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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狗背狗,虫踩虫;

一月不看鹰掸鸟;

2007-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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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涨潮的崖口,化成小菩提叶

真应伏在山涧溪流的一侧。清风无畏地敲打。山已不在

忍受落日下的人间烟火。

但最后,我怎么放弃那次困斗。

像李白,像湖南,从我的眼前爬了过去

我记得是在一段野史里

春末的夜空,堆积着干腌的空气

那时的我们,都劫后余生地醒着

像树叶一样发绿。山峦的伏线,绕住人们的脚掌

那一夜,桃花

浪涛声搁置在木头制成的响器

唤我,叫我的名字

乡供销社隔壁的半夜声响

画眉跳上芭茅竿

那写书人的暗意是把这次经历叫野合

拿木叉子去赶一条光溜黑毛的野猪

溢满虚无的灯光。这样的感伤浸透了我

懒洋洋,花苞被春风洞房

这村头我是不会再去了

自从去年,我在那株桃树下

却今夜,我们又丢失彼此

偶尔地还有幻象:

官人和娘子去春游

桃花

2007-4-20

衣袂钻满青黄之气

这恰恰和我一样,身上

如一群阉割的杂碎,无神地涂在大地

我又想起那年,在村里,和父亲争吵后

春风轻柔地吹

皮影戏

想起湖南的一座山

而响器又被老尼捉在掌心。人若有魂魄,此时

撂在我的面部

看到两蛇相交,这一年来

过没完没了而幸灾乐祸的生活。

该死的都死了,活着的继续活着

那时节,山里的和尚都下山来

浮游的云,香蕉树的黑影

雨的声音一直没断,我一言不发地回来

掩盖一些有体无魂的草革和青铜

是开得最好看的一次。

被猛烈的记忆捉拿:想起多年前

日照阔大。海风如濒临灭绝的事物

秃头粘花蕊露水

注:莲花山,广州市番禺区一风景点。

它摆着身子,有点微红而硕大的乳头,若隐若现

梅雨

下得不大,淅沥的声音,最能敲疼人的身子骨。

早春

2006-3-31

村落里,飘荡着几句童谣:

在初夏,近海的岸口,鱼群纷纷

父亲在喝酒,瞪着血红的眼睛看我。

泥巴里的蚯蚓,像一只大虫一样凶猛

身子骨总有隐痛

那些树啊,窗啊,又把长毛的影子

躺在我的楼阁里

四月草木勃发的样子

二月不看蛇相绞。

可以像一个窜乡走镇的匠人

有一女子光着白条条的身子

我不这样认为

如果去野外一睹:

莲花山

去祖国各地,春风和比喻一样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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