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干脆地走了。

声音里的兴奋都藏不住。

孟欢：“哦。”

还点了菜，一隻卤鹅，两碟花生米，两盘熏牛肉，一隻烤兔子，盐煮笋和茴香豆，摆了一桌，孟欢的心情都不能用激动来形容，非常快乐。

“不是什么，”蔺泊舟牵着他坐下，“就是让他少管闲事。”

蔺泊舟只是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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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皱一池春水。

“入口温润些的鹅黄老酒，太烈了你喝不了。”

小二推荐：“那就金华酒，味甘性纯。”

小二：“烧酒？竹叶青如何？绍兴出产，糟烧浸泡，口味极烈。还是京酒烧刀？咱们应有尽有。”

“……”

虽然他确实不太会喝酒，喝不了多少就醉，但出门不就是享受来着，醉了也无妨。再说他一向比较喜欢追求刺激，“能不能来点儿烈的？”

孟欢满脸惊异。

蔺泊舟垂眸：“阁下翻到第三十七页，第二行，第六个字后引的诗句。”

蔺泊舟启唇，卤鹅送入口中，他缓缓咀嚼，耳畔是孟欢期待的声音：“好吃吧？”

——如果晚生几百年，他可以想到一个词语，“又菜又爱玩儿”，形容孟欢。

蔺泊舟觉得好笑之余，点了点头。

孟欢听着，缓缓抬起手：“慢。”

蔺泊舟是把整本书都背下来了？

孟欢尝桌上的菜，卤鹅味道绵厚，咸甜入味，他吃了一筷子，“呜呜呜”叫个不停，“这个好，这个好，这个好，喂你吃一块——”

他的背影消失在船舱，孟欢还没弄清楚，懵着问：“那句诗是什么啊？”

这才是正常人的穿书生活吧，坐在画舫赏赏夜景，喝点小酒，吃点小吃，跟朋友吆五喝六，和男朋友一块儿感受市井的烟火气。

问做得好，散文也写得好，读书人竞相看他的书，以议论他的诗文为风流。

孟欢满脸期待的表情。

“…………”

连具体位置和字数都记得？

青年公子面露不解，连忙翻阅书卷，看到了那行诗——

说完，夹起一片切的很薄的，送到蔺泊舟唇边：“张嘴。”

画舫船头挂着有的酒的品类，孟欢看了好一会儿，他没太喝过酒，便低头问蔺泊舟：“我们喝什么呀？”

孟欢思索：“那就，都来点儿。”

他眨了眨杏眼，然后，终于在椅子里坐了下来，小二乐颠颠地跑来：“二位，想吃点喝点什么啊？”

他神色寡然了几分，抱拳，后退：“在下告辞。”

孟欢心想，这就是文化人过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