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高档饭店，服务员推销酒水，留下瓶盖，是可以跟厂家领提成的。

锦书此刻的表情很放松，这意味着，这个叫水灵的女人，跟锦书应该比较亲近。

“不是欺负我，是我们厂被卖出去了，有人要买我们厂，这太突然了。”

无论食品厂被谁收购，合同签了东西就得继续做，对锦书的影响不大。

“白开水。”林毅轩合上菜单，服务员已经很难维持礼貌的笑容了。

“不会那么恶心吧？”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于峰刚刚就听到她提了水灵这个名字，好奇地看过来。

“她不会在咱们菜里吐口水吧？”锦书问。

“您几位喝点什么？”

扛着自行车上树，也是脱外套的。

对林队长来说，脱外套就是释放一个信号，这意味着他接下来的行为与身份无关，纯粹是顺心而为。

食品厂本就是个亏损的企业，在锦书帮助下才起死回生，但只是回光返照，治标不治本，早晚都会被卖掉。

务员从没见过这么抠的客人，语气也冷漠了许多。

“嫂子！你现在方便说话吗，我心里难受”水灵声音带着鼻音，好像是刚哭过。

“就这？”锦书紧张的表情放松下来，拿起水杯轻啜温水。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揍倒不至于，不过他应该会悄无声息地潜伏到厨房里，咱们这顿饭，肯定不会被吐口水。”

“水灵跟我说过，吃饭时千万不能得罪服务员，菜里会被吐口水。”

“喂，水灵啊。”锦书听到是水灵的声音，眼里多了几分笑意。

水灵在锦书的帮助下坐到了副厂长的位置上，兢兢业业地工作，也帮了锦书不少忙。

罐头帮锦书换到了飞机，解决了家里的财务危机。

林毅轩下午还要回队里不能喝，于峰要开车，锦书是孕妇，酒水饮料都不要，就喝免费的白开水。

本以为厂子会越来越好，突然传来被收购的消息，水灵觉得天都要塌了。

有时候提成都比工资高，这也是她们的重要收入。

锦书一看他脱外套了，心里就踏实了。

锦书的大哥大响了。

锦书笑得好惬意，有这样十项全能的老公，出门能省好多麻烦。

所以服务员的小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林毅轩马上站起来，出包厢前，还不忘把外套脱下来。

“毅轩不会揍服务员去了吧？”于峰也摸到一点林毅轩的处事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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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觉得，刚刚那个翻白眼的服务员就很像是会吐口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