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就是为爱进圈。

思绪回转。

虞缭顿了下，在自己乱糟糟的思绪中勉强翻到一个问题。

“从一高到京大。”

他屈指压在唇边，低咳一声。

裴闻檀看着虞缭，浓密眼睫眨动，语调轻缓。

舒月那时似笑非笑盯着他，问，你又不是歌手，买首词算什么意思？

“裴闻檀。”

“我是因为想唱你写的歌，才进娱乐圈的，又因为想拍你写的剧本，所以当了演员。”

“……那我就当歌手。”

虞缭鼻音很重，眨着通红的眼眶，同样一字一句认真道。

一个是裴闻檀自称的已婚。

她很少对外吐露心里话。

“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在看你了。”

“虞缭。”

可是。

却在此时，觉得言语都失了足够的重量，只能一遍遍重复。

“我记得见你的每一面。”

“……”裴闻檀目光微微偏移，又转了回来，耳根泛起一点儿不明显的红，“因为你。”

这个传言究竟是从哪儿流出的，已经无从考证。

虞缭抿着唇，却止不住不停落下的泪。

——“是不是你也会多看我几眼。”

第124章 裴闻檀已经爱了你很久很久，也会继续爱你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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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问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秋梧是谁，对吗？”

那时候或许还不是喜欢，更多的是对于明灿太阳的仰望与羡慕。

“你大四那年突然签约了天昱出道，是因为什么？”

裴闻檀是为了一个人进的娱乐圈。

但几年间，裴闻檀工作室对于其他传言处理得都很快，唯独两个消息，始终听之任之，没有官方发过声明。

裴闻檀嗯了声，“我去天昱找人，正好碰到一位歌王前辈在讨论专辑制作的事，我看到了你的手稿，认出了你的字，所以……”

又一头撞入虞缭的心口。

是我换的，里面有、也只有专属于你的锦鲤。”

他静默落下的每一眼。

泪珠聚集在下巴，摇摇晃晃，滴答没入大朵玫瑰之中。

——“我是因为你才进娱乐圈的。”

“到了后来，我又想，如果我再有名一点……是不是你也会多看我几眼。”

而现在。

“我想唱你写的歌，就、和前辈打了个商量，买过来了。”

虞缭眨了眨眼，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福至心灵。

在摇动花海之中，裴闻檀低眸凝视着她，字句清晰，缱绻落下的尾音，像是坠在枝条的蝴蝶，轻飘飘荡起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