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章:全章(沦为xig奴)(6/10)111  摘掉月亮[女A男O]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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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oga从不会这么早醒,这两天有些精力过于旺盛。

她想了想还是打给了萧礼,给他讲述这两天的情况。

单纯听alpha的描述,萧礼很难准确判断,只是说这种情况有点像古早的发情期,但应该只是轻度暂时的,大概是性事有些频繁或者是长期在一个空间接触alpha的信息素导致的。

玉沧松了一口气,跟他聊了一会儿周三的流程才挂断。

萧礼和他通完话放心了一些,在他这里他们两个人都是他的病人,每次玉沧询问她的oga情况的同时萧礼也在留意他的状况。最近能够明显感觉到alpha轻松很多。之前刚开始囚禁白青峦的时候她总是紧绷着,明明很担心却不会跟他聊很多,现在大不一样了。

“咚咚”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alpha探出头来,见他看到她了径直走进来,满脸写着“开朗”两个大字。

她来交报告本来交完就该走的,萧礼却叫住她:“吴曦,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每天都心情很好。眼科不忙吗?”

眼科本来跟心理八竿子打不着,结果隔壁眼科主任突然出国学习两个月,两个人平时关系也还不错,所以东西就托他先代收。

alpha突然被叫住习惯性的挠挠头,说出的话却直白,“我母亲是这里的董事,就是那个李董。”说着又“嗷”一声开始解释。“我跟我oga爸爸姓。我母亲啊对谁都很凶但却是个o管严,我父亲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哈哈而我呢命比较好,我父亲超级宠我,只要觉得我过得不好就会抹眼泪。我母亲说是当时我父亲生我产后抑郁了一阵留下的后遗症,都二十年了她都懒得找个别的理由打发我…”

听到这里萧礼有些慌张地伸出尔康手,小丫头却没有t到,梗着头还继续说:“所以她不敢让我吃苦,难缠的客户医院里的人根本不敢安排给我。对了,还有就比如我们那个刘主任,他还是我祖父的学生,我祖父常常…”

萧礼无意中知道了不少别人家的私事,有点尴尬,只能仓促打断应付几句,赶紧让人走了,再不走可能连祖辈都要秃噜完了。

也是,出身又好,家庭也和睦,她不开朗谁开朗。

……………………

周三很快到了,不知不觉玉沧跟自己的小o安安稳稳黏黏糊糊过了许多天。

萧礼今天来医院格外早,他平时在玉沧投资研究院比较多,今天来早一点避免有什么特殊情况。

九点一到,他准时走到诊室门口,就看到电梯口方向拥过去一堆护士,他对一旁的助理医师使了个眼色,他就麻利地过去把人群驱散,引着人过来。

人群散开,穿着黑色风衣的高挑alpha大步走近,怀里稳稳地抱着一个穿得毛茸茸埋在她怀里的oga。

“谁也不准靠近。”留下一句话就跟两个人一起进了诊室。

隔音很好的房门,堵住了外面的讨论,也让外面的人讨论的更大声。

“哇啊啊啊,这个姐姐好帅啊,梦中情a真的是。”

“是啊是啊,这身材,这胸,这腿…真的没见过啊没见过,比例也太太太好了吧。”

一群oga讨论地很欢声音越来越大,一旁的几个beta无情开口:“没看到人家怀里的人,走路都抱着一看就宝贝着呢。”

“就是”另一个beta也火上浇油,“萧医生最擅长孕期心理,看这样八成是怀了,你们省省吧。”

医院里大多数人都是有点关系的,那些人把o跟b安排进来的目的本来就不一样,两帮一直不太对付。oga们被怼的莫名其妙,“我们就说好看罢了,又没要怎么样你们有妄想症啊。”

“行了,都闭嘴。”眼看声音越来越大,助理医师赶紧把人都赶到别的地方。

诊室里,萧礼却遇到了难题。

本来在他的预想里,alpha是比较难搞的那一个,现在却完全反过来。

他看着oga紧紧攥着alpha衣角不松手,绷着小嘴要哭不哭的样子,有点不知所措。

但还是耐心地哄:“我跟她就先进这个门里,你在外面等一小会儿。”说着拇指跟食指捏在一起留出很小的空隙。

oga只是眨了眨眼,紧接着使劲摇头。他刚想开口再劝,没等他发出声音,oga转身抱住alpha就熟练地往她怀里跳。

“你想想办…”话卡在嗓子里,就看到alpha笑得不值钱直接把人抱怀里掂了掂。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也许是萧·单身狗+打工人的怨气太重。玉沧皱了皱眉头,大发慈悲开始哄:“就像我在厕所那样好不好,你敲敲门我就回应好不好,乖乖宝贝。”

