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对古玩挺有兴趣的，要不也不会在车里放一个元代的青花笔筒了。”

陈晨点头，李多惊讶。

李多百思不得其解。

恰恰相反，管理层对底层群众的剖析永远是深刻且精准的，他们永远都知道，如何抓住普通人的心理。

“妹子，你这能帮看古董是吗？我家有个碗，是我爷爷留下的，你能给看吗？”

国际专家，这是提高了陈晨的身价，这会人们还有点崇洋媚外的心理，总觉得国外的月亮都比国内圆。

没过五分钟，又过来两个人，都是差不多的话，家里有东西不知道真假，想让陈晨帮忙看。

陈晨回复，男人非常高兴，跟陈晨约好让她先不要走，回去拿东西去了。

“那他用这个银元压着纸是啥意思——而且这个人，为啥随身带着古钱币呢？”

距离看到于弘武的为人，浴火重生，他以后才能踏实地给锦书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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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现场讲解。

陈晨还想问，既然这样，那林毅轩干嘛去了呢？

“一共就两句话，却做到了精准广告的标准，免费鉴宝，这四个字，突出了顾客的核心需求，注意，是顾客的需求，不是我们的。”

“广告分为泛广告，和精准广告，你这个条幅，只写了收老物件，含糊不清，没有精准定位目标人群，你再看他这个。”

那个男人写的字，这么灵吗？

“如果我这时，强行扣他，在他心里，我跟于弘武也没什么区别，都不是磊落的人。”

可是没机会问，摊上来人了。

“真不要钱吗？”男人问。

“这才是他最厉害的地方，袁大头是民国时期造的银元，市面上流通很多，很多人家里都有，放袁大头，会更加直观地让人知道这个摊是做什么的。”

以小博大占便宜的心理，人人都有，于峰用一句话点明了没有试错成本，一下子就抓住了路人的眼球。

“不要钱，如果鉴出来是真东西，你不想要了，我还能收。”

陈晨似懂非懂，虽然锦书是她的女儿，但是在识人待物这块，自己远不如闺女通透。

至于放袁大头银元的目的，锦书说来也是满满的钦佩。

李多说于峰坐办公室久了肯定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

“国际古董专家，免费鉴宝，这句话不仅点名了这个摊子是干嘛的，也给顾客营造出一种可以占便宜的氛围。”

“同样是广告，我的那个条幅那么大，怎么就只吸引卖破烂的？”

世界的残酷就在于，顶层那些已经很有钱的人，每天都在绞尽脑汁算计穷人兜里的几个钢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