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距离，就像是没有尽头，怎么也靠近不了远处白衣人。

墨沉都只是在远处观望着，什么都做不了。

苮南山。

墨沉在沈顾淮的身后跟了一路。

唯独那一抹白，没有被遮掩。

可清屏山早已没了沈顾淮的身影。

除了此处，墨沉走到哪里，都是一片黑暗。

他不能被困在这里。

不堪入耳的。

白雾散开的那一刻，墨沉从幻境走了出来。

幻境，也是有尽头的。

师尊还在清屏山等着他。

看着昏倒在一处的谢沂白，沈顾淮低着头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一步一步带回苮南山。

墨沉想要过去，想要拉住沈顾淮的手。

哪里也没去。

他不能一直在这幻境中待着。

他也……不知道。

吸收过多强大的灵力，谢沂白终究还是吃不消，眼皮重重垂下。

九钧悬飞于空，只要墨沉一声令下，九钧便会出剑，将那抹身影，化为虚无。

墨沉跟着沈顾淮，走了许久许久。

当年的事早已经过去。

好的。

可墨沉没有。

为什么不一剑杀了谢沂白！

过去了多久。

此时的他，依旧是在清屏山。

墨沉抬起手，挥了挥，控制着九钧。

嘴里道：“杀。”

墨沉听的头都要炸开了。

沈顾淮将谢沂白带到苮南山后，便走了。

这里的一切……

墨沉揉着太阳穴，九钧从墨沉体内飞了出来。

渐渐的，也不知过了多久，沈顾淮从断灵泉中醒来，一身狼狈的从断灵泉走出。

墨沉再也没有心思顾着手中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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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到尽头，便会是现在这一幕。

大的灵力气息几乎充斥着整个水万丈，甚至冲破云霄，天霎那间黑成一片，犹如末世。

事物渐渐化为烟云消散，满目的黑映入眼帘。

明明身上毫无灵力，体力不支，却还是要带着谢沂白。

也不会对那身影动手。

无数人的声音从头顶处传来。

什么声音都有。

墨沉想要开口，想要质问，可沈顾淮什么也听不见。

只有水万丈一处，光泽旺盛。

坏的。

得令后的九钧，朝着那一抹白而去。

可这终究是幻境，那身影哪怕是沈顾淮，也不会是真的沈顾淮。

墨沉提着手中的几壶酒，朝着居所跑去，生怕沈顾淮等急了。

什么都没有，陷入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