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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母在做饭的时候,桑慎在屋外和邻居家的小孩玩起了鞭炮。

隔天中午,土狗慢悠悠地从内屋走到院子里,准备舒服地趴下时,突然看到牠最讨厌的人正推门而入。

那是马尼尼

准备年夜饭时,母亲有些可惜地说:“你现在才回来,芭乐的季节早过了,没吃到可惜。今年的芭乐特别甜啊,那时候摘了放院子里,两个竹篓都放不完……”

马尼尼蹲下身,再次把手伸过栅门搔搔牠的头,也搔搔肚子。

“汪!汪汪!”

“汪汪汪!呜汪汪汪!”虽然已经没什麽力气了,但看到跟自己不对盘的人,再怎麽样也要摆出架式恫吓一番。

除夕。

他坐下来一页页翻着,时不时笑出声,尤其在看见自己拿着玩具枪,当时自以为很酷的沙龙照时,更是足足笑了一分钟。

下午他兴冲冲地问母亲家里有没有鞭炮时,桑母指指旧仓库说:“只有烟花棒,你要点就点那个吧,别再浪费钱去买鞭炮了。”

阿土吃了几口,见桑慎还站在旁边瞪着自己,不禁又对他“汪汪”了几声。

好不容易救回自己的手,就见上头多了两排浅浅齿印。

“哼,阿土你就得瑟吧。看看你,都能活到这岁数了,我以後肯定也会很长寿……”

除了柜子上的书本、杂物还没收拾,其他地方已经弄得差不多,原先厚厚一层灰都清乾净了。

“回家说服老妈也种一棵?”桑慎边胡思乱想,边踩着自行车把砖瓦房抛在脑後。

母子两人烧了一桌好菜。饭桌上,马尼尼和父母聊起了城里的事。说起自己渐渐融入三班时,两老欣慰地笑笑;讲到山老鼠朱?时,他们听得直摇头。

“啊痛痛痛──阿土又咬我!可恶!”他痛得大叫,“这麽久没见了,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你就这麽讨厌我吗?”

桑慎瘪着嘴,看看那群小屁孩的纸炮和甩炮,再看看自己手上的几根烟花棒,只觉无限沧桑。

四十七届毕业纪念册》的封面被以前的哥们画了个猪鼻子,翻开内页是一片小孩子字迹的毕业祝福。那时桑慎的人缘挺好,班上每个人都抢去写了几句。

最开始说要养狗的是桑慎。

其实马尼尼不信这些,但看着父母虔诚而恭敬地举香三拜,他也只得跟着低头。

“你还记得我啊……”

从火车站回家的路上,马尼尼在他以前就读的小学大门前停下。看得出重新粉刷过几次,但老旧墙面还是随着时间流逝而斑驳。

他还来不及揉脚,目光就被一本厚厚的册子给吸引住。

桑母列了张清单,从鸡鸭鱼到象徵吉利的萝卜、橘子都有。

其实桑母对待桑慎和阿土的方式差不多,都是给足所需後任其生长。但每当这一人一狗闹起来时,挨?的永远是桑慎。

现在马尼尼长大了,土狗老了。

桑慎骑着自行车一路哼歌。

硝烟和菜香混着四散,桑慎混在一群小孩中笑得灿烂,彷佛自己也还只是个大孩子。

买好食材回家的路上,桑慎在一户熟悉的砖瓦房前停下。

马尼尼回头,只见有只土狗隔着铁栅门回望,有一下没一下地对他摇着尾巴。

很快就到家了,不过这次阿土没咬他。

现在他长大了,不好意思再干这种事,但回想起来,记忆中的芭乐还是那麽甜。

阿土以狗的年纪来说算是非常高龄了,要是牠还年轻,才不会这样大发慈悲。

“菩萨在上……马家列祖列宗保佑,让咱过个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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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夕阳渐渐落入远方田埂,马尼尼站起身,对狗摆了摆手

土狗一般来说都挺凶的,但不知为何牠特别喜欢马尼尼。他把手伸过栅栏摸摸土狗的头时,牠从来不会凶狠地狂吠,只是开心底吐着舌头摇尾巴。

他揉揉肚子继续翻看,到了“六年十班”那一页时,动作却突然顿住。

《秀原小学

“明天除夕,附近的店肯定不开门。等会去把东西买了,不然没年夜饭吃!”

也许下一次回来的时候,牠就不在了。

虽然他对做菜一窍不通,也不太懂肉和蔬果要怎麽选才对,但农村小镇上风气淳朴,摊贩非但不唬弄这老实人,还很热情地帮他选菜。

牠懒洋洋地趴在那户人家的院子里,看上去有气无力的。满满一盆狗食就放在他嘴边,似乎动也没动过。

那是小时候的事。

後来还是他用“明天来拜年时多给你一把糖果”作为交换,才跟隔壁的小俊换来一串小炮玩。

“妈你真偏心,儿子难道比狗还不如吗……”桑慎哭丧着脸,边泣诉自己的卑微,边把狗饲料倒进阿土的食盆里。

右下角的小男孩紧紧抿着嘴唇,在一堆笑得天真的照片中显得突兀。

“再见啦。”

马尼尼从小就喜欢动物,可是父母坚决反对让他养宠物,怕会染上寄生虫之类的疾病。所以每天放学回家的路上,经过这里时他总会蹲下来和这只狗玩,解解自己不能养的心情。

的农田。马尼尼抓着行李下车,尽管寒风刺骨,空气却特别清新。

听着她熟悉的絮絮叨叨,马尼尼在一旁洗菜、切菜,又见外头父亲正小心擦拭着檀木神案,忽然觉得幸福也不过如此吧。

马尼尼一早起来,就帮着年迈父亲把毛笔写的春联贴到门外,接着和母亲一同摆好拜祖先的酒菜。

桑慎想把一口气所有书搬到地上,却一个不小心踢到床脚。他痛得把手一松,“哗啦”一声书落了满地。

比起从前流血破皮的情况,这力道已经是减了许多。

马尼尼已经一年没回来了,看到四周景物依旧,这份不变让他感到安稳。

再过两个巷口就到家了,被小院环绕的砖瓦房在等他。

屋里看电视的妇人听到声响,不耐烦地大吼:“吵死了!阿慎!跟你说过几百次回来就安静点!我要看电视,你去喂一下阿土,不要再惹他啊。”

桑慎小学时就会帮忙买菜了。每到夏天,回程经过时这里他总会把菜篮放一边,待四下无人时翻到那户人家的矮墙上,再爬上树偷摘芭乐吃。

土狗发出很轻的呜咽,可惜他听不懂。

他害怕自己一开口就让他们察觉到什麽该有的,或是不该有的……令自己迷茫许久的情感。

马尼尼把在学校里认识的人都简单介绍过了,独独没有提到桑慎。

晚上吃过饭,桑慎回房间继续昨天还没完成的整理,想说等到十二点就给马尼尼个电话拜年。

牠咬住那人的裤管不放,那人友好地弯下腰想摸摸牠,没料到牠却放开裤子,一口咬上他的手。

只是大家都没想到,这只桑慎在田边捡回来的小土狗一点都不喜欢他,见他就吠他碰就咬,反而在桑母面前乖的跟什麽似的。

暮色已沉,有些孩子等不及守岁,开始点起了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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