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傻瓜才会回答。

好蠢的问题。

伸出手，贺云拢下他的又长又密的睫毛。

司玉的出声，令俯在他身后的男人停下了动作。

“想你了。”

“你需要多在你男朋友身上费点心。”

司玉抓住他的后脖，眼尾红得不像话。

正当导演急得上蹿下跳的时候，给司玉系着鞋带、叫贺云的男人说，自己知道个地方很适合拍摄。

身后飞来一只白鸽，抓住如刀锋般狭窄的喷泉池残缺边缘，摇摇欲坠。

心跳也好、血液也好，所有摇摇欲坠的一切都在此刻被来自司玉的拥抱和亲吻抚平。

摄制组昂头看着屹立在山崖上的私人古堡，不禁咂舌。

“司玉，你爱我吗？”

他们只敢在忙着手头工作时，用余光瞥着古堡浴室里，毫不遮掩恩爱的二人。

“不分手。”贺云说，“我们永远都不会分手。”

“嗯，只有在床上。”

可当日头慢腾腾爬上多洛米蒂山脉后，贺云依旧在他身旁。

满屋的人都大气不敢出一声。

他还来不及看清司玉的脸，对方就跃上了自己的腰间，双腿紧缠。

贺云借着月色看着他，无意去分辨他眼中是否真切，只是看着他。

“还疼吗？”

“你终于回来了！”

男人笑着摇摇头，还是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贺云推开门。

“这是你的权力，让我哭的权力。”司玉咬了一口他的嘴唇，“但是，只有在床上。”

他的双眼满是湿润。

聂双已经坦然接受贺云的「神通广大」，并准备将这个消息告知千里之外的沈确。

贺云眉心微动。

“贺云，你给我听着……”

“确实，很适合。”

吻着、缠绵着，仿佛没有明天。

“不分手。”

朦胧的银色月光里，捂住双眼的哭泣天使石膏像也在闪着黯淡光芒。

真起来。

咔嗒

-

没错，因叶鸣失足跌落台阶而住院后，上个拍摄场地便被警方封锁起来。

司玉说：“比你爱我，还要久。”

他咬着嘴唇，任由男人严丝合缝地贴上；手臂穿过他的脖前，掰过脸，接受绵长亲吻。

床榻上问出这个问题。

贺云点点头，揉着司玉的小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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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儿……”

他们有无数个明天。

他的脸被司玉捧着，细细亲吻。

“我爱你。”

“宝贝，别哭。”

你的一切我都接受，我们永远都不会分手。

“这么多药，哪怕还未检测，成瘾依赖的可能性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