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

“哈？”周生霁发出声短促的笑。

“满意了吗？”

印赫然还留在上面。

身为千机门大弟子，周生霁再如何也不可能自降身价到这个地步。

周生霁反应奇快，待席玉回过神，两人已经在院中扭打起来了。

话落，周生霁再也维持不住笑容。

小仙童急的就快要哭出来：“怎、怎么办啊小仙长！他们打起来了！！”

“你留下的，你清理。现在，给我把它舔干净。”

苍术犹如被侵犯领地的恶犬，目光牢牢锁定在周生霁身上，汹涌的暗流在赤红双眸下不停翻涌。

席玉一脚将他踹开：“离我远一点，我会更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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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童：“……”

原本是想直接吐到地上的，但转念一想，待会席玉肯定得借题发挥，只得硬生生咽回去：

闻言，苍术倏然暴起！

话落，白朴仙长就看到那位他前不久还评价过一定不会惹事的青阳仙尊爱徒慢悠悠从椅子上站起身，唤了句妖宠的名讳。

他声音冷然：“你说什么？”

院中风波顷刻间平息。

他大惊失色，怒喝道：“住手！都给我停下来！”

他舔了下唇，朝席玉暧昧道：

苍术和周生霁打的如火如荼，隐隐能看出两人都留了后手。

“阿玉，这也是你养在外面的狗吗？”

白朴仙长收到消息赶来的时候，院墙都已经被掀飞了一块。

呜呜呜呜我一点都不想吃！

“我看到了。”席玉淡淡应了声，走进屋内端了杯茶出来。

看见仙童哭丧着脸，他沉吟片刻，摸出一块饴糖递过去：“吃吧，正好看场戏。”

这句话落，不等席玉做出表示，门板忽然从里面被打开。

“……”周生霁咬住舌尖，半晌才阴冷地笑起来，“阿玉，你可真是个妙人。”

瞳孔地震——他听到了什么？！

他冷着脸，给门板施了个清洁术，接着咳出两口血沫。

席玉拎着周生霁的衣领，将他一头砸在那脚印上，漠然道：

恰好听见这句话的小仙童：“………………”

“需要我给你重复一遍吗？”席玉半蹲下来，单手钳住周生霁下颌，强令他看向门板上的脚印，“舔干净。”

但尽管如此，院中还是快成了一片废墟，泥土飞扬，桌塌椅倒。

周生霁见到他的第一眼，心中便涌起不爽。

“你不是拿我当狗吗？狗狗可是会无时无刻地跟着主人的啊，阿玉。”

他坐起来，黑发下双眸阴鸷，直勾勾地盯着席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