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钊看到了他。是他养伤时候时常出现在他们院子里的跛足男孩。他又黑又瘦的，声音洪亮，时常叫“阿云姐”。

男孩也被她的模样吓得半死，鼓起勇气将她的绳子解开。

颜心：“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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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粉可能很疼，她浑身颤抖，不停出汗。

“谁伤你？”

颜菀菀没提防浑身是血的颜心还能反抗，受袭后后退几步，颜心抢到了她的刀。

鬼只可旁观，不能救赎。

她从藤皮箱里摸出一颗水果糖，递给男孩。

男孩没见过，后退半步。

颜菀菀和骆竹母女瞧见了这男孩，惊慌失措，转身就跑了。

“不！”景元钊想扑过来救颜心。

颜心嗓子说不出话，还是拼了命喊：“救命！”

而后来了四个人：两个六十岁的老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年汉子，一个年轻人。

他可能是鬼。

男孩去拿了过来，她打开找到一瓶药粉，往自己伤口上撒。

颜心挣脱束缚后，指了指墙角她的藤皮箱。

“她们走了。”老人告诉她，“家务事，回族里，不报官。”

颜心只想养好伤，点点头。

后来他爱上了颜心。颜菀菀想要害颜心的时候，他枪杀了颜菀菀。他为此还纠结了一段时间，生怕有报应。

景元钊紧紧跟在颜心身边。

一颗糖，稳定住了他们俩的交情。

她虚弱：“慢慢说，我只能听懂一点。”

颜心脱力，躺着一动不动。

他们用牛车将她运回了庄子上。有一处宅子，可能就是颜心祖父的私产，他们让她住了进去。

血却慢慢止住了。

老人会说官话，也只是会说一点，磕磕绊绊问颜心：“是颜温良的孙女？”

男孩跟她说话。

“快点，有人来了！”中年女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菀菀，一刀杀了她。”

他们议论了起来。

她击向颜菀菀的眼睛。

“吃的。”她剥开。

不是怕报应自身，而是怕牵连到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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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心藏在背后的手，磨得血肉模糊，终于挣脱了绳子。

如今看着颜菀菀拿刀划颜心的脸，景元钊好恨当时给了颜菀菀一个痛快。她如此恶毒，岂能叫她死得轻松？

对婚姻很无所谓，没喜欢的女人，也不觉得婚姻有什么神圣，就随口答应了。

“喂！”有个男孩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他问颜心的意思。

他叽里呱啦说了什么，又朝远处喊。

男孩去找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