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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我吗?”他真诚的告白,那双深邃的眸子中带着坚定,宿白退缩了,他不敢去赌。

“对不起,再让我好好想想。”宿白挣脱开来,根本不给苏柏清反应就走了。

苏柏清站在原地傻笑,阿宿没有拒绝我。

出发日到了,宿白站在从弟子面前,这领头的每三年都换,在各个峰大徒弟之间。

专门带着外门弟子去比试,来考察弟子,也是走向内门的弟子的通道。

“走。”

宿白脚下聚集不大不小的云朵,低下弟子纷纷跟着变化出云朵,这是宗门最简单的法术。

大家都顺利飞起,苏柏清来到他身边。

“师兄。”

苏柏清一脸笑意,宿白继续看着前方路,也不理他。

他也不生气,就是要粘着宿白。

成飒在后边,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他怎么老是缠着师兄。

“停。”

宿白突然停住脚步,抬手示意大家停下,弟子纷纷停下来。

他抬手指向一个方位。

“随我除魔。”

说完,他就快步飞向那个方向,一听除魔,弟子们都很兴奋,跟着一起飞过去。

苏柏清牢牢的跟在他身后,果然,等到了那个方位,整个村庄发出痛苦的哀鸣。

大火燃起,村中的人四处逃窜,啼哭的婴儿还未来及见到父母,便被魔吸食灵魂。

那双冰冷的眸子,散发出刺骨的寒意,他手中出现红枪。

犹如神明一般,在黑雾中划出一片净土。

其他弟子赶来时,就看到宿白在从魔里厮杀,他们也加入进去。

苏柏清也帮着处魔,成飒和他把还幸存的村民,放在安全的地方。

红枪拔出,杀死最后一只魔,宿白口中念出咒语,让房屋的火灭。

幸存的村民又冲回村子,寻找自己的亲人,他们悲痛欲绝的抱住逝去的亲人。

宿白手中结印,掌心流出鲜血,化作金光圈住村庄,苏柏清知道他想做什么。

手掌贴在他背后,渡法力给他,金光缩小,本该死去的亲人渐渐张开眼睛。

“谢谢,仙人,谢谢仙人。”

村民知道是宿白救了他们的亲人,纷纷跪下感谢他,宿白不善言辞,不知怎么办。

苏柏清拉住他的手,宿白感谢的看他,笑着对他们说:“你们快起来吧,我师兄,已经感受到你们的谢意。”

宿白也木愣愣的点头,“快起来吧。”

他紧张的握紧苏柏清的手,他不太习惯这些场面。

苏柏清用力的握紧,笑着看向他。

宿白不好意思的撇过脸,但耳朵却红了起来。

成飒看向两人紧握的手,心里难受的很,他低垂着头,也不讲话。

眼神里带着哀伤。

“走。”

“仙人,可否告诉我们姓名。”

村民想要感谢宿白,却看他准备离开。

“风一宗。”

宿白再次飞起,他们不能过多停留,得快些离开。

村民本想那些东西给他们,都被弟子拒绝,纷纷都驾起云离开。

“伯伯婶婶,我们就先走了,我们还要赶着去试炼呢,再见。”

弟子们跟着飞起,只是简单的告别,来去如风。

“再见,仙人。”

村民纷纷跟他们告别,他们从除魔到现在没有停留超过半刻钟。

等到祁连山时,正正好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祁连山上,早就有人等着他们。

“宿师兄。”

来人向宿白鞠躬,宿白象征性的点点头。

前边的山出现裂痕,白鹤的声音响彻山谷,是提醒他们该进去了。

“注意安全。”

宿白转身向着身后从弟子,弟子拱手,向他告别。

“是,师兄。”

说完便跳入秘境,苏柏清拉住他。

“师兄。”他想要和宿白一起走。

宿白看出他的意思,对视许久,面对倔强的他,看了一眼秘境。

算了,一起走吧。

“走。”

“抓紧我。”

成飒还未进去,看着两人互动,心里空落落的,师兄以前只是对自己那么好。

成飒心里有些落差,他望着亲密的两人,眼眸垂下,遮住眼底的失落。

“师兄。”

