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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有福一见他，可好，「正好找你呢，何思越，你去班上，把那个陆星延和沈星若叫过来，我问问情况，怎么回事你们，把曾老师气成这样。」

王有福坐在办公桌前，双手捧着保温杯，时不时还啜一小口。

何思越点头，应了声，「好的。」

沈星若在曾桂玉走后就坐下了，还打开了瓶牛奶，陆星延则是从头到尾都没站起来过。

陆星延可能是骂了也白费力气，曾桂玉没怎么说，主要还是集中火力炮轰沈星若和一班同学。

何思越在门口忍了忍笑，又恢復正经状，清嗓敲门，「王老师。」

曾桂玉眉心突突起跳，脸色沉得能往下滴黑水。

曾桂玉离开后，班上一时哗然。

陆星延沈星若还有他何思越，都被单独拎出来diss了一遍。

王有福嘴里这么说着，行动还是慢慢悠悠的。

「彭彭彭！」

「我跟你有什么好吵的，桂玉啊，你冷静点。」王有福揭开保温杯，将杯口往曾桂玉那斜了斜，「菊花茶，你要不要泡一杯？清热败火最好不过了，这菊花还是我前几年带的一个学生给我寄来的，这正宗的……」

何思越适时站起来稳住班上同学，「大家安静，先自习一下，我去找王老师。」

「……沈星若那小姑娘可不得了啊，一整个班的同学都帮着她说话，我又没把她怎么着，我就说两句还被她呛了一顿，你们班同学还一副我犯了死罪的态度！不是我说你们班怎么回事啊王有福！这一个个的放革命时期那都是反动派！她沈星若左一句文理平等右一句个人选择的，我都被她绕蒙圈了！她那么能怎么没见她考省状元呢！」

沈星若一直没说话，陆星延拿笔敲她脑袋，「怎么，生气了？」

那你还训沈星若？？？

听她发完脾气，他悠悠地来了句，「这不还没高考吗，那没准还真考了省状元是吧，你气什么，你不也挺能的，还一直教文科班，也没见你当个年级组长。」

台下稍稍安静。

「……」

曾桂玉好像也意识到了这话和之前自己说的有些自相矛盾，想要改口又来不及。

陆星延以为她是面子薄，这会被骂了情绪还有点缓不过来，于是又拍了拍她脑袋，「行了，多大点事，等下王有福要来找人问话，你也别强，少说两句，我来说就行

曾桂玉：「你们班是怎么回事？这都什么学习态度！你们以为我愿意分出精力来代课吗？没有听懂就当场问！实在不行下课问！实在不行就问知道的同学！」

「还有完没完你们！吵什么吵！」

她脸上挂不住，扔下三角板开始赌气，「既然你们觉得我教得不好，那你们就去找有本事的教！我从来就没见过你们这么差的学生！」

「行行行你别嚷嚷，我年纪大了等下被你嚷出个好歹。」王有福伸手，做打止状，「我去叫那个沈星若，陆星延，还有何思越，来问问情况。」

他盖好保温杯，然后扶着桌子起身，还「哎哟」一声，嘴里碎碎念着「这位置阳光真好一点都不想动」什么的。

「你快闭嘴吧。」

陆星延又说：「你是不是傻，跟她解释个什么劲，就说是我没写那她也不能拿我怎样。」

何思越去找王有福的这个过程中，一班同学并未安静下来，大家说得起劲，有人在八卦曾桂玉以前的事，还有人在猜曾桂玉肯定去找王有福告状了。

她是挺生气的，但暂时还不能怎样，因为王有福等下应该会来叫人去办公室，所以她这会才要喝点牛奶压压情绪。

——他被diss的理由是，他帮沈星若和陆星延说的那句话算是中途插话，说他身为班长还不尊重老师什么的。

台下已经有同学憋不住，低声发笑。

身为事件焦点的沈星若和陆星延两人倒不紧张。

「……」

「王有福！！！」

，有些题目我们是真的不会……」

何思越反应还算快，可他赶到王有福办公室时，曾桂玉已经开启了告状精模式，对着王有福把一班同学批得体无完肤。

说完，她就气冲冲地离开了教室。

「王有福你是存心想跟我吵架是吧你！」

她走回讲台，拿着大三角板重重地拍了几下黑板。

一时间，一班教室如小鸡仔养殖场，小鸡仔们叽叽喳喳，纷纷抱怨曾桂玉这个代班投食者给他们投劣质鸡食。

曾桂玉看他这戏精样儿差点没当场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