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年又等了几秒，见她双睫微微颤动，但就是不睁眼，唇角蓦地一勾，“蓁蓁，我突然想起来，那盒蝴蝶酥挺贵的，我白给你吃，好像有点亏。你得拿点东西跟我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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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蓁蓁被他的温柔渐渐蛊惑，脑子里开始变得浑浑噩噩。

他等了一会儿，罗蓁蓁还是在装睡。

他的指尖渐渐向下，触碰着她的眉眼。

“……”

程斯年一直在观察着罗蓁蓁的表情。

“但如果是两个人，能够抱在一起互相取暖，就不会再感觉到寒冷了。”

温热的指尖来到她的脸上，轻轻拂过她的额头。

“蓁蓁，今天在车上的时候，我的话没有说完。”

眼前是程斯年放大的脸。

见她在惊愕之后又羞红了脸，却丝毫没有反抗，只是紧紧攥着被子，任由他吻着。

程斯年眸中的欢喜更盛，微悬的心终于落下。

指尖继续向下，爬过了她的脸颊，最终停在了她嫣红饱满的唇上。力度轻柔，却侵略感十足地描绘着她的唇型。

？？

“就像……江湛和乔瑜那样……”

可不知怎么又猛地想起了梦里自己变成猪、躺在案板上动弹不得的样子。

程斯年感觉到罗蓁蓁浑身猛地一僵，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活像个被煮熟的虾子。

“蓁蓁，我喜欢你，想要抱抱你……你愿意抱抱我，和我一起取暖吗？”

那只手仿佛带着魔力。

它的力度很轻，速度也很缓慢，但所过之处都会升起一阵灼热。

罗蓁蓁被这话气得一阵血气上涌，什么害羞、纠结通通不记得了。“唰”的一下就睁开眼，准备跟他理论。

于是程斯年继续蛊惑道：“蓁蓁，你不用说出来。如果你同意，就睁开眼睛看看我。”

“我想说的是……”

“其实我们都是一类人，是寒夜里孤独的旅行者。”

可就在罗蓁蓁睁眼的瞬间，唇上突然传来一阵柔软的微凉。

程斯年现在抚摸她头发的速度，与梦里那个人磨刀的速度，又是一模一样。

程斯年的声音始终很轻，但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罗蓁蓁的耳边，让她浑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

那盒蝴蝶酥明明是他硬塞给她的！

面上刚刚褪下去的绯红，又迅速爬满了脸颊。

还说什么喜欢她呢！居然连一盒蝴蝶酥都不舍得给她吃！

他的眼中满是计谋得逞的得意和欢喜。

“一个人很冷。”

罗蓁蓁瞪大了眼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始由上至下地缓缓抚摸起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