他呼唤着宿白,宿白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无措的成飒,眼中是对他的鼓励。

成飒的心安稳下来,他对着他回笑,向他挥手道别。

他不该一心去嫉妒苏柏清,师兄还等着他,他不能辜负师兄。

想清楚后,纵身一跃,跳入秘境里。

“阿宿。”苏柏清不满的拉了拉他的衣裳,知道他看着成飒,心中酸涩。

“怎么了?”宿白不明所以的回头,不明白他为何不高兴。

手拉紧苏柏清的手,抬头看向光源处,时间不早了:“走吧。”

苏柏清只能吞下不满,乖巧的拉紧他。

自己可不想离开宿白。

‘哞’

宿白明锐的察觉到不对,拎起苏柏清的后领,一只发怒的牛从他们面前飞奔过去。

要不是宿白反应快,两人就被撞飞出去。

“没事吧。”苏柏清缩回手中的武器,他袖口里藏着毒针,宿白不拉住自己,这飞针会穿透牛眼,毒素会快速进入身体,达到一击毙命。

他脸上还是失神的状态,他不想要宿白知道自己的实力,他怕宿白知道就不会担心他。

“吓死我了,师兄,我还以为我要死了。”他双腿颤抖,像是两条软绵绵的面条,他娇弱的靠在宿白,健硕的胸膛上。

泪水在眼眶打转,宿白揽住他的腰,这副样子,宿白觉得自己该教导他不该这么软弱。

可心中还是心软,拂去他眼角的泪。

不知怎么安慰人的宿白,僵硬道:“不怕。”

“师兄。”

他借机抱紧宿白的腰肢,宿白无奈的揉了揉他的头。

这个家伙,总是这样。

就算知道苏柏清装的,宿白还是会心软。

“走吧。”

他握紧苏柏清的手,淡淡的说:“别跟丢。”

“嗯,阿宿。”苏柏清贴着他的手臂,整个都洋溢着高兴。

“真是个孩童。”

宿白本想着看看弟子门做的怎么样,就隐在暗处,没想到居然看到三四个人直接走向湖泊。

他的眉心蹙起,苏柏清也察觉这平静下的不对劲,看向宿白。

“这里,藏着一只大妖,可不好对付。”

连宿白都说不好对付,苏柏清询问“那要不要去阻止。”

宿白摇摇头“这只妖很少有人知道,这几个人必定得了消息。”

苏柏清看向下边其他门派的弟子,自己要作死,他也懒得去管。

只是怕宿白觉得自己无情罢了。

“阿宿,阿宿。”

苏柏清喊了几声,都没有听到他答应,看他还盯着那边。

“要不,我们去救他们?”

他以为宿白,还是想要救人,感慨他真的面冷心热,心里也担忧他这么善良会害了自己。

宿白还是摇摇头,“他们既然敢去招惹,我们也不用管,打的过还好,打不过我们再去处理。”

“那么,不走吗?”

苏柏清知道他不救人,心里松了一口气。

“等他们打不过,我在出手,你是妖,应该更需要妖丹。”苏柏清一愣,他没想到宿白在这里不走,居然是为了自己。

“阿宿,怎么知道,我是妖。”他的脸色苍白,手指攥紧,害怕宿白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厌恶自己。

宿白“师傅告诉我的,是只狼,蛮可爱的,有我和师傅在,别怕。”

宿白握紧他的手,这些话消除他心中的不安。

苏柏清抱紧他:“阿宿,你真好。”

他的耳朵从头上冒出来,宿白抓住他,让他不掉下去。

手覆在他的耳朵上,眼里荡漾出温柔的笑意。

宿白没那么傻,知道自己对苏柏清特殊,那次说完,便想清楚了。

他不能确定苏柏清同样喜欢自己,等他感受到苏柏清的爱,他才会同意。

现在,他想要对苏柏清好。

“注意。”

苏柏清比他高,他只能仰头看他,手压下耳朵,毛茸茸的触感,让他感觉很新奇。

眼里闪过一丝波动,苏柏清敏锐的察觉到,主动递上自己的耳朵。

还想要变出自己的尾巴,宿白就及时止损:“咳…,看下边。”

