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肺癌呢？”

“老年痴呆又叫阿尔茨海默病，是人的大脑发生了病变。”凌温扬尽量用最简单的词语解释，“得了这个病的人，脑子就不好使了。”

凌家人看过一眼……

“就是肺上长了肿瘤，是不好的那种，会要人命的。”凌温扬指了指自己胸口肺的位置。

最近家庭教师开始教她学字认字，小凌宝会写的字不多，但每天都装模作样拿个小本本，遇到点事就在上面画啊画的。

为什么外公舅舅们都不吭声了？

凌意熙摔碗：“我只是昨晚上没睡好！”

“什么叫老年痴呆呀？”小凌宝用下巴磕着她的专用小碗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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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吃菜！”凌晟立刻夹了一大筷子青菜到小凌宝碗里。

确定看不懂，应该是她自创的花花草草字。

“哦——”

小凌宝拿小本本记了下来。

凌祁玥的笑容，慢慢加深了，他轻言细语：“让你夹菜，你就真只夹菜啊……”

黑气又总是从她喉咙冒出来，罩在她脸上。

凌意熙：“说人话！”

“咳！”凌老爷子干咳了一声，以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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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得起你“扁鹊”的名号吗？

凌温扬淡淡地瞥了凌意熙一眼：“我看你眼眶青黑，形体消瘦，颧红潮热，精神萎靡。”

医生沉默以对。

对哦，她先前除了看到王假大姨姨周身围绕着一缕缕黑雾，然后凝聚在她的胸口。

小凌宝又祭出了小本本：“扁鹊舅舅，什么叫肾虚呀？”

原来，这就是肺癌啊。

凌晟抖了三抖，立刻给小凌宝添了个大鸡腿！

“凌晟，给你妹妹夹个菜吧。”老六凌祁玥以气血不足的声音，柔柔地说道。

一家子正其乐融融地在吃着晚餐。

王家老夫人中风还患上老年痴呆，以及王雯沁肺癌的消息传到凌家的时候。

凌温扬：“肾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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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了？”这下，换王雯沁不敢相信了。

小凌宝点点头，难怪她先前看到王假外婆的脑袋里有好多黑灰黑灰的团团。

小凌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肾虚是很严重的病吗？”

……

懂了。

凌宝身边的凌意熙嗤了一声：“老五，你这个解释，我们也会。”

全家立刻噤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