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 傻子涨N挤到弟弟脸上/梆硬厕所傻子大N撸S(8/10)111  被白痴哥哥的大乃蛊惑了(双xing)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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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他有些犹豫地看了眼手里锋利的刀,刀刃立起来,快面反着刺眼的光。

“快点,我要上厕所。”刘墓又一次很重地拍打起大门,在门外焦躁地催促。

他放下刀,穿上裤子给刘墓开门去了。

他没来得及穿衣服,也没有穿鞋子,地上一道湿漉漉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大门口,刘墓却完全来不及注意。

门开开一条缝就被他迫不及待地扯开,整个人迅速钻进来,连鞋都来不及换就直冲冲往厕所了跑。

响亮的排水声从厕所里传出来,刘朝慢吞吞跟过去,看见一柱粗壮的尿哗啦啦在坑里浇出淡黄色泡沫。

“呃憋死我了。”

刘墓一边抱怨着一边挺着腰放肆地尿,直到近一分钟过后尿柱减缓变细了,才分出心思招呼刘朝,开口也没什么好话:“洗澡呢?那么磨蹭,差点害我尿门口了。”

刘朝看着他瘪下去的小腹,一天没什么情绪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担忧:“弟弟、平时要、少憋尿,对、身体不好。”

“又不是我想憋。”刘墓尿完了,漫不经心甩甩鸡巴,塞回了裤子。

洗手的时候才看见柜台上放着的菜刀,他挑挑眉,没忘别的地方想,只是随口问了句:“刀怎么拿到这里了?”

“我”刘朝呆滞地站在门口,似乎还没回过神。

刘墓意识到今天已经这么晚了,刘朝居然没有做饭,平时他回来时,菜都摆在桌子上等着他。

“怎么,刀不快了?”磨刀石平时被随手扔在了底下的柜子里,刘墓便自觉以为是他拿过来磨刀,伸手拎起刀柄,手指就往刀刃上试探。

刘朝吓得瞪大了眼睛,猛地抓住了刘墓的手。

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从接触的地方传过来,像是温暖的热流,顺着血液汇进了他麻木的心脏循环。

他感觉自己好像稍微活过来了点。

“没有不、不是”说谎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不自然地到处飘,“我、已经、磨好、了。”

刘墓依旧没有注意到他的心虚,因为他的所有视线都被刘朝握住他的手夺去了。

刘朝的手太凉了,也不知道这个澡洗了个啥,洗得浑身都冻起了鸡皮疙瘩。

看着刘朝赤裸的身体,他的呼吸又忍不住开始加重了。

“去穿衣服,这么晚了就别做饭了,我出去随便买点。”

他粗鲁地将洗手台上的衣服一把抓起来,胡乱塞进了刘朝的怀里,挡住刘朝令人脸红心跳的白皙身体,拎着刀就往厕所外边走,临走还不忘撂下一句难听话:“弄得一地都是水,等会儿记得收拾了。”

刘朝愣愣地捧着衣服,直到刘墓走到客厅中间了才像是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开口:“好。”

“以后磨刀等我回来,你那么蠢,别刀没磨好先把手磨了。”

刘朝眨眨眼睛,没说话。

刘墓已经走进了厨房,把刀插回了灶台的刀架里,出来看见刘朝还傻傻地站在浴室门口不动,也不穿衣服,气得抬高了声音:“站那里不动干什么,快穿衣服。”

他守在门口,眼睛死死锁定着刘朝。

刘朝慢吞吞地展开衣服往头上套,他才放下心,转头出门了,习惯性摔上门,把整条走道震地“哐啷啷”响。

刘朝一边穿衣服一边思考着下一个合适的时间。

弟弟出去了,他现在就可以继续了。

可是万一剖开了肚子他死掉了,就不能给弟弟清理浴室了。

如果浴室全部都是血,还有他的尸体,还有很多很多恶心的蛆虫,那不是给弟弟添麻烦了吗?

刘朝想了很久,穿好了衣服,从柜子底下翻出一张抹布蹲下去擦瓷砖地了。

还是等弟弟不需要我了的时候再说吧。

这个梦成了刘朝的秘密,他是一个被蛆虫灌满的肮脏怪物。

他不能告诉弟弟,他怕被弟弟嫌弃。

弟弟本来就已经很讨厌他了,弟弟还嫌他脏,要是被弟弟知道的话,弟弟会毫不犹豫地丢掉他吧。

刘朝小心翼翼地藏了两年,藏到他自己都习惯了情绪失控无意识淋冷水冲穴的时候,这个秘密被刘墓发现了。

因为作业落在了家里,刘墓在中午回了趟家。

刘朝在浴室里洗澡,厕所门没有关,衣服裤子散落在门口,看得出他进去的着急。

刘墓没想管的,但是路过时听见了刘朝含糊的碎碎念,还是没忍住偏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看得他心惊肉跳。

