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妮看着不说话的大家，忽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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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岁月过后，只剩下我们仨了……一条蛇，一个机械怪物，还有你这个大天才。”

“温妮，来世再见。”

赫尔曼用充满电磁的沙哑声音道：

温妮听到师姐后，身躯微微一抖，眼神追忆遥远岁月。

古龙大陆。

她嫣然笑道：

孤独，萧瑟的声音道。

……

当然，旧的东西在逝去，也有新的事物在诞生，灰白之塔如今就是黎明之塔，那些年轻的巫师，便是传承和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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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小温妮。”

自己如今940岁，温妮虽然比自己大一些，但也不足千岁，但如今，却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了，还没有活够千年的平均寿元。

她手捧着一株草药，这是从麦琳药圃采摘的，喃喃自语道：

这种情况，挺常见的。

李维看着温妮，仿佛岁月回到九百多年前那个午后，轮船上的金发师姐给青涩的骑士介绍巫师世界基础常识的一幕幕。

这样的死法，是上古时代很多巫师心目中比较有尊严的死法。好过肉身被别人做成亡灵生物，亦或者被野兽分尸。

说着说着，她眼皮子都要睁不开了，困意袭来。

“温妮姐姐，我会想你的。”

约尔曼仰起头，眼神悲哀。

“各位，不必如此沮丧，善始善终，死亡并不是结束，而是生命的新生，来世的我，说不定还能以其他的方式，用新的名字和身份，和大家陪伴……只不过我们互相不知道罢了。”

星夜。

一些巫师如果施展过一些消耗生机寿元之法，或者经常燃烧精神力，消耗本源，还会加剧衰老。

李维叹道：

“再见了，温妮师姐……”

她努力着睁开眼睛，挥挥手说道：

温妮眼帘低垂，死气缠绕，暮气沉沉，依靠法术撑起来的绝美脸庞，却掩盖不住苍老，金发开始变得斑白。

“是啊，约尔曼，你尽量活久一点吧。”

“各位，在此别过。”

斯黛拉道：

温妮老师的住处，莉雅，赫尔曼，约尔曼，还有一众师生默然立于此地，气氛有些悲伤。

“当初麦婆婆种下的药草，也已经成熟了。”

黎明之塔，淅淅沥沥的小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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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环戏法·水解术。

温妮的体内，仿佛有溪水潺潺，她的身躯化为一汪咸咸的海水，而后化为水汽蒸发。

对于塔主，李维倒是不担心。

“在最后施展一次法术吧，温妮……”

似乎又有星星因此亮起。

它虽然是混血龙族，但是寿元也只剩下几百年了，毕竟是和初代塔主萨尔曼同时代的。

大家一一上前告别，或拥抱和亲吻，用自己的方式。

李维道：

李维望着深空群星，面色平静。

生离死别，才是生命的主旋律。

李维点点头，转身离开。

身为龙宫成员，它也没少喝不老泉水，应该会比寻常的五级混血龙族，更加活的悠久。

比黑暗古塔的巫器，把自己的价值化为永恒，不朽于世！

很多海洋学派巫师都会掌握的法术，是很多人踏上巫师之路掌握的第一个法术，也是终结这段旅程的最后法术。

“生命之终，水解吾躯，百川赴海，魂归幽冥……”

他说道：

忙完工作后，赫尔曼带着白蛇，来到李维身边。

她昏黄的眼神亮起来，口中念念有词。

原地除了一袭美丽的巫袍外，别无他物。

他当初加入灰白之塔后，认识的那一批伙伴，除了塔主和约尔曼外，其他所有人，都已经离他而去。

他能够得到机械贤者的传承，如今更是成为机械道路第一人，距离七级都不遥远，肯定会走的长远的。

同样苍老的莉雅撇嘴，苦涩道：

曲终人散，屋子内只剩下温妮一人。

……

“再见，小李维，快让大家离开吧……我的驻颜术要维持不住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