“嗯…”oga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同意了。

萧礼松了一口气,虽然治疗过程被打断会有影响。但是,唉,这个情况还要啥自行车啊。

要进诊室alpha又停住,旁若无人亲了oga两口,又问他有没有绳子。

萧礼哪能说没有,赶紧找出来给她。

玉沧用绳子栓住两人的手,又抱着oga轻声安抚:“别怕,我牵着你呢。”这才跟他进去。

幸好,alpha检查结果很好,比之前的危险情况好太多了,简直出乎意料。他沉重的心放下一些,又像之前嘱咐她几句,就让外面的小o进来。

对oga的提问要很小心,不能触碰到之前的一些记忆,不然alpha的记忆覆盖可能会前功尽弃。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几个简单日常的问题,他就大概掌握了oga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对于alpha的过度依赖有点可疑。不过想起来之前alpha提到过他好像有些接近古早发情的情况。他只能嘱咐alpha注意,再回去观察几天。

玉沧听了他的话心安了许多,看着坐在她睡过去的小人儿,轻轻笑开,“萧礼,”

“嗯?”

“会好的吧,都会好的,对吧?”

萧礼突然说不出话来,面前人上次发病痛不欲生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而现在,看着眼前像正常人一样笑着的alpha。他深吸一口气,难得用这么鼓舞性的语气:“你一定会好的。”

就算受苦也应该有个极限。

玉沧要走的时候白青峦也醒了,只是有点迷糊,玉沧干脆直接抱着他出去。走到电梯刚好遇到来交报告的吴曦,她被拦在外面只好先交给助理医师。回去正好和他们两个坐同一个电梯,一进电梯吴曦就盯着白青峦看,她的眼神很直白,盯着oga不错眼。直到alpha忍着怒气把人挡起来,她才意识到什么收回视线。

电梯到了楼下,她突然想起来报告忘了签名,赶紧转身回去按电梯。

呼,幸好还没上去。

电梯门打开,她刚想叫住那个人,“喂…”结果那个alpha都走出老远了。

算了,萧医生应该认识她吧。

alpha走的时候把风衣脱了包裹住刚睡醒的oga,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被风一吹紧贴在她的背上,肌肉线条一下子变得更加明显。

路过大厅时再次引得周围人窃窃私语。

文嘉乐正拿着自家oga的孕检单笑得见牙不见眼,多亏了这个小东西要不然他起码还要追妻两年。

把孕检单妥帖放好,走到自己的oga身边,刚把人扶起来就听到门口那边的动静,不经意看过去猛地顿住视线。

“严、玉沧…”

“文嘉乐!”

“文嘉乐我叫你呢,哼!”

“欸,我在听呢。哎呀小祖宗~别生气,有宝宝呢注意身体。”说着赶紧蹲下身,对着身后的人招招手。“来来来,老公背你。”

那个人、倒是好久不见了。

门口的人,刚目睹一个抱着老婆走的,现在又看到一个背着的,都无比羡慕。

有个待了些年岁的护士认出来他,疑惑道:“这个不是我们医院的文主任嘛,平时不怎么在医院,你们不怎么见到。不过,一直听人说他单身啊。”

“唉,这是我们该关心的吗,都是人,这命运真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呦。”另一个人接了一句,说着赶紧跑回去工作了。

alpha心情不错,回到车上问白青峦有没有什么想吃的,oga舔舔唇:“想喝汤,鱼汤。”

“好,我们去。”

秋末正午十二点,阳光正好。

玉沧带他来了聚鲜阁,这里的鱼做得不错,之前她和白青峦来约会的时候他吃的很开心。

因为是之前来过的地方,还是有可能会唤醒他的记忆,无论是看到还是尝到都有一定的风险,她面上不显心里却绷着一根弦。

她一直观察白青峦的反应,却见oga全程都没有乱看,低头看路紧紧牵着她的手臂,就连引路的服务员都没多看一眼。

即使是这样,旧地重游她还是隐隐有些不安。快速点好菜,她就把面前的人抱到腿上接吻,oga的注意力被完全占据,扭动身体抬头迎合alpha,深入的时候乖巧地娇声轻吟。

“咚咚咚…”

“进来。”alpha意犹未尽离开oga的唇,擦了擦他嘴角的口水。

“小主人。”冷静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玉沧立刻就变了脸色。

oga警觉地抬起头,面色还有些不满,仿佛在说你没有自己的主人嘛。

玉沧看到他的小动作,本来被破坏的心情好了一些。

转头看向那个人的时候,表情又恢复冷硬,用不欲与他多说的语气开口:“这个称呼也是不必,我今天就是来吃个饭,没时间跟你聊,还是请回吧。”

沈浚神情诚恳,语气卑微:“小…我很久都没见您了有点担心您,我听说您今天去了医院,正好您来自家酒店吃饭,我过来看看您。”

玉沧瞟了他一眼,难得没有因为他的监视发火,只是说:“你看都看了,我很好请回吧。”

沈浚却好像打定主意纠缠,竟然当着白青峦的面就开始胡言乱语。

本来看他不想走,alpha就已经在忍耐怒气,听到他说话的走向彻底发怒。

“住嘴,你今天一定要惹我不痛快吗!”