刘朝坐在溢着薄薄一层水的瓷砖地上,手指胡乱地扣弄着自己已经被抠弄得透红的肉穴,将香皂用力怼着翻开的穴口摩擦,嘴里魔怔了一样叨叨。

刘墓辨认了很久,才终于听清他在念什么。

“呜好脏、好脏为什么、为什么洗不、干、净”

刘墓愣住了。

几秒钟后,他大步走进去,抓住刘朝的手臂,触到皮肤上刺骨的冰凉,才发觉刘朝用的是冷水。

寒凉像冰碴扎进他的手心,他手指控制不住地用力,横起眉大声呵斥着看起来精神恍惚的刘朝:“起来!你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今天多少度?不要命了是吧?!”

秋已经深了,他的校服外套里是穿了好几年的旧毛衣,风从领口灌进身体激得人能生一身的鸡皮疙瘩,刘朝居然在这种天气下洗冷水澡。

他不知道刘朝已经这样很久了,从一开始会发烧头痛好几天,到现在发完第二天醒来什么感觉也没有。

他只知道现在看着刘朝,他心脏痛得要命。

“听见没有?!起来!”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像灌满了风的塑料袋一样呼出粗重的呼吸,手指用力拧着刘朝手腕的肉,好像要捏碎他细瘦的骨头。

刘朝终于在他暴怒的呵斥声里抬起头,满脸四溢的眼泪,声音颤抖又惊恐:“虫子、虫子好脏呜、我好脏”

刘墓没听懂他在叨叨什么,只是从他恍惚的神色里敏锐察觉到了他的神智不清醒。

“你怎么了?”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我好脏我好脏”刘朝不住的发抖,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弟弟、说、不能给、别人碰,可是、我没做到对不起对不起”

对上他视线的那一瞬间,刘墓的眼瞳颤了颤,触碰到他颤抖肌肤的指尖,也被牵连着止不住发抖了。

刘朝眼里溢出的悲伤,像是铺天卷地的海浪要将他淹没。

“谁又碰你了?”刘墓的声音蓦然拔高,脸色变得狰狞。

刘朝被他吓得哆嗦,眼神却仍然是迷离恍惚的,失焦般盯着自己被冷得发红的花白躯体,嘴唇颤抖,像是被莫大的恐惧扼住:“好多人、好多人他们在、我的肚子里、灌满了虫子”

“好多好多虫子、在我肚子里、爬”

“我不能、告诉别人,我好脏、我好脏弟弟、也、嫌弃我呜呜呜”

他害怕得大哭起来,机械般地在刘墓的手下挣扎,另一只手攥着香皂扭曲着用力往肉穴里塞。

“他妈的别塞了,我哪里嫌弃你了?”刘墓气急攻心了还抓住了重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香皂。

穴口已经糊满了浓白的皂液,依稀能看出嫩肉的红肿,透出些糜烂的血色。

刘墓的胸膛剧烈地起伏,心底隐隐生出巨大的不安,抖着手指塞进刘朝肿嫩的穴里。

只进去一点就知道刘朝是在说着荒诞的话,因为里面实在是太紧了,根本不可能进去过什么东西。

这一点发现让他止不住庆幸,又止不住开始发慌。

如果什么也没有发生,那刘朝是在说什么呢?

是因为两年前那场意外吗?

他的手指退出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刘朝又将手指插进被香皂粗暴顶开的半厘米肉缝里,用力在干涩的内壁里面抠掏,像是察觉不到疼痛:“脏呜、洗不、干净好脏、好脏”

他的动作过分粗鲁无情,整个身体都疼得抽搐,大腿根不断的痉挛着,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沾着暗红刺眼的血迹。

刘墓僵硬的站着,拽着刘朝的手一点点失去力气。

该死的,他居然现在才发现刘朝的异常。

刘朝一个人熬了多久啊。

他和父母是刘朝最亲的人,偏偏都没有伸手拉他一把——是他们亲手把他推进了深渊。

明明整个浴室都冷得透彻,他的眼前却好像腾起了热雾,看刘朝哭的样子,他的鼻尖就一阵发颤,涌上酸涩。

“别弄了。”刘墓平淡的语气里夹杂了一丝战栗。

刘朝还在意识不清地抠弄着。

刺眼的鲜血沾在他白皙的手指上,被带着进进出出。

“我叫你别弄了!”

刘墓使了很大的劲,才把刘朝在下体里粗暴抽插的手指拽出来,看见刘朝的指甲缝里都是混着一丝丝血色的黏水,他的瞳孔瑟缩了下。

刘朝还在挣扎,他握着刘朝过分纤细的手腕,微弱的脉搏像零星的火苗在他的指尖跳动:“起来,你感觉不到冷吗?!”

