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6/10)111  【虎峰】南北ai情故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重。张文峰苦笑。王虎的厨艺是比不上退休后有了闲情逸致专攻厨房的老爹,但可比他强多了。

“爸。”两父子剑拔弩张眼看又要吵起来,张文峰连忙按住了王虎,略带埋怨地喊了老头一声。

老头只得悻悻地埋头苦吃。

然后又委屈地抬头,“哼,你们欺负我,我以后只给彪哥做饭!”

远在台湾的彪哥:倒也不是不可以。

“迎接旅客的各位请注意,从台湾飞来的中国南方航空公司czxxxx次航班,已经到达本站,请您在大厅等候接待,谢谢。ayihaveyourattentionplease……”

11月初的东北就已然是寒风凛冽了,温度直降零下,前几日气象台发布了寒潮警告,只怕今年的新雪又要提早了。

早起从台北机场出发的时候,他还穿着衬衫半袖,搬东西搬到脑袋冒汗,结果飞机还没飞到东北的边境,乘务人员就提醒他该换衣服了。

这趟航线,他坐过很多年了,台湾回归之后,就更加方便了。

他裹上了羽绒服望向窗外,漫山遍野都是萧瑟的景象。

但他的心,却异常欢愉。

其实孩子们总说让他不要带太多东西,但是他每次都忍不住,这也买买,那也买买,然后不知不觉的,就收拾出来两三包东西。辛苦,倒是也不辛苦,他大包小包的拎着,是乐在其中的。

他要去见他的家人。

“upe!老爸”

他刚从通道出来,便看到了等候许久的儿子们。

“等很久了吧?”许久未见的儿子照直扑了上来,他拍了拍儿子的后背,手里的包袱也被王虎接了过去。

王虎被沉重的背包勒了手,苦笑,“您怎么又拿这么多东西?”

“这不是没什么好给你们准备的,就乱买了一点。”他笑着。

“别搁这了,咱回去慢慢聊。”

张文峰连忙补充,“爸做了一桌子的菜,等你转去厝矣等你回家。”

这么多年来,王大虎一般都在家里忙着给他接风洗尘,所以很少会到机场接人的。

房门一响,他的鞋刚踩在门口的脚垫上,就听到厨房里传来王大虎的声音,“彪哥!”然后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快快快,我刚炖好的牛肉!”王大虎便举着筷子飞速奔来,把一大块还带着汤汁的牛肉塞进了他嘴里,稍微有点烫嘴。“还成么?”

他望着眼前这人殷切的目光,咀嚼着牛肉块,连连点头,示意非常棒。

王大虎便大笑几声又跑回了厨房。

他脱了衣服来到餐桌前,看着这一桌子的硬菜,心想这个冬天又不知道要长多少肉了。

他这个亲家,总是立志于喂胖他。

饭毕,两人坐在阳台上闲聊,“彪哥,等过了年,我去花莲给你打工吧。”王大虎突然开口,怕他不同意又跟着补充,“我可不要你的钱。”

“什么钱不钱的。”张彪摆了摆手,他做生意也没想着要赚钱,更不会跟王大虎计较这些,“我那儿都没什么生意,去了也是闲坐着。”

“那有啥,坐就坐了,不还有你么?”王大虎给承盘换了新蜡烛,把两人面前的酒杯倒满了,才将温酒器放回了承盘上,“咱哥俩还能唠唠嗑喝喝酒,总比那俩孩子上班了,就我一个傻不愣登的待着。”

张彪沉吟少许,“可以约朋友出来聚聚嘛。”

王大虎连连摇头,“聚啥呀,那老哥几个要不是忙着带孙子,就是着急孩子婚事,不聚吧感情淡了,聚吧这个出不来那个出不来的,想想就烦人。”

王大虎一声长叹,显然是被这事烦了很久。

只是他是长辈,怎么好跟孩子们说自己很寂寞呢?也就在张彪面前,才敢说一说。

张彪并不曾答应,只是下意识抿嘴,又提了建议,“要不就让阿峰他们看着领养个孩子吧。”

有了小孙子,或许会缓解很多吧……

“领养的事还是看他们自己吧,阿峰刚稳定下来没多久,别因为这事耽搁了工作。”王大虎并没有一言堂的习惯,儿子们愿意干什么他一向懒得管,不过听张彪这样顾左右而言他,王大虎微微皱眉,“彪哥,你这是不想让我去啊?”