苏柏清乖巧点头,搂住他的腰,弓着腰,下巴靠在他的肩膀。

“阿宿,阿宿,我好高心。”湿热的温度,一下又一下的打在耳廓边,一阵酥麻在身体乱窜。

他用手捂住苏柏清的嘴:“安静。”

苏柏清蹭蹭他的手,撒娇道:“阿宿。”

“你……,别闹。”

宿白只能转头看他,直接亲吻还准备喋喋不休的嘴。

这个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快的让人来不及回味,苏柏清羞红了脸。

埋进他的肩膀处,宿白嘴角上扬,真是,有些可爱。

“阿宿。”

下身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他的后腰处。

他嗓音沙哑,宿白直接反手捏住他发热的耳朵,无情的拒绝:“不可以。”

“嗯~”

声音中带着沮丧,挺起腰难受的摩擦。

“别闹。”

宿白的注意力一直在下边,他冷漠的望着下边,他们手中明明是违禁品,那深邃的眸子里有着隐隐的冷色。

他们身上的符牌会在他们生命受到危险时,强制把他们踢出去。

等那三个人被踢出去,他才跳下去,对战这条大妖。

锋利的剑锋插进大妖头顶,大妖发出痛苦的哀鸣,身体痛苦的扭动,试图想把宿白甩下来。

宿白怎么会给他机会,腾空而起,长枪直冲而下,大妖已经有了准备,双手抵挡头部。

就在宿白快碰到大妖时,他嘴中念出咒语,消失在上边,瞬间出现在大妖身前。

脸上都还未凝聚痛苦,便被一击毙命,重重的倒下去,尘土飞扬。

一根毒针,飞向宿白,剑柄出现挡下毒针,苏柏清快速出现在偷袭者身后。

黝黑的双眸如同深渊一般,看不见低,好似在看死人一般,偷袭者僵住身子。

就在苏柏清想要硬生生撕裂开这个,卑鄙的偷袭者,他就被踢了出去。

他微眯着眼,冷冷道:“算你好运。”

他飞奔跑向一身血的宿白,宿白想要用手抵住他,但是发现双手都沾满鲜血。

只得躲开他,苏柏清扑了个空,他又想跑,宿白就又躲:“很脏。”

“阿宿,才不脏。”

他的衣裳已经从蓝色变成深蓝色,发丝上都挂着些许血珠,他自己都有些嫌弃。

情人眼里出西施,宿白在他眼里,不管怎么样都是最好的。

宿白一没注意,整个人就腾空而起,被他抱在怀里。

“我带阿宿,去洗澡。”苏柏清笑嘻嘻的抱起怀里的人,走的很小心,生怕会让他不舒服。

“都说很脏。”宿白看着好好的白衣,此时染上血渍,对他又无可奈何。

苏柏清抱着他,一起跳入溪水中,手灵活的解开宿白的衣裳。

“我自己能洗。”抓住他的手,在慢点就真被脱光了,苏柏清张着无辜的眼睛看他。

苏柏清:“我想帮阿宿洗。”

手又试图往里边探,在解开一层,就能露出饱满的肌肤,想到这里,身体一热。

那双黝黑的眸子,仿佛能透过衣裳,看见自己的肉体,在他眼前宛若裸奔。

想到这里,宿白更加坚决的拒绝,脸上发热:“我自己能洗,你去那边。”

他背过身去,不想再去想那些事情。

大好的机会,苏柏清哪里会放过,贴上他的后背,动手帮他解开最后一层枷锁。

“阿宿。”

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嗓音却带着莫名的诱惑,不老实的手贴着腹部向上,唇瓣贴在下巴处,身下直直的戳着他的腰窝。

“你…,你。”

苏柏清还是那副无辜的模样,正经的说:“我只是帮阿宿洗身,阿宿,不喜欢吗?”

