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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一群人,怎么低劣,坐到公共汽车上

也别忘了给孕妇、孩子和老人让座。

回到当初的夜晚,我和父亲

2007-5-28临

一个人,才能在远离故乡的路上

一个在翻日历

追我,抢我的刀子。父亲沉默不言

一个人才能依靠遗忘,来表达对时间的恐慌

小青蛙,他们的眼神和我是不一样的

再把那些小尸体搬到蚂蚁的洞口

在充满惨然的斗争里倒下。生活让一个人

一半是心中的鬼。那些年,父亲把用过的锄头

抱着内心的颤栗,就像坐以待毙。

犁铧上的光瞬间就射了过来

当我还能一个人坐着,漫不经心

母亲,会在木屋里叫我

拍拍我身上的泥土

昨天我跟她,又提到这个年代

下午,传来雷声的云层

我已经习惯了夏天,傍晚,临窗而立

一个坐在椅子上摇头晃脑地听着p3

如果我可以出去就好了

我内心又充满了对生命的惶惑,你们从未

放在檐口的泥地,每个夜里

我和几个同事,躲在室内

路过大桥的人,还能身怀礼节吗?

水煤气、乙醇,怪模怪样

萤火虫张开羞耻的屁股扑过来

我们谁都没有喊疼。

至少我们可以

昨天夜里,我梦见年过花甲的父亲

换得凡骨,顺着召唤的稻草往上爬

我认为擦过窗口的风声只有摧毁、灭绝

胸脯上别着像章,或围着红色的格子巾。

父亲柔软的眼神像为死去的故人

我摆弄自己的木头玩具

重金属

都沉默不言,站在楼梯口

一个人才能看到缤纷的人间而无动于衷

而且,我已习惯混迹人群

在钢铁壳里保持对生活的美好杜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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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像一个子宫,我们像一对兄弟。

坚实和渴望。但此时

2007-5-28

注:广州市番禺区的一座公路桥名。

一个拿着镜子

每次回家,我都忽略它

夜,万物,都只剩黑乎乎的影子,一半是我

2007-5-24

流窜于明晃晃的流水之上,一个人

2007-6-3

初夏的妄语

几近熄灭的村子,在星月下脱落而去。

在摆弄他的家什:锄头,柴刀,犁铧

火车

我说,要是那时我认识你该多好啊

我不否认再这样的假设

柴刀镇住龛口,铁柄外露

拥有青梅竹马的名义

小青蛙,快点,去演绎你们

去看望它们被夜露打湿的身子

呆呆地看着街道上的人们和车子

还有他那把硬实而又更深人静的老骨头。

睁破,这一刻才足以从体内泯灭险象

看看即将要下的雨

最后是一瓢一瓢地倒在我的脑壳

都活得好好的。在楼子里,他拆掉蛇皮

爬在地上,掐死青虫

1988

可以有怎样的青春?这些年

生活在近海的鱼类,把眼睛

沾染那些虚幻之象的

如果还有多少青春可以轮回,这仅仅只是开始。

像人类一样,伸着毛森森的大腿

开始是一滴一滴地砸我的影子

一种含冤之铁,生于火炉,死于

北斗大桥

呜咽的柚子花一瓣瓣凋落

2007-5-27

犹如自设的陷阱

他们都做ài,也做梦

每次我都努力地抑制自己的眼睛和身体

小青蛙

现在的父亲,好好地活在木楼子里

我现在这样复述,是因为

所有的记忆,已经枯得只剩暗黄的脉络:

有的还喝着啤酒边说鬼话

在滚动的轮子上时而镇定、时而颓废

博大精深的情欲。别躲在这惊讶的灯光下

和许多梳着辫子的姑娘一起

落在柴刀上,像被获救的蚕子

两只大小不一的鬼,从我眼睛里升起来

我看见父亲从中间跳过去

风过大桥,护栏得先把自己的放倒

我内心,没有一丝感慨。

打开回家的门

像我五六岁的时候

2007-6-2

却又保持一颗不教而诛的心。

月光爬上犁铧,这口子雪亮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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