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两个人，倒也用不了太大的地方。

修长有力的手指插入发丝之中，轻柔的按摩头皮，将泡沫抹匀。

禅院直哉怜爱的摸了摸夏油杰的头。

“我觉得自己洗头发洗不干净，是叫侍女帮忙。”

“闭眼低头。”

“嗯。”

禅院直哉把门带上，朝浴池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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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哉也去刷牙，等他回来，这孩子就迫不及待的朝他张嘴，小虎牙都

等确认夏油杰吃了七八分饱，禅院直哉拍手叫来了在门口等候的侍女。

折腾了半天才算是洗完澡，两个人都去换了身简便的浴衣。

“杰，差不多了。真依真希也该回来了。”

“一会儿再睡，嗯？”

“这么害怕，那就去刷牙，我先给你看看有没有从旁边开始长，明天就带你去拍牙片，可以吗？”

他把筷子放下了，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颊，舌头舔了一圈牙齿，也没有发现哪一颗有松动的迹象。

“清理干净，不用守着了。”

嘴里的肉突然就不香了。

他揉了揉眼睛，直起身来。

给他梳理头发的手指停了动作。

吃饭的地方是他院子里的外间。

禅院直哉用指尖挠了挠夏油杰的脖子，逗他起来。

“先去扇那边，然后吃晚饭，是这样吧？”

“没错，不用担心，跟着我就好了，今天不用应付那些人。”

他吃到一半，就听到禅院直哉问剩下的两颗牙现在怎么样。

推了，晚上想吃什么单独做就好了。”

洗好之后用舀子盛了水冲干净，一池子的水全都放掉，再重新蓄水。

禅院直哉就下了水，从置物架上取了洗发水在手掌心搓揉成泡沫。

两个小女孩身穿华服，打扮的如同人偶，见到夏油杰之后怯生生的打过招呼，又藏到母亲背后。

“不要担心，我有办法的。”

“长正了你会很疼的，直接拔就行了。”

“……”

侍女全被摒退，精心烹饪出的菜肴是根据夏油杰的口味来的。

“叔父……”

暖风吹的他昏昏欲睡。

万一松的不是该掉的牙，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禅院直哉倒没说什么，私人财产又不是公共浴池，杰想怎么折腾都无所谓。

禅院直哉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还有心情给夏油杰布菜。

夏油杰知道那颗牙是被五条悟打松动的，但他总不能为了换牙再去打架吧？

“哦。”

“……知道了。”

夏油杰发誓自己从他眼里看到了“你是不是傻”。

夏油杰听了，觉得心情美丽了不少。

“那如果不从旁边长，你能看出来吗？”

禅院直哉笑眯眯的给他喂了个炸虾天妇罗。

“可能会乳牙滞留，旧的牙齿还长得很牢固，但新的牙齿也长出来。如果位置正，会破坏乳牙的神经，特别痛。位置不正，你会得到两颗长歪的恒齿。”

禅院直哉拉着他走。

“怎么，我不是人？”

对于夏油杰而言十分累赘的长发在禅院直哉手里变得听话的不得了。

但现在有求于人不好发作，乖乖去刷牙了。

夏油杰嘴上应和，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夏油杰枕在禅院直哉的腿上，让他给自己吹头发抹精油。

夏油杰就游到池边，伸手撑着玄武岩的石砖。

夏油杰这才想到，自己是应该先洗完澡再来泡的，但是他在外面住了几个月，淋浴跟浴缸都装在一起，一眼都能看到，根本不用特地去别的地方。

他省事省习惯了，这才上来就洗澡。

夏油杰试图用自己的眼神打动他，但奈何他眼睛小，看起来也没有很可怜。

他看到夏油杰依旧忧心忡忡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

“我知道了，那我洗完澡就去看真依真希。叔父给我叫个人过来……”

夏油杰还想着跟扇说两句话，禅院直哉就说一句在传膳了，他就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