嘴上说的老实,手却一路摸上胸口,大张着手,捏住柔软的胸部。

“嗯~,别这样,哈,会有人的。”

粉红的奶头,被挤在指缝中,苏柏清当然不会让别人看到宿白这副样子,他早就在这设下结界。

“不会的,阿宿,我们就是沐浴,不是吗?”他眼含笑意,好似他们不是在做出格的事情,他把宿白逼向溪边,吻住那张微的唇肉。

单手揽住他,不让他逃跑,另一只手伸进水里,精准的握住他挺起的部位。

“阿宿,这里也得好好清洗。”

大拇指在顶端打转,每一寸都细心抚摸,宛如真的在好好清洗。

这一上一下的快感,让宿白难受的很,想要自己去解放出来,手就被抓到身后。

“呜~,难受,阿清,放开,哈!”

话还未说完,就又被堵住了唇,口腔的每一寸都在被他舔舐,他承受不住,水渍从嘴角流出。

“怎么会,阿宿,真是小瞧自己了。”

他挺起腹部,肉棒打在宿白的肉棒上,憋了许久,摩擦一会,便忍不住射出来。

他侧过身趴在岸边,大口大口的呼吸,胸脯上下晃动,苏柏清看着这样的风景。

咽了咽口水,手一触碰他的肌肤,便颤抖着想躲开。

“别,会被看到的。”

他紧张的裹紧贴身的衣物,头撇向一边不敢看他。

羞耻心让他的耳朵发红,苏柏清俯身过去,双臂搭在他身子两边。

“不做那些,别怕。”

他本想亲吻他的唇瓣,却被躲开了,他也不恼,顺势亲吻他的脸颊。

“好好沐浴哦。”

说完便脱身离开,宿白在水中,捂住脸。

真是,真是,无耻。

他沐浴完,准备去拿衣服,扯过一看,蓝色的衣裳变成浅绿色。

“柏清?”

苏柏清走了出来,从出来那双眸子,就黏在他身上,让宿白都有些不自在。

“阿宿,这是我买给你的,你不穿,我帮你穿啊。”

说着他就跃跃欲试的上前,宿白连忙推辞:“不用,出去。”

“别看。”

苏柏清幸幸的移开视线,耳边是衣服摩擦的声音,喉咙干涩。

“走吧。”

墨发披在身后,身着浅绿的衣裳,给他多了几分的柔,少了几分的冷漠。

苏柏清爱不释手的握紧他的手,看着就忍不住亲吻他的脸颊“阿宿。”

他知道拿这个人没办法,也习惯他动手动脚,“别闹。”

苏柏清答非所问:“好想把阿宿装进兜里,就我一个人能看到。”

“没有这样的术法。”

你也别想这些,宿白拉紧他的手往前走,他突然一扯,宿白本能停住,但顺着他的意。

倒入他的怀里,自己被抱在怀里。

“这样也不错,不想让别人看到,就我看到。”

苏柏清有些后悔拿出这件衣服,这么俊美的阿宿,要是被别人看到,他就想要把宿白藏起来。

他不要脸的俯身亲吻柔软而冰冷的薄唇,一脸傻气。

“幼稚。”

身体往他怀里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他不是不反抗,只是怕这家伙又难过。

白光闪过,一刀斩下首级,巨大的花朵落下,成飒剑插在地,勉强撑住身体。

他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手臂上冒着鲜血,他受伤了。

他的眼睛依然清亮,他缓过来,走上前,砍开花苞,里边还有还未吞噬的兽。

“嗯,倒是幸运。”

他弯下腰捡起那些妖丹,擦干净在装入自己的宝袋里,他掰开大口,露出属于它的妖丹,收回宝袋里。

这朵是噬花,攻击力强,什么都吃,在这秘境很少有天敌,所以内丹得到的分数很高。

“真想师兄看看。”成飒想到宿白,不知道会不会夸奖自己。

他脸上露出笑容,瞧瞧自己身上有些脏,狼狈的很。

“成飒。”

成飒刚刚沐浴完,准备去找找吃的,他现在还未过辟谷期,就听到头顶有人喊他。

他惊讶的抬头望去,眼里闪烁着光芒,是师兄。

又看到两人相握的手,眼中的光亮暗淡下来。

师兄。

宿白没有察觉他的不对,刚刚在上边没有看清,现在看到满身伤痕的成飒,担忧道“我有伤药。”

