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看待任何事先打个折扣。

这一下，就都明白了。

免得互相不知道根脚，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再加上杜飞说破了李东的跟脚。

但也没有挂嘴边上的，一天我爸是谁，我老领导是谁。

刚才他送杨树下去，中间碰到李东，就留了个心眼，让小灰跟过去。

就是在楼板上打个洞罢了。

其他人，刘心如是个人精，应该没什么背景，暂时列入可以用的范围。

别人不知道，李东却知道周旭跟人事处郑处长的关系。

把小灰的活动范围扩大到了整个外经委的办公大楼。

尤其新来的，要想发现这些关系，必须自己慢慢挖掘，或者有长辈提醒。

随后，小灰爬进办公室。

而一旦副司长出缺，最有资格上位的就是鲁光和郑处长。

王曦看似一个傻白甜，杜飞却觉着这有可能是她的保护色。

所以，这次李东上楼，杜飞直接看见他去了殴z司。

显然，鲁光早就知道。

在这一瞬间，忽然想明白许多事情。

不过杜飞拿出的理由实在让他没法反驳。

杜飞默默收回视野。

所谓的城府深。

太高层次他够不着，但现在外事科大抵的情况已经展现出来。

杜飞“嗯”了一声：“明白了～”便撂下电话。

只是杜飞初来乍到，只知道这位司长好像姓蔡。

李东站在门口，回头道了一声：“谢谢领导。”

还进了领导办公室。

所以故意事先没摆明外事科里的弯弯绕绕。

其实之前他一直想不明白，平时比较低调的周旭，这次为什么张牙舞爪的，率先跳出来发难？

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等于直接过了第二关，再翻过头过第一关。

只要是正常人，就没有没事儿闲的，隐藏实力，装逼打脸，扮猪吃虎的。

杜飞表面上只有二十出头，心理年龄却大得多，早就熬炼出来，最不缺乏耐心。

周旭背后有一位处长，但在科里张文忠有副科长加持，应该足够压制他了。

杜飞又问：“那周旭呢？他是谁的人？”

不由心中了然，李东果然有根脚，一开始向杜飞靠拢只是表象。

略微思忖，拿起电话给鲁光拨过去。

其实在机关里，这种关系都是半公开的。

杜飞直言道：“马上结婚了，不想因为这个浪费心思。”

杜飞算是吃一堑长一智。

他们两人的年纪、资历、能力都上下仿佛，谁上谁下似乎都可以。

内线电话，直接就拨通了：“喂，叔儿，李东是蔡司长的人？”

这才开门走出去。

这对经过强化的小灰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它动作非常快。

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心里默默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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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社会毒打多了，自然就学会了闭嘴，学会什么事情看清楚了再说话。

在这个时候，如果鲁光的外贸处出了问题，无疑对于郑处长会非常有利。

学会了把底牌藏起来一张……

鲁光没想到这茬儿：“这倒也是，他是老郑的人。”

李东根脚很硬，暂时说不清是敌是友。

是真是假，有待商榷。

一早上因为周旭上楼，没法继续让小灰跟踪。

不过，办公室这点事儿，急也急不来，谁是朋友，是谁敌人，都得一点点熬时间才能分辨清楚。

鲁光知道杜飞背景，明白朱爸把杜飞放到这儿来是想打磨历练。

除了少数人是天生的，大部分都是熬出来的。

电话那边愣了一下，笑道：“行啊～这么快就看出来了～”

鲁光却笑着道：“李东都看出来，周旭看不出来？”

好让杜飞明白，机关科室最真实的状态，免得以后升上去眼高手低。

杜飞通过视野同步，也只能居高临下看见两个人的脑袋顶。

与此同时，在杜飞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