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不直接在公司通宵算了，反正明天也是周末，没有人会往公司跑，只要在家负责对接就好了。

叶谖轻笑一声，掏出u盘把文件资料全部存进去，然后提了包，下到停车场开车回家。

“我直接回律所，本来就是请假出来的，下午还有新案子的会要开。”向薇无奈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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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吧。还来得及。”方恬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往前走。

方恬的答辩很轻松地结束了，她准备得充分，又遇上熟悉的导师，没有过分为难她。

只是这两个选项她都不是很喜欢。

叶谖看着手机屏幕迟迟没有回应，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到一旁。

“辛苦了。”方恬安慰她，“我也正在准备简历了。”

她也不知道叶谖是又通宵工作了没有睡醒还是忙工作把手机开了静音。

但这一个月，叶谖从没拒绝过自己的撒娇和亲密，也一直在很认真地为自己着想。

着她早睡，她生物钟竟也渐渐地调整了，每天没到十一点就开始犯困。

方恬也有些犹豫。

她和向薇并肩走到校门口，目送向薇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她便掉头往宿舍楼走去。

向薇走在方恬身边。

她发了微信告诉叶谖结束了，但是那边没有回她消息。

她摘了自己的眼镜，抬头看着电脑，又伸手揉揉自己的眉心。

她还在公司加班。

向薇的位置已经被搬空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昨天准备答辩时用的电脑和几份论文复印件。

只一下，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方恬给叶谖发了信息，不过还没等到回应就已经睡着了。

方恬的也差不多，她上个月回湖城的时候就把东西能寄的全部都寄回去了。

自己和阿谖，还能像以前那样亲密吗？

方恬睡得早，但也发微信说让她早些回去，别忘了吃饭，别老通宵。

等向薇答辩结束，也不过才十点多。

时针转过了数字十二，又是新的一天。

今天她们两个人都穿了正装，清一色学院发放的白衬衫黑裤子。

方恬想了想，道：“嗯，迟些再去食堂吃饭。你呢？”

方恬不在家，她就没什么必要着急回去。

“怎么会想留在中城，那哪有什么人际关系除了你昨天说的那个朋友。但你们有要好到那种地步吗？”向薇不解。

向薇：“你一会儿回宿舍？”

算了。

“你回湖城吗？”

有些头疼。

“其实我也还没有想好。也有可能去中城吧。”方恬也有些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