张彪轻笑着否认,“没有,你愿意来我也很高兴,只是我们两个都不在孩子身边,他们会想的。”

而且,万一出个什么事,孩子不在身边,终归是不方便的。

但王大虎才不管这些。

也该让小兔崽子们惦记惦记他了。

降雪的预报从上旬一直延续到了中旬,张文峰眼巴巴地等了好些天,却没见那晃眼的阳光被乌云遮挡,带来今年的新雪。

但好在这雪拖拖拉拉,还是迈着蹒跚的步子来了。

王虎半梦半醒闲想摸摸媳妇儿的腹肌,却摸了个空,困顿的睁开眼睛,才看见媳妇儿穿着单薄的睡衣趴在窗台上不知在干什么。

“看啥呢?这么起劲儿。”王虎默不作声地从后面一把捞起了媳妇儿。

张文峰被吓了一跳,攀着王虎的脖子愣了半晌才缓过神来,从王虎怀里跳下,眉眼俱笑地指着外面,“下雪了。”

王虎顺势牵起媳妇儿的手,走到窗前望了一眼,还真是。“别看了,想玩雪明早老公陪你去。”

张文峰无语地捶他,“你先睡吧,我再看看。”

王虎一挑眉,长臂一揽,把人带进了怀里。虽然每年只要下雪,他的地位就得往后稍,但还是不服气的发问,“雪好看还是老公好看?”

张文峰毫不犹豫,斩钉截铁,“雪好看。”

“张文峰,你老公可生气了。”王虎佯作威胁。

张文峰才不怕他,“那也是雪好看啊。”

两个人就这个问题,讨论了半宿。

“我好看还是雪好看?”王虎再次求证。

“雪好看嘛!”张文峰被折腾得精疲力尽,但还是不忘初心,来自一个南方人的坚持。

“那我可一直放着了。”

张文峰被顶弄得一阵腿软,呼吸混乱,“khisi去死。”

“死了可就更拿不出来了。”王虎被媳妇儿揍了两下,完全没感觉,仍无耻的笑着。他虽不太会说闽南话,但这么多年下来,已经能听懂很多了。

张文峰闭了眼,王虎在床上总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流氓话等着他。

无法,只能玩赖的了。

想着,张文峰便蹙起了眉头,哼唧了一声,“疼。”

“啊?”王虎的注意力立马跑偏,慌张地退了出去,“太用力了?”

也不怪王虎紧张,他俩第一次的时候,他就被这愣头青弄伤了,住了好几天的院。

之后,他只要不想做了,又或是心里不快了,一旦喊疼,王虎随时都会停下来。

招数不怕旧……

王虎被他吓得一阵兵荒马乱,转眼澡洗完了,药上好了,张文峰就更困了。“还疼么?”王虎亲了亲媳妇儿疲惫的眉眼,满眼担忧。

张文峰便不觉愧疚起来,趴在王虎身上忍不住打瞌睡,“老公……”

他本来想说句好听的情话哄哄王虎,结果只是打了个呵欠,就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本来难得下雪天,王大虎想着要多睡一会儿,结果一早就听见楼下不断地传来嬉笑声和打闹声,“这俩孩子吵吵啥呢……”王大虎被迫起床,揉着眼睛走到了阳台上,张彪已经起了,正在阳台上悠闲地喝茶看雪景。

“在下面玩呢。”张彪好脾气的回应他,“吵醒你了?”

在楼下厚厚的雪地里,裹着棉服你追我跑的两个人正是他那俩倒霉孩子。“王小虎!”

王虎一把抱住了正撒欢儿的媳妇儿,便听见老爹吼他,“咋了!”

“扰民了你!”

“爸!”张文峰兴奋地冲着老头招手。

王虎无所谓的嘁了一声,“都快十点了,还睡啥呀!”转而蹭了蹭媳妇儿通红的脸颊,“冷不冷?”

