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麻将出千(2/10)111  我做老千的那些年初六苏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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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推让,把钱收了起来。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戏谑反问:

只会把你当成赚钱的工具人。

“我,胡了,天胡,清一色七对,还断幺九……”

这钱也算是我应得的。

但梅姐不说,我也不问。

梅姐不由的笑了。

梅姐忽然又说。

这动作,有些暧昧。

但马上又停住了脚步,从抽屉里抽出捆好的一沓钱,扔到麻将桌上。

梅姐笑了。

其实我还是有些奇怪,为什么梅姐明明知道陶花和那男人出千,她还要和他们一起玩呢?

这一把,我没再让她胡太大,只是胡了一个普通的对对胡。

好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他们趴到梅姐的牌前,一张张仔细的看着。

可任由他们怎么看,牌也不会变了。

哪里出了问题?

我练到巅峰时,六爷曾说过,我的这个手速,是他见过最快的几人之一。

梅姐神情依旧惊讶。

我没解释。

花姐发现了?

我本以为,梅姐不过是洗浴的经理,平时爱打个麻将而已。

接着,她又用手指在我掌心慢慢滑动着。

之所以这样,并非是我不懂人情世故,故意装x。

这就是天生做老千的手。

所谓的“开事儿”,是北方蓝道中的一句黑话。

辛苦出千,忙乎了一下午,现在却输了。

没等开口,花姐便不满的说道:

难道我低估这个花姐了?

你的金主,也不会对你有半点敬畏之心。

但梅姐似乎浑然不觉。

这还不算我应该付的两万。



“你越这样,我就越好奇。你是故意装酷,还是天生冷漠?”

没想到一开口,竟是蓝道黑话。

不时的在我手掌上面摩挲着。

牌已抓完,应该梅姐出牌。

而是上下打量着我。

“我们俩能有什么事?”

梅姐开的是一辆红色的奥迪a4。

麻将局在花姐骂骂咧咧声中结束了。

“把手伸出来!”

我坐在副驾上,安静的看着前方,也不说话。

天胡指的是抓完牌后,庄家直接胡牌。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相反,我和从前一样。

“你好像从来不笑呢?”

我年龄不大,但口气却有些老气横秋。

见我不说话,梅姐淡笑了下,又说:

梅姐放开手后,起身拿起了车钥匙。

花姐和男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但梅姐看着手里的牌,满脸惊讶,似乎不敢相信一样。

我看了她一眼,没明白她的意思,但我还是伸出了手。

听花姐这么说,我一颗悬着的心,瞬间落地。

“不好意思,梅姐,给你输了三千多,还没算天胡那把……”

梅姐也没在意花姐的玩笑,自顾说着:

“还不错!”

而梅姐慢慢的把牌推倒。

接下来几把,梅姐又连续胡了几把。

梅姐继续坐庄。

我哑然。

梅姐的一双媚眼,依旧紧紧盯着我。

花姐和男人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忽然,花姐转头瞪着我,大声说道:

不然,就算你技术再高。

可看着根本不像。

“半年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两人一走,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梅姐。

我不知道梅姐要做什么,我也没问。

梅姐抓到的牌,有四个以上的一色对子。

好一会儿,她都没有动。

虽然不是太大的牌,但一共也赢了八九千。

“不可能!”

“和我装傻是吧?我这个人运气是不错,但我不相信,我运气会好到最后一把牌,能抓到天胡清一色七对!好,就算是我运气爆棚,可接下来的几把牌,为什么我要碰什么,杠什么,你总能准确的给我打出来?”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每人输两万零二百元。

可她明明知道,为什么不点破,还要和他们玩呢?

类似的话六爷也曾说过。

“你可别逗了,还天胡,我看你还夜壶呢……”

而天胡的概率极低,有人算过,大约是三十三万分之一。

“你说!”

我起身把剩下的几千块钱,放到梅姐面前,说道:

清一色七对,就是32番,而天胡在我们这里是168翻。其他地方的天胡有108番,也有32番的。各地的规则不同,番数的计算也不同。

意思是指对方懂赌术,会出千。

说着,梅姐故意停顿了下,才又说道:

我依旧沉默。

“玩了这么久的麻将,我还是第一次胡天胡,还是清一色的天胡七对,我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呢……”

看着车外,我淡淡的说了一句。

就见没有幺九的七对筒子,整齐的排列着。

“尤其还是在陶花和那个男的联手出千的情况下。你说你不开事儿,我会信?”

我实话实说。

看着花姐,她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口吻说: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移山卸岭,讲究一个“快”字。

“你倒是出牌啊?不会输的连牌都不会打了吧?”

花姐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花姐和男人根本不相信,两人都觉得,梅姐是在开玩笑。

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问道:

“小处男,你和苏梅是不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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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他,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恐怕也很难看出我换牌。

“你开事儿?”

她的手细软而又光滑,如同素锦。

她们两个把赢的钱全都吐了出来不说,还各自输了一万多块。

好一会儿,梅姐才缓缓开口。

三十二加一百六十八,再加上断幺九的两番,一共是202番。

梅姐之前输了两万多,这一把全都赢回来不说,还赢了将近两万。

梅姐抬起了头,她看了我一眼。

花姐点了支烟,晃荡着身前的波涛,不满的催促着梅姐。

她看出来我出千了?

梅姐也不看钱,也不说话。

我沉默,没有回答。

我依旧沉默。

对面的男人也跟着说道:

我一愣,抬头看着梅姐。

可这不应该啊?

“那我问你一件事,你能和我说实话吗?”

这种感觉沙沙的,痒痒的。

他说我的手细长而又厚重,最适合掌藏乾坤。

梅姐忙解释了一句。

“初六,我有点好奇。你话很少,还从来不笑。现在上了我的车,居然连去哪儿你都不问。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哼!我看你们两个就是有事儿。苏梅,你是不是把这个小处男给睡了?不然,怎么他一上来,你手气一下就旺了?”

目光中,有好奇,也有困惑。

“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看着父亲断手断脚,死在自己面前。寄人篱下,又饱受折磨。连自己的亲妈在哪儿都不知道的我。实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值得让我笑的。

“初六,你知道吗?在整个天象洗浴,你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你就不怕我给你开了?”

一旦出事,背锅的肯定是你。

我摇了摇头。

“初六,你来天象多久了?”

见我没说话,梅姐又问。

“其实一个女人,不应该对一个男人好奇的!”

也并没有因为梅姐是我的经理,而表现的客气恭敬。

“梅姐,我不懂你的意思……”

梅姐轻轻握着我的手。

原来梅姐竟然早就知道,陶花和那个男人合伙出千。

花姐“切”了一声,不过还是把钱付了。

再加上清一色,断幺九。这概率,就更低的可怕。但恰恰梅姐却说她天胡了。

任由她把玩着我的手。

“喂,苏大美女,你是想男人,还是想什么呢?你倒是快打啊……”

我不由一愣。

冷淡的,如同和陌生人对话。

“不管你是不是出千,反正今天因为你上来我才赢的钱。这一万就当给你吃喜了……”

“你看什么看,我脸上有麻将啊?快点打……”

“好漂亮的手啊,不做老千,真的可惜了!”

而是六爷曾说,一名职业老千,除了要有瞒天过海的千术。还要有一身铮铮傲骨。

我的冷漠,梅姐没生气,反倒笑了。

但马上又把目光看向花姐。

车走了好一会儿,梅姐转头看了我一眼,有些好奇的问:

难道她也是混蓝道的老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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