刘朝迟钝的抬头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睛无神地睁着,灯光在昏暗的眼底落下一抹橘,像落幕将逝的黄昏。

“我好脏、我好脏对不起”他的手指不断的哆嗦,呼吸抽搭,本就结巴的话更加断续。

刘墓看着刘朝,刘朝谨小慎微的眨着眼睛,像被庞大的狼追赶上的兔子,蜷缩在浴室的角落瑟瑟发抖——刘朝是在害怕他。

他直挺挺地站着,胸膛很重的起伏了下,落下一句无奈的叹息:“刘朝”

“你又没做错什么,干嘛总和我说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啊。

刘朝的眼泪止不住涌落,呼吸一抽一抽,结结巴巴地哭,终于说出了当年想向刘墓解释的话:“我错了、我不该给、别人摸,我不该被、他们抓住他们好多人、我跑不掉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弟弟不要、讨厌我,不要丢掉我我可以给、弟弟赚钱”

刘墓的呼吸都好像要被他哭断了。

他突然意识到刘朝好像误会了什么,从那一年一直误会到现在。

他蹲了下去,灼热的指尖贴上刘朝冰冷红肿的肉唇,在柔软的表面温和打着转,压低声音就好像是在抱怨:“脑子本来就不聪明,还一天天瞎想什么。”

“你一点也不脏,我也不会丢掉你。”

这句话大概是刘墓这么多年对刘朝说的最温柔的一句。

刘墓的手指顺着刘朝狭窄的甬道探进去,刘朝疼得瑟缩了下,本能地往后躲,又挺着腰蹭上来,自主往他的手里送。

刘朝的身体本来就不同寻常,平时自己也不会疏解欲望,被刘墓的手指不带任何意味的触碰就勾起了情欲。

他耳根变得很红,脸上也腾起了红晕,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很小,像蚊子哼哼:“嗯嗯弟弟、可不可以、多摸摸我”

“好舒服他们弄得我好痛、只有弟弟、摸、舒服”

他低弱的声音就好像尖刀扎进刘墓的心脏,自那件事情发生后,他从没有问过刘朝当时究竟遭遇了什么,他不敢问,甚至不敢去回想那时见到的刘朝。

他没想到再一次提及这件事是在这样的场景下。

很痛吗?很痛吧,当然很痛啊全部都是他害的。

他的手指在刘朝紧涩的穴里缓缓地挪动,指尖就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心脏像被拧成一条的海绵一阵绞痛。

他没回答刘朝,手指往里探,借着香皂的润滑,在柔软的内壁里轻轻按了几下,敷衍地准备抽离:“好了,我帮你洗干净了。”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了,再和赤身裸体的刘朝待着这个狭窄的空间里,他怕自己会发疯。

“不”察觉到刘墓的手装模装样动几下后就准备抽出来,刘朝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弟弟不要、嫌弃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会、洗干净的”

他的神态过于惶恐,刘墓试图抽离的手顿住,指尖碾着内壁动了动:“都说了不嫌弃,还要我说多少遍啊。”

刘朝现在的精神状况不正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惊惶的哭,刘墓只好依顺他。

修长的指节在穴口揉弄着软肉,带动粘腻的汁水发出极浅的声音,刘朝的腰敏感地抖了下,肉臀微微撅起来,穴肉吮着刘墓的手指开始蠕动。

他几乎快要忽视掉刚才的恐惧了,单纯地沉溺在了快感里:“好舒服弟弟、好舒服”

刘墓看见他脸上干涸的泪痕在灯光下闪烁。

“喜欢吗?还难受吗?”刘墓的手指规律地碾着他的软肉,寻找着敏感点。

“嗯,不难受了哼嗯”刘朝挺起肚子,被刘墓指腹摩挲过的内壁逐渐开始变湿发烫,一阵怪异的舒适窜上了脑门,他的脚趾蜷起来,喘息变得急促。

“啊哈啊、哈啊”

“唔弟弟、等”突然被碾磨过的地方涌上难忍的酥麻,刘朝的眼睛猛地睁大,双腿夹紧了钳制住刘墓的手,一股轻盈的水就从肉壁深处涌了出来。

他的腿屈起来微微晃动,想要夹紧,又碍于刘墓的手分开。

刘墓知道他舒服了。

他的手指的震动频率加快,粗糙的指腹不断上顶着敏感的肉,刘朝的头仰起来,嘴巴张大,大腿根止不住抽搐起来,呻吟声变得悠长诱人:“不、不要等一下、嗯啊啊”