“不冷不冷。”张文峰很是嫌弃地推开了他,俯身去捞地上的积雪,哪怕爪子冻得通红也没能阻挡对雪的冲动。

就是玩完以后会很痛苦。

又肿又痒。

王虎去换热毛巾的间隔,张文峰就痒得直抠手,每次玩雪都有这么一遭,可玩的时候就是收不住热情,还改不了赤手抓雪的坏习惯。“别抓别抓。”王虎转身就逮到了媳妇儿挠手,连忙把热毛巾裹了上去。

不过,家里早就习惯了他这样,护手的药膏是常年备着的。

来来回回的敷了半个小时,又抹了药,王虎捧着他那双还通红着的手,小心的吹气,“还痒吗?”

“还好。”张文峰其实不太在乎,但王虎很在乎,这个人总喜欢握着他的手捏来捏去的。

是有点恋手癖在身上的。

他曾经揶揄过王虎,结果这流氓愣是按着他把全身都摸了一遍,以表示自己不只是恋手癖……

啧……

就是方式过于猥琐了。

“哎,虎哥,你紧张么?”马铭浩举着摄像机,怼着王虎的脸拍摄,在一边碍手碍脚的,化妆师正拿着化妆刷忙碌,捏着马铭浩的领子把人拎远了点。

王虎躺在椅子上闭着眼,好悬没睡着了,也得亏浩子一直跟他叨叨。“是有点,你是不知道,我去年订婚的时候,被那一桌子亲戚围着,又敬酒又发糖,还说的都是闽南话,根本听不懂。结果饭没吃了两口,脑子都是懵的。”

“你这话说的,那俺嫂子说的不也是那疙瘩的话,你咋就能听懂呢?”马铭浩嗤笑。

“那哪能一样!我媳妇儿说话温声细语的,说啥我也能听懂。”王虎睁了一只眼撇他,又得得瑟瑟的补充,“这都是爱。”

“哎妈虎哥老能耐了啊,爱这老深呐?那嫂子骂你的时候也温声细语的呗?”马铭浩揶揄着,“嫂子拿啥把你整的这么五迷三道的啊?”

王虎轻哼一声,完全没在意马铭浩的阴阳怪气,“这都是已婚男人的心得,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关心那么多干哈玩意儿。”

马铭浩却仍旧笑着,“这不是跟你取经么?”

“你拉倒吧,相个亲都能把人姑娘气跑了,你还取啥呀。”王虎轻笑,“你不行就整个容,你看我这脸,这帅,都帅气逼人了,一下子就把你嫂子的心拿捏住了。”

“要不是你今天结婚,高低削你一顿。”马铭浩无语,调整了一下手里的相机,突然笑了一声,“虎哥,那你是瞅上嫂子啥了呀?”

“你咋这多心呢,跟你有啥关系?”

“哎呀,我这不是录着呢么?跟嫂子说点情话呗。”

“滚蛋,说情话还能让你听着?”化妆师总算忙完了,王虎这才睁开眼对着镜子打量了两眼,扫了一眼摄像头,又看向了马铭浩,“你这单身青年,要矜持,别瞎打听。再说了我也是为你着想,你寻思,我漫天的秀恩爱,不是对你的打击么?说得太细了,怕你哈喇子都流下来,那多磕碜呐。”

马铭浩实在忍不住伸手揍他,“滚你的蛋吧!”

王虎往旁边一闪身,欠么登地咧嘴,“欸,没薅着!”

还没等马铭浩愤起打人,房门咣当一声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正是满面春风的王大虎,“收拾齐整了没有!”