他从宝袋里拿出伤药,眉毛几近要拧到一处,抓住他的手,帮他擦拭。

“阿宿。”

他语气满是醋味,脸都黑下来,宿白还是不为所动,还在帮成飒擦药。

“师兄,不用的,我自己会涂。”唰的一下,他脸红了起来,挣扎的想要躲开,但力气却微乎其微。

宿白严肃道:“知道还把自己弄成这样,这么大的伤口。”

他心疼的望向手臂上裂开的伤口,多疼啊。

宿白语气有些生气:“你不知道躲着点,注意点自己,一身的伤口,没事还好,要是伤到筋骨,该怎么办,修炼都会停滞,不要意气用事。”

他真心把他当做自己的师弟,看到他这样,就像是自己的孩子受伤一样,心里急得很。

成飒乖乖低头听训,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高心,师兄很关心我啊。

“阿宿,不气。”苏柏清没有阻止他帮成飒擦药,自己要大度,不然就被这个人比下去了。

他轻抚宿白的后背,“成飒也只是想要好好提升自己,肯定是保证自己不受重伤才去的。”

成飒一愣,这人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他想要做什么。

他立刻警惕起来,他可不信苏柏清会跟他好好相处。

苏柏清当着他的面,亲吻宿白的脸颊,他的脸上爬上红晕:“你这是做什么,还有人在。”

“我只是不想要你生气,不要气了,好不好,阿宿,气坏身体,我会伤心的。”

他抱住他的腰,宿白已经习惯他这样,可成飒不习惯,他要碎掉了。

我的师兄,这个臭男人,凭什么碰我的师兄。

他握紧手里的剑,蓄势待发准备随时砍下。

“别闹。”

从容不迫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宠溺,他推开黏人的苏柏清。

苏柏清顺势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含情脉脉的盯着他。

“师兄……”成飒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咬紧牙关,“你们,在一起了。”

他第一时间想到,宿白不在是自己师兄了,不会再关心自己,也不会在夸奖自己了。

泪水在眼中打转,自己好像失去师兄了。

“我知道了,我……”

“我们只是在一起,师兄还是你的师兄。”宿白打断他的话,揉了揉他的头,没想到已经长这么大了“不哭。”

“师兄,我知道了。”

破涕而笑,傻乎乎都样子,宿白也跟着笑了起来。

“阿宿,我们不是还得去其他地方看看,不是想找那个吗?”苏柏清揽住他的腰,亲昵的贴在他的肩膀处,他可不想要这个家伙打扰他们。

苏柏清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找解药的。

他拒绝的摇头“师兄,虽然很想和师兄在一起,可我不能总是师兄保护我,我想自己闯闯。”

他想要师兄看到自己的成绩,他不靠任何人。

苏柏清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还以为这个人会顺杆爬,让宿白帮他。

但想到前世,眼神逐渐森冷,仇还是要抱得。

“那,我们先走了。”他对着成飒假笑,牵起宿白的手,毫不留情的离开,宿白回头看他,成飒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阿清,要不……”

他心里始终放不下成飒,他身上还有伤。

“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想法,你就别操心了。”

他说这话时,眼中带着冷漠,在宿白看过来时,又变成委屈。

他垂下眼眸,眼中隐隐闪着泪光“阿宿,你那么关心他,我好难受。”

苏柏清承认他这样确实很矫情,个子明明比宿白还高,坐这表情时说不出的尴尬。

偏偏就是有眼瞎的人,擦拭他挤出来的眼泪,“我也关心你,别难过。”

宿白明知道他这都是装的,还是下意识的心软。

主动亲吻他的唇瓣,苏柏清一愣,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头。

两人唇瓣相贴,宿白的眼神逐渐迷离,脸上分不清是潮红还是憋红的。

粗粝的舌头剐蹭着上颚,酥麻的触感,他身体一软,双腿颤抖。

“不,不要了,嗯,停下……。”

宿白颤抖着手推搡着他,身体早就适应他的触碰,太久没有做过,他的身体贪婪的渴求。

身体的异样,让他羞耻的不敢直视苏柏清。

他顶起胯,哪里鼓起高高的帐篷,沙哑低沉的嗓音,带着诱惑“阿宿。”

宿白立马否决他这个想法,羞红着脸骂他:“你,你……,在外边,伤风败俗,你……,你,畜牲。”

苏柏清颇为委屈:“我就是妖,还是很大的妖,阿宿不是知道的吗?”

