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钉截铁地说完，在她充满怀疑的眼神中，一口含住了她的手指。

清甜的碎渣悉数回到了她嘴里。

这个外表弱不禁风的小男孩又对她摆谱了，用年幼的脸，说着格外老成的话。装腔作势，做出一副大家长的样子。

书骨隔着法袍，抵在她翘起的膝盖上，将她当成了临时书架。

“啊——”她说道。

别问，问就是她应该的。毕竟比他高嘛。

现在她可以非常灵活地将一些魔法运用自如。

但还是忍着转了转指尖，催动魔力。剩余的布蕾腾起，稳稳落入手心。

忽然搂住她的腰，把她往里抱了抱。

她眼睁睁看着他按着她的食指，压上了金橙色的糖霜，往里画。黏糊糊的，还凉津津的，触感十分绵软。

黑袍厚重且宽大，往前散开，像是打开的扇面，将下半身笼罩在内。

原本搂在她腰间的手不见了，悄悄出现在阴影中，摸上她靠内的大腿边缘。

吃完之后，又舔了舔她的指腹，才松开手。

男孩双手都握住她单薄的手，指尖点在她手心，同舌尖搅弄的动作，一起摩挲。

手腕再次被握住，往回退，转弯。他不苟言笑地控制着她，让她把甜点喂回了她自己嘴里，拒绝被投喂。

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哥哥虽然也会亲她，却很少动她的手指。平时主要负责咬手指的是她。

因为撩拨头发的动作，近在咫尺的距离使得气息交融，纸鬼白微微侧头，往前倾。

可能是远了不方便吃东西？她认真地举着手，并不在意这种小事。

下意识用余光扫了一圈周围。跳舞的，聊天的，喝酒的，好像都在玩自己的，没人关注他们这个角落。

他捏了她一下。

她含着糖，哼着歌，将餐盘拿上腿。挖了一勺焦糖布蕾，再次喂到他嘴边。

看来咬碎之后就全部卷到了舌头里，一起非常效率地还给了她。

“别动。”

他从接近手心的地方开始，往上回舔，把正在往下流淌的糖浆带走。

“这不可能，这还要练？”她脆声反驳，甩开心中的异样感觉。

沾了颜色的手指被拽到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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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手举高。

从白，到小白，纸鬼白成功再次被激怒。

他也不废话，就着她的手，低头咬了一口。

她后知后觉，心跳好像有些过快了。

她眼神一凛，做出头疼的模样，吃掉布蕾，冲他晃了晃银勺：“居然什么都不吃？这样会长不高的，小白！”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虽然他没有咬她，但是吮吸得有些用力。

她有些茫然地皱了皱眉，根本不记得有这种事。

可他们明明一样大，凭什么他就要这样高高在上，好像什么都懂，对她颐气指使的。

手被抓住。叮当，勺落回了餐盘。

但是她忽然浑身一颤，露在外面的脚尖回缩，躲进了繁复精致的裙摆中，双腿微蹭。捧着点心的手想要躲开。

男孩重新拿起书，挥了挥长袍。

被舔之处麻麻的，又湿又热。

她试着收回手，他有些凶恶且不耐烦地瞪着她，用眼神警告她老实点，示威一般伸出舌头，缓缓舔了上去。

“小时候你便是这样攀在我手上，一口一口，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进食，还要人在边上哄。”这下，面带讥讽的人变成了他。

“自己收好，我才不要你的糖。”

她莫名恍惚，有种心虚的感觉。小心地抽回手，就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喂就喂，我还怕你？”多大事，她迎难而上：“舔干净。”

他这样说道。

“不可能？我倒是觉得能用逻辑解释得通。你应该知道你是依靠我的血活下来的，最初你便是这般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向我贪婪索求的。之后会用同样的姿势接受其他食物，也在情理之中。此事绝非我杜撰，今晚你也要这样喂我。”

“过来点。”他说。

“好啊。既然要喂我，就拿出诚意来。”他冷笑着反问，“知道我以前是怎么让你吃东西的么？”

她最讨厌这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