“好了好了。”

“麻溜儿出来见客。”王大虎抬手就拍在了儿子的后背上,“磨磨唧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搁炕头生孩子呢。”

王虎被老爹直接拎走,马铭浩也赶忙拿着摄像机跟了出去。

“噢哟,后生仔野缘投咧。年轻人真英俊”迎上来说话的是张文峰的小姑姑,脸颊圆润,是个很有福相的女人。

妈妈去世爸爸入狱之后,张文峰便一直住在小姑姑家里,姑姑一家都对张文峰很好,关系也更加亲近。他跟张文峰交往订婚,最开始姑姑其实是不赞成的,但是挨不住自家侄子左求右求,跟她眼泪汪汪,也只能同意了。

【是你要跟我家阿峰结婚,那你总要拿出点诚意来吧?】

【我知啦,阿峰讲过你家很有钱,但是我们家不缺钱。】

王虎还记得当时他说自己要倒插门嫁进张家后,小姑姑震惊的脸。

【不过,我倒插门的话,我要进张家的族谱。】

小姑姑被他的话噎到了,后来就再也没说过别的话了。

他并不是一时起意,倒插门的想法也有了很久了,跟老爹也探讨过,老爹的需求就是要张文峰当他儿子,其他的事倒是很无所谓。

【爸,你没有儿子么?】王虎也是很无语,指着自己疯狂暗示。

【你也算啊。】老爹无情的翻了个白眼。

得得得,他是没有张文峰优秀,也没有张文峰那么招人疼,但张文峰都是他媳妇儿了,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akoo阿姑。”王虎本身会的闽南语不多,也就能叫个人罢了,但小姑姑听到这一声,还是笑开了花,别的先不说,单是这个态度她就很喜欢。

哪怕叫的很僵硬,还带着莫名其妙的口音。

“走啦,去见阿峰了。”小姑姑温柔的笑着。

婚礼的事,他们之前商量了很久,还是没有按台湾的传统来,两方都是男士,谁迎谁都不怎么好,就干脆两方收拾好了以后,直接去到酒店里,不必过那些繁琐的流程。

婚宴完毕后,两人回新房就好了。

因为王虎是入赘的一方,又人生地不熟的,便从小姑姑家出发,而张文峰则是从新房那边走。

虽说没有太过复杂的流程,但基本的拦路还是有的。

两方错了个时间差,是王虎这边先到的。

一众朋友挤了个水泄不通,王虎要是过不了关,连大厅都不让进。

为首的便是星华和前高中的同学们。

韩梅梅拉着沈佳宜挡在人群的前面,一人举着手机对着他,一人拿着几张卡片,在剩余同学的造势之下,显得很是高大。

“我跟你说啊,我这可通着电话呢,张文峰就在另一头,他不同意放你进去,那你就没戏,懂没?”韩梅梅很是傲然地扬起脸,王虎却只听到了张文峰在电话另一头,下意识就凑上去想看看,韩梅梅眼疾手快地挡住了,“不许看!结婚前三天新人不许见面!”

“这不都到日子了?”王虎不觉委屈,他爸看得可严了,生怕破了规矩整的自己没儿子,根本不允许他俩开视频,连电话都不许打。“再说了,张文峰不就能看着我了么?”

“我不管,就不许你看。”韩梅梅干脆利落的一拳把他推开了,“一会儿我们拦他的时候你再看呗,着啥急。”

行吧行吧。

王虎深深觉得,这些年,在学校里学到了多少东西不好衡量,但的确是交了不少损友。

“那我就继续啦。”沈佳宜还是那样乖巧温柔,拿着卡片清了清嗓音,“第一个,请如实陈述告白时的情书。”

“这有啥意义?”王虎皱眉,他告完白都五年了,倒不是记不住,但是那些话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背诵,眼前可站着小二十来号人呢。

“别叭叭,快背!”韩梅梅没好气的瞪他。

说白了,他们这群人今天来,就是为了公开处刑的。

马铭浩举着摄像机上来起哄,“虎哥快背吧,别不是忘了吧?让嫂子听见多伤心啊。”

立刻有人附和,“就是就是!”

“要是不会背就换道题吧?”

“你要是不会就早说,别耽误时间。”韩梅梅笑眼盈盈,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转而又唉声叹气起来,“张文峰,你要不再想想?你看他都记不得……”

“我背!”王虎扬声打断了韩梅梅,“别跟文峰胡咧咧。”

韩梅梅嘿嘿笑了两声,举着手机凑近了些,“快,你的宝贝文峰可等着听呢!”

关于张文峰的一切,王虎都记得很清楚。

背一封情书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