大粗长的肉棒快速进出,次次撞在稚嫩的穴肉上,没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点,龟头在软肉上狠狠碾磨撞击。身体被刘朝无法控制的掐挤弄得越痛,他就撞击的越发狠,将身体的痛以这种方式还回去。
刘朝怕再次撕裂他的伤口,竭力想要保持平衡,却怎么也做不到,被不断涌升爆炸的过电感刺激得一次次跌回他的怀里。
一碰到他的身体,他的肌肉就会因为疼痛下意识绷紧,刘朝惊慌地哭了起来,像小鹿一样手足无措:“呜弟弟、不要、等一、下我动、不了”
“啊啊弟弟会、受伤的等一下”
已经被刘墓操得说不出话了,他依旧只是关心刘墓的身体,怕加重刘墓的伤情。
“死不了。”被紧致炽热的穴吸绞,刘墓的大脑已然被欲望占领,彻底忽视掉了身体被挤压的疼痛,一下一下从下方猛烈进犯那湿软的嫩穴。
刘朝被他强劲有力的顶弄撞得上下颠簸,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他的身上,肥嫩的逼眼受不了这样猛烈的撞击,很快就酥软无力,却又一次次由于极为敏感而反射性蠕动缩紧。
艳红的逼唇大开着,早已来不及合拢,只能任由肉棒在里面快速抽插,每一次深顶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呜啊我受不、了了弟弟、我受不、了了”刘朝轻声哀求着,花穴已然酥麻到失去知觉,无力地承受着他越来越重的撞击。
浑身都泛着酸软,他的腰也使不上力塌陷下去,被刘墓操得更深了,胃都好像要被顶到嗓子眼。
小腹越来越酸软,穴逼即将在疯狂的操弄下达到高潮,膀胱的位置也次次被深深捅进来的肉刃顶到,刘朝突然再次有了昨天那种强烈的失禁感。
肉棒再一次用力捅插进来,汹涌的尿意逼得他浑身一个激灵,花穴猛地夹紧,差点使刘墓深埋在他体内的鸡巴射出来。
“妈的,放松。”刘墓狠狠皱眉,腹部猛然收紧,掐着他腰的手也下意识用力。
龟头敏感的神经被软肉的不断蠕动绞吸刺激,他的头皮一阵发麻,咬紧了后槽牙才止住泄在刘朝体内的冲动。
“不行呜、弟弟、要尿我要尿尿”刘朝抖着手撑着沙发,双腿颤巍巍地踮在地面,想从他的身上离开。
“别动。”刘墓狠狠压制住他的腰,把人牢牢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并且以示警告的往里面狠顶了几下。
他以为刘朝又是和昨天一样,爽得要高潮喷水了,分不清逼水和尿液,于是更加放肆地挺腰撞击了起来。
被侵犯到极致的穴眼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阴唇被撞得外翻,嫣红的阴蒂也时不时被他的胯骨狠狠撞上,激起刘朝一声声哭喘。
“啊啊不要、要尿、真的、要尿了”刘朝只觉得膀胱里的感觉越来越激烈急促,他挺翘的阴茎在摇晃里变得火热,尿眼叫嚣疯狂着翕张起来。
“哪里要尿了?是这里”刘墓一边毫不留情地顶胯抽插着,一边伸手抓握住刘朝小小的肉茎。
他的指腹仅仅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翕张的马眼,揉蹭了下红肿的龟头,刘朝的身体就狠狠哆嗦起来,身体猛然僵直挺立,双胸颤巍巍地抖动着,满脸赤红和热汗。
“啊啊——”
“呜哈啊哈啊”在两声短促破碎的呻吟里,刘朝猛一下射出了稀薄的精液,流满了他濡湿的手掌心,然后全身卸力瘫软到他的身体上。
他嗤笑了一声,手指挪到了刘朝被撑满的肉穴,把满手的泥泞都蹭在刘朝肥厚的嫩唇边:“这么爽?我看是这里要尿了吧?”
他没给刘朝射精过后的缓和时间,粗大的性器还在不断顶弄已经酥软的花穴,次次直击敏感点,同时用手摸到了刘朝肉唇中心藏起来的那个、已经发硬的豆豆,指腹碾压着很粗鲁地揉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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