腾的一下,他的脸更红了,苏柏清还要装无辜,宿白气的不知道说什么。

小声嘟囔:“不害臊。”

苏柏清贴在他脸边,热气吐在他发红的耳朵上“你说什么悄悄话,阿宿。”

酥酥麻麻的触感,宿白下意识,抬手就是一巴掌,苏柏清懵逼的捂住脸。

宿白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下意思就。”

他覆上他的手,苏柏清就是有点懵,他还是比较皮糙肉厚的,宿白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他双眼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打转,好似下一秒就要落下,眉毛几近要拧到一处。

“阿宿。”

委屈巴巴的样子,宿白连忙抱住他,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我没想到就打过去了,对不起。”

苏柏清顺势靠在他饱满的胸脯,陷在他的怀抱里,差点装不下去,想要啃他的胸脯。

苏柏清:“阿宿,想要,好难受。”

本来存在感就很强的肉棒,现在更明显了,粗大的棒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摩擦。

“别这样,柏清,还在外边。”

他试图推开苏柏清,苏柏清又瞪着红彤彤的眼睛委屈的看他。

苏柏清:“就一下,不会被人发现的阿宿。”

指尖探向身后,圆润饱满的臀部,大手握住,他扑倒宿白,手抵住他的脑袋。

迫不及待的吸吮乳头,隔着白色的里衣,舌尖一下又一下的舔舐,口水浸湿下露出粉红的内里。

“柏清,真的不要,会被看见,好丢脸。”

宿白双腿颤抖着张开,手推搡他的身体,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

苏柏清蹭了蹭他的下巴,撒娇道:“阿宿,你就让让我吧,就一下,就一下,我就好了。”

他一个劲的蹭宿白的大腿,本就有些想要的宿白,‘勉强’的同意下来。

宿白:“就一下,不可以做太多。”

苏柏清的体力他还是有些怕,他总觉得苏柏清根本没有做够。

闻言,苏柏清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耳朵从发丝中探出,软软的,惹的宿白心痒痒。

双手捏住,他看苏柏清不拒绝,得寸进尺的揉起来,苏柏清乖巧的低下头颅,让他能更好摸。

宿白只是一下揉了一会,下身突然就被填满,他闷哼一声。

他动手的极快,生怕宿白会反悔。

“阿宿。”

宿白双腿直打颤,这家伙一黏上来,根本不给他喘息,整整做了三天,他直接浪费三天,都没有好好练剑。

刚刚醒来,苏柏清就又黏上来,贴在他满是吻痕的后背,餍足的模样,真让人生气,大尾巴围在腹部,毛发沾染上些许白色浊液。

宿白靠在他的怀里,警告道:“在做,就打断你那根东西。”

他的手伸向下边,握住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在他手里慢慢硬起来,他加重力气。

苏柏清吃痛‘嘶’了一声,乖乖抱起宿白,讨好道:“没有,没有,我这就帮阿宿沐浴。”

撑大的肉穴里溢出浓液,长长的尾巴围住他的腰身,宿白没有力气在说话,靠在他怀里休息。

“今日,真的要去找解药,不可胡来。”

他突然出声,苏柏清清洗的动作一滞,“是吗?”

听不出情绪,宿白发现他不对劲,疑惑的抬头看去“怎么了?你不高兴吗?”

苏柏清:“阿宿能解开,我当然开心。”

他脸上的笑容又那么真实,这种奇怪的感觉却越发加重。

宿白“就算解开,我依然会接受柏清,不是利用你。”

苏柏清眼里闪烁着光芒,那双眸子满是宿白,让他心一动。

宿白也跟着笑,“傻瓜。”

他们又花了几日寻找,没想到真的被他们找到。

宿白俯身准备摘下草药,苏柏清握住他的手,他不解的回看他。

“怎么了,柏清。”

苏柏清眼里不安,“你,不会抛弃我的对吗?阿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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