“不敢,您别生气,我只是想跟您说说话。”嘴上说着不敢,倒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走的意思。

玉沧知道今天他不达目的难以善了,起身嘱咐oga几句让他等她一会儿。oga这次没有拦着她,面色虽然可怜巴巴的,还是很听话地让她单独出去了。

alpha走到一半转过身来摸摸他的头,找出上次的动漫给他看,oga赶紧扭扭身子坐好。

alpha走出包厢把门关好,对门口的服务员交代:“先不用上菜,我回来之前谁都不准进去。”

服务员看着这个让总部沈总毕恭毕敬的漂亮女人,赶紧点头称是。

沈浚适时开口:“您不用担心,我的房间就在隔壁包厢,这边请。”

进去以后玉沧站在门边,没有坐下聊的意思,沈浚见此站到她对面。

“我知道今天打扰您了,可是我实在没办法了。我也不瞒您,我听到了些关于您的消息,我推测您是铁了心要带着oga离开不再回来了。我今天再不来找您,以后或许都见不到您了。”

他从知道玉沧辞职的时候就猜到了些,现在见alpha没有否认,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今天来,就是想求您可怜一下我这把老骨头,我已经老了,本来替家主管理公司就有很多人不满,现在更是力不从心了。虽然家主未曾养育过您,但他仍旧是最牵挂您的,他…他死前一直记挂着您。”说着他抬起袖子抹了抹眼泪。

“呵…”玉沧轻笑,“我姓玉,之前姓严,虽然血统不纯被严家逐出家门。可也从未有个姓韩的父亲。”

“小主人!”沈浚最受不了她这么说,又开始重复对她说过千万遍的解释:“家主也是没办法,他被人害了,他真的很爱您的父亲,他曾经为了您的父亲与家族对抗,也为了就您的父亲连命都不顾…”

“够了,这些话你还要说多少遍。”

“本来家主都下定决心放他走了,是他说愿意跟家主一起承担,后来他又受不了了…”

“我劝你对我的父亲尊重一点,你再诋毁他,我对你不客气。”

“不是诋毁,是事实。所有人都劝过他,那种药会以燃烧生命的方式无限放大alpha的xg欲,甚至、甚至会对下一代产生影响。是他说他会陪家主一辈子的,是他自己说的!”

“所以韩纪他就可以肆无忌惮,你们就可以完全放任不管。韩纪被下药失去理智了,你们呢?你们也跟他一样吗?”

alpha言语犀利,毫不客气地开口:“不要把别人当傻子,自大地以为凭着一张巧嘴就可以混淆视听。”

沈浚眼神躲闪,又开始念叨:“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家主有多爱他,家主都失去理智了,都没有忘记让人送他走…”

“他根本不爱他,他只是怕失去他才放他走,因为再不走他就要死了!”

“家主很爱他!”沈浚突然咆哮出声。“家主要多少人没有,家主什么都不用做,无数人愿意为他肝脑涂地。可他偏偏选了玉澜,软弱无能的玉澜!”

此话一出,玉沧愣住了,她有些不可置信:“你、你是不是…”

沈浚眼眶通红,眼睛里含着让人看不懂的狂风暴雨。

“咚。”巨大的一声,他直直跪在地上。老朽的身体颤抖着膝行到她的脚边,声音哀痛像古代存死志进言的忠臣。

“您是家主唯一的血脉了,有些话我必须要说。您身上有家主所受药物的残留,您必须要记住一生一世一双人对您来说本就是奢望,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您,您难道想像他一样,一旦被oga抛弃,就把自己关起来人不人鬼不鬼了却一生吗?”

玉沧不答,只是陈述一个刚刚知道的事实:“你爱他。”

闻言沈浚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当然爱他,我愿意为他死!”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他深吸一口气,“玉澜他为什么要跑?他那么需要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最后活的像一具行尸走肉!您、你听我的好不好,你如果实在只想要他一个,你就把他关起来,千万不要折磨自己,不要像你的父亲。对,对了,你身上的药力已经比你父亲身上的弱很多了,他不会吃很多苦的。”

可惜了,如此孤注一掷说的不是忠言而是私欲。

“你说的,我一句都不会听。”alpha的声音在包间里清晰的刺耳。

另一边包厢里,alpha稳稳放好的手机已经掉到桌底。“萧礼”两个字出现在屏幕上,而房间里的人却忙着别的,无心关注。

白青峦早已经把自己扒光了,乳头被掐的红肿,一只手伸入花xue,另一只在后xue扣弄,椅子上的坐垫已经被洇湿,可是xue口处y水还是不停地往外流。

“不要,不要…一直流水,要堵住,哈啊…”oga喘息着,慢慢软倒趴在桌上。

玉沧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赤裸着趴在桌上的小宝贝儿,以及凌乱扔在脚边的衣物。

她把服务员堵在门外,转身跟服务员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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