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兰移步到他对面跪坐下。

他的目光若浅潭。

凤沐璟坐在琴几边，感怀道：“妹妹那时候的舞跳得很好。”

“四公主，你别担心，玉楼去找找。”

亦如晏晏春日里的一树桃花，长裙荡起粉红色涟漪。

凤玖夕收起画。

凤玖夕望着院子里浅青的景象，心里忽然涌起一抹孤寂，他或许走了吧。

“此事不值一提。”

“哥哥，我以为你喜欢安静温雅，知书达理的女子。”

“这幅就是玉楼为你画的。”

站在撒入阳光的门口，笑道：“玉楼，没事多出来晒晒太阳。”

“哥哥，我想为你跳一支舞，可以吗。”

回到宫中，凤沐璟找到她。

“好啊，四皇兄出宫那日可要摆好酒水，玖夕来蹭一顿饭。”

琴声散开，舞袖飞扬。

凤沐璟撇开话题：“妹妹开始跳吧，哥哥已经五年都没有看过了，很期待。”

“四公主，自从你上回给我弹了那首曲子后，玉楼心境开朗了很多。”

小孩子的时候，再去和阿夕睡觉，太折磨人了。

“卿兰，那是以前，现在我们都长大了，你再宫里最是知礼，男女七岁不同席的道理，你不懂吗？”

“为什么，哥哥以前说最喜欢看卿兰跳舞了。”

凤沐璟开门，是凤卿兰。

“可是后来哥哥不让我在你面前跳舞。”

她眼底聚起水光，像是要挽留什么。

凤沐璟腼腆道：“玖夕就是天天来蹭饭，我也欢迎。”

“好，请哥哥还如五年前那样为卿兰抚琴。”

凤沐璟郑重道：“玖夕，我再过两个月就要搬到宫外去了，以后只要我帮的上你的地方，一定竭尽全力。”

凤玖夕眼里的情绪散开，跟他去别间看画。

凤沐璟淡然道：“卿兰，你的舞不应该跳给我看。”

圣学院里，一天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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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澜雪？”他很懵。

“玉楼，你看到夜澜雪没。”

玉楼看出了她眼里的落寞。

他画的是那天在花辞树后院自己弹琴给他听的场景。

乐至中，他突然停下。

时候不早了，她还要去上课。

“玖夕，好长时间没和你见面了，这次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玉楼最近画了一幅画，想请四公主点评。”

“不用了，他应该走了。”

凤玖夕笑着道：“这幅画挺好的。”

“程叔他主动和我交好。”

“哥哥，为何不弹了，是卿兰跳得不好吗？”

玉楼眼睛亮亮的，用手去触摸阳光，笑了，恍如隔世。

“为我。”

凤卿兰裙衫飘垂，眉眼间散开一缕妩媚。

“哥哥，卿兰已经五年没给你跳过舞了。”

次日一大早凤玖夕醒来，发现夜澜雪小朋友不见了，整理好自己朝外面走，碰见玉楼。

凤卿兰如晚霞里的一池水，即将迎来如诗如画的夜色。

回到静衍宫。

凤沐璟扣了扣门，让她进来。

“没看见。”

“就是昨天那个小朋友。”

凤沐璟认真的看了她几刻，垂下眼睛，看着琴面道：“妹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