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察觉到她的异样。

而是因为她是至高，是和灾难之石同层次的力量。

第639章 梦魇败亡

并不是因为海拉的威力更高。

李维不清楚海拉是如何成就至高的。

李维甚至在想，海拉至高，会不会也是索伦的一环。

所以李维劝海拉暂时离开。

比起他的攻击，海拉的更加有效。

他也累，身心俱疲。

李维时不时会和海拉聊几句。

她的状态十分怪异，仿佛介于生死之间。

然后隔一段时间，又再度出现，继续沉默的攻击。

剑气轰在灾难之石上，斩出一道白痕。

此时，正是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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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猜到什么。

他寿元悠久，耗得起。

海拉终于开口了，冰冷无情。

但想必和她的至宝有关。

但他也尊重海拉的决定。

时间一天天过去。

但他已经顾不上这样多。相比起那些丢掉性命的伙伴同胞，在文明战争中受伤，已经是最仁慈的代价了。

“海拉，你要不先离开吧。”

这让李维内心松了口气。

但眼下，的确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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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发现了，她总是于凌晨出现，于黄昏消散，她只会存在于白天，就如同朝生暮死的……蜉蝣。

也在诺拉的可承受范围内。

李维也不由得一次次打破自己极限，燃烧精神力本源，燃烧生机乃至寿元来获得实力上的每一点微小提升。

索伦不至于此。

若是她不晋升至高，诺拉也不会因此被灾难世界覆灭，只能说会遭遇较为严重的损失，难以完成预期目标。

有时候，她会突然消失，如同死亡。

只有至高才能磨灭至高。

尽管海拉并不理他，他也没有放弃。

但依旧在索伦的计划内。

“你父亲是索伦？母亲是冥祖？”

海拉如今的状态，很不好。

技巧不高，并不如星空剑圣和千目剑者，但她的境界太高了，所以其威势远胜二人。

每一招都在拼尽全力，就好像让一个普通人用跑50米的节奏去跑完一场马拉松般，时时刻刻都在燃烧自己。

接下来的斗争，必然会更加挫折。

海拉没有回答他，这个女人又消失了。

李维略微喘息片刻，随后又开始劈砍。

“单靠你想要磨灭灾难之石，至少还要几十年，我父亲耗尽心血的万古计划，有失败之危。”

旁边这金发女剑士，已经不像是人了。

曾经，他为追求永生踏上巫师之旅。

最终他否定了。

元祖之体的修补速度，已经跟不上精神力本源之消耗。李维知道，此战后，自己或多或少，都会有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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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应该都是海拉自己做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