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冯妈，她多大年纪了？”夫人问。

颜心道谢。

“年纪大了点。你身边年轻的两个，都略微天真，难以帮扶你。你得栽培一两个人。”夫人说。

夫人：“不急，腊月二十给我就行了。”

第318章 大哥回家

夫人：“往年送的礼，不单单是姑姑，也有侯家老太太的。三月老太太去世了，给侯家的礼就减少一半。”

颜心就把白霜、半夏、程嫂和冯妈都介绍一遍。

年礼，是督军府一年中最重要的一项支出。

督军府的账目，一般由三个人经手：账房、总账房和总管事。再交给夫人。

颜心坐在窗内的书案前，认真翻看账本。

她到底不是小年轻，这种人情账不需要教，一看就能看得懂。

腊月的一场小雪后，天气晴朗。日光暖暖晒着，庭院有了点早春般的温暖。

颜心：“快五十了，她是姜家老祖母给我的人，很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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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

“好，我先看看，明早给您。”颜心说。

白霜是景元钊的人；半夏负责管颜心的衣裳首饰，以及替她梳妆；程嫂管饮食，松香院的各种采办；冯妈则等于是管事妈妈，她拿着钱匣子的钥匙，统筹院内大小事务。

颜心看得很认真。

她说：“俞城侯氏，是阿爸的亲妹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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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窗下搬进来两株腊梅盆栽，随着微寒空气，将幽香送入室内。

它也是有份例的：军中高官家里，送什么，什么官级对应多少钱财、物品；亲戚家里送什么等。

颜心：“原来如此。”

“等过完年，我调两个人给你用。”夫人说，“我这边先挑人，再由黛竹教一教。”

她一个上午就翻完了，又怕夫人觉得她不用心，特意拖了两天，晚上没事又翻一遍，第三天去夫人跟前说话。

颜心身边年轻的佣人，一个只会打打杀杀，一个只会收拾房内，都不是管家的帮手。

每个小家庭的人情往来，也有这样的账目，只是远比不上督军府的庞大。

夫人核对完，会盖上自己的私章，这本账册可入库。

用拿算盘，就知道问题在哪里，大管事对她很敬畏。

“今年给侯氏的礼，少了一半。往年都是二千银、五十只猪、一百只羊、两百只鸡、两百只鹅、五十样野味，今年怎么少了？”颜心问。

就像冯妈，再过几年都是望花甲的人，该荣养天年了，不能再管事。

她慢慢喝了口茶，问颜心，“你身边几个人做事？”

夫人：“是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