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报告的事情五条悟以挨打太多为理由赖掉了，他又不能推给只是去围观的硝子，只能捏着鼻子任下。

“硝子是女生，她跟我一样都是因为咒灵才换了性别。不过她还好，我是。”

“我饿了，想吃红豆年糕汤。”

“又怎么了？”

夏油杰蔫蔫的点头。

夏油杰就继续问，“那小白脸好当吗？是长得好就行？”

伏黑甚尔本来还打算取笑他几句，但是现在夏油杰毕竟是女孩子，跟男人还不一样，到时候真的哭了就完了。

“差不多了就说话，然后洗漱睡觉，听到了吗？”

力还大吗？”

宽厚又温热的手掌完全覆盖住疼痛的核心区域，驱走不少冷痛感。

“今天疼，明天流也说不准，理论上你这个叫初潮，什么样都有可能。”

“你问这些干什么，走了走了，快点回学校，不要出一趟门就把你带坏了。”

他突然觉得肚子疼，而且还疼的很难捱，才一小会儿，额头上就开始冒冷汗。

他其实还腰疼，胸也胀痛，还冷。

他伸手去扶蹲在地上的人，但是对方一点反应都不给。

“或许是内在比外表更重要吧，而且这阵子丧系颜比较吃香？”

伏黑甚尔刚要把人抱去医务室，就听到夏油杰嗫嚅地说了句“肚子疼”。

夏油杰又蜷紧了一点，似乎在担忧马上要被开膛破肚做手术。

伏黑甚尔没马上反映过来，解开？能解什么，是嫌浴衣腰带碍事？

“裹上，等两分钟。”

伏黑甚尔一眼就察觉到问题，夏油杰那张脸白的跟纸一样，白炽灯光一打，连嘴唇上那点血色都看不到。

旁边两个人就偏过头看，发现她已经变回女孩子了。

伏黑甚尔把扯了几张纸巾包住玻璃杯，让夏油杰坐起来，拿着杯子喝完。

“有点像是灰姑娘的魔法时间啊。”

“这么一想我对你叔父的提议有点心动了。”

以往还能去训练场发泄，可是他现在连多走几步路都不愿意。

今天还要去找伏黑甚尔挨打，不，不对，是训练。

除了木屐变得有点不合脚之外，只需调整一下腰带，这身浴衣就会变得妥帖合身。

“突然撒娇，你又想干什么？”

准确来说是哪哪都和平常有出入，但肚子疼的尤为突出，就导致别的地方存在感不那么强烈了。

他一定是这一天过得太疲惫了，才会产生这么消极的想法。

自己去简单的冲了个热水澡，也上了床。

稍微适应了一点这样的疼痛，夏油杰强打精神回答。

“具体哪里疼？”

“……叔父。”

“那小白脸是个人才。”

结果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家入硝子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坐在床上，让夏油杰靠坐在自己身前，给他揉肚子。

“就，小腹……叔父，我是结肠炎吗？”

三人结伴走在东京的街头。夏油杰走在正中间。

烦躁。

一边说着，一边暴力撕裂了打结部位的绷带。

他从柜子里翻出半罐不知道过期没有的奶粉，舀了几勺，拿饮水机里的热水冲开了，端过去塞到夏油杰手里。

“没事？那就开始吧。”

路上灯火通明，他一路上只顾着四处看，没有跟人讲话。

“烤和牛，冷面，蟹肉羹。”

夏油杰这才清楚的认识到女性的细腻与体贴。

家入硝子斜了一眼还想搞科普的五条悟，率先站起来给夏油杰拉开椅子，方便他出来。

“真是欠你的没完。”

伏黑甚尔说着就站起来，往场地中间走。

伏黑甚尔脑子里隐约有了个猜想。

“你只是肚子疼吗？”

“这个东西是你自己绑的？”

“帮帮忙，给我解开。”

但是浴衣滑落，露出来的东西让他愣了几秒。

夏油杰也凑过去问，“什么是丧系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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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进去之后，伏黑甚尔单手开灯，把人放到了床上，扔了床被子给他。

夏油杰也隐约明白了点什么，疼还是一样的疼，但知道不是什么病变就安心了不少。

“啧……真不把我当外人。”

“所以，这是生理期吗？可是我没有流血啊。”

“只能喝一点，吃多了会积食，等下还有晚宴。”

“是这里吗？”

复杂到堪比织毛衣，还绕过肩头在背后交叉，要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是绷带来，比起什么o蜜天使秀都不遑多让。

伏黑甚尔刚要把手拿走，就被夏油杰冰凉的手按住，只能又放回去。

五条悟是知道答案的，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不能随便说，就凑过去开始忽悠。

这倒不怪伏黑甚尔多心，因为夏油杰每次这么喊，不是有事求他，就是做错事了。

家入硝子慢条斯理的吃肉，抽空回答。

其实夏油杰是能听到他说话的，但是因为太疼了，导致他根本没办法站起来，就没管伏黑甚尔伸过来的手。

夏油杰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想训练了，但撒谎逃避这种事也做不来。

家入硝子想点根烟，觉得自己做男生也挺好的，起码吃软饭肯定吃香。

清丽的女声如此感慨道。

他不是话多的类型，看的书也大多跟不上时代，连没话找话都做不到。

五条悟调侃他。

“……”

“叔父……”

不止是生理上的疲惫，心情也隐约的不妙。

夏油杰垂着眼，怏怏不乐的往前走，没走两步就停下来。

“这不是看你指望不上么。”

那种蛊惑性的魅力消失，成了还算平凡的丧甜系jk。

“难怪你一定要浴衣，考虑到很周到。”

“这个啊，就是所谓的厌世脸？就不高兴不积极，看着比较颓废。大概这种会激发强势女性的保护欲，愿意花更多的钱吧。”

“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男老婆要比女老公香吧。不过我已经用自己无敌的六眼看到啦，不出意外他今天还没睡醒就会变回去的。硝子不要太着急哦。”

“行了，死不了。”

夏油杰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三个人坐上了窗开来的车回学校。

“你怎么了？”

夏油杰扭过头看他，声音特别小。

伸手去接玻璃杯，刚拿到手里就被烫的松开手，也就是伏黑甚尔，眼睛都不眨，又给接住了。

“你吃什么东西了？”

磨磨蹭蹭的去了学校同意开放的训练场，发现伏黑甚尔早就在等了。

孩子总归是没有错的，夏油杰不赞同禅院直哉这么讽刺他。但是为了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他还不至于驳自己叔父的话。

夏油杰今天有点累。

为了防止误判，他把被子撩开个缝，伸手进去摸了摸。

“硝子好绅士啊。”

他不觉得十几岁小屁孩的身体能有什么所谓的性吸引力，直接就先拆腰带，打算给人把里面的也解开。

“主要还是你比较穿的惯吧？”家入硝子随口回答，“感觉给你穿别的你会很别扭，接下来也不会开心的。不过——你怎么还没有变回去？”

伏黑甚尔失笑，伸手把人捞起来就往自己的宿舍走。

说着还拿起椅背上搭着的外套给夏油杰披上。

“是硝子帮忙……我不会解。”

夏油杰不说话，那只手就又撤开了，他刚要按住，热乎乎的掌心就贴在他后腰上，那一瞬间他都有点想哭。

禅院直哉觉得天气这么冷，想喝点东西暖暖肚子无可厚非，但年糕不好消化，他又怕夏油杰贪嘴

“巧了，我也不会。”

但他好歹也是职业选手，单手解过各种bra，迅速理解了这个“解”是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