汗液从颈侧滑过,刘墓的喉结滚动了下。

刘朝夹紧了他的手痉挛起来,将他的两节指节完全吮进穴里绞紧,紧闭的眼皮下睫毛胡乱地颤抖,爽得像是经历了一场没有流水的高潮。

“嗯哈啊、哈”好久他才缓过劲儿,脸色已经变得像那颗圆润光滑的红苹果,蒸腾着热气,缓缓探出手摸上了刘墓双腿间掩不住的凸起:“弟弟、这里、变大了”

“嗯。”刘朝的脸,真的太色情了。

刘墓看着他红润的、沾着水光的眼尾,感觉自己好像又要失去理智了。

没被触碰还不觉得,被摸着他才发觉鸡巴已经硬得发痛了,他没有动,任由刘朝的手在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反应的东西上摸着,指尖被肉穴吮吸的一瞬间,马眼的嫩肉被刘朝隔着校裤碾过,他觉得自己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掉了。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在说悄悄话:“可以操你吗,刘朝?”

刘朝抬眼看他,眼睛一眨一眨。

他不说话,刘墓也不急,拇指在阴蒂外剥开花瓣,揉了揉穴口上边敏感的软肉:“可以吗?会害怕吗?”

刘朝又哆嗦着抖了起来,哼了声,睫毛垂下去:“不会、很舒服弟弟、不嫌我脏、就好”

刘墓沉沉地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缓缓抽出来,刘朝内壁的软肉还恋恋不舍地蠕动着挽留:“别哭了,去房间吧,这里太冷了。”

真的疯了。

明知道自己又要做错事了,刘墓却突然想要再放纵一次。

“过来。”刘墓坐在了刘朝的床边,十八岁的躯体早已是成熟的模样,宽阔的肩膀和胸膛都彰显着力量。

刘朝赤裸着双脚往前走,在地板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傻傻地站在他身前,脚趾被冻得通红。

“叫你过来不是要你傻站着,坐上来。”刘墓盯着他被冻得泛红的皮肤,烦躁地伸手拽他的手腕。

刘朝被他拖拽着跌到了他的腿上。

刘墓将裤链拉开,粗长坚硬的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晃动,包皮被龟头撑开,露出粉红饱满的头部。

他握着布满青筋的柱身,把龟头贴在刘朝沾满淫水的肉唇,贴着粉红的花瓣晃了晃,将漂亮的蚌壳撬开细长的缝隙,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会后悔吗?”

刘朝摇头,眼睛直勾勾盯着俩人碰触在一起的下面,甚至伸手将自己勃起在半空的阴茎摁在腹部,毫不羞耻地看。

“刘朝,我是你亲弟弟。”刘墓的手指顺着柱身往上推,龟头顶开肉缝进去了一厘米的距离,肉唇柔软地紧贴在涨红的皮上。

他深邃的眼睛里夹杂着一些刘朝看不懂的情绪,像纠结,像压抑,像被什么折磨一样克制而痛苦。

刘朝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花穴顶着刘墓胀大的东西蹭了蹭,伸手覆住了刘墓握着阴茎的手:“是这里、很难受吗?”

他的头埋下去,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刘墓绷紧的腹部冷水一个劲儿顺着刘墓腹部的沟壑往下淌。

“弟弟、不疼,呼呼呼痛痛、飞飞。”刘朝还以为他鸡巴硬了会痛才这副表情,双手虔诚地捧着他硬挺的阴茎,温温地朝他的龟头吹气。

“嘶——”灼热喷洒在敏感的神经,刘墓倒吸了一口凉气,腹部猛地瑟缩了下,凉气好像倒灌进了他的马眼里,刺激得他后背一阵酸麻,鸡巴“噌”一下就硬得不像话。

他的眉头狠狠蹙起,用力咬了口舌侧的肉,才没把鸡巴硬生生捅进刘朝的嘴里。

捏着后颈把刘朝的头拎起来,他愤愤地骂:“妈的,一不注意你就开始勾引人,清醒了是吧,信不信我今天把你下面操烂?”

刘朝的眼睛睁大了,还以为又是哪里做错了惹他生气,慌张的哀求:“不要”

他脸色一变,吓得要站起来:“不可以弟弟、不可以的”

刘墓掐紧了他白细的腰,将他整个人死死摁在自己的大腿上,咬牙切齿:“现在知道害怕了,发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下场?”

刘朝的脚趾抓紧了地面,可怜的咬着嘴唇:“没有、没有发骚,我怕、弟弟痛”

“你怕我痛?”刘墓和他说话就来气,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被乱掉的心折磨,“是啊,我痛得要命,再不操进你的逼里我就要痛死了。”

“你那么心疼我,就乖乖把你的逼打开。”

他的鸡巴恶狠狠地顶在刘朝被手指开拓软的肉穴上,胯部用力向前撞了下,龟头就挤开肉缝滑进去半截,被软肉牢牢吮吸住。

“唔”刘朝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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