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喜欢的。

他想约温黎。

小卖部的长廊边。

“江颂………不要一直盯着我看。”温黎开了口。

“……谢谢。”温黎，“江颂，你要和我一起去小卖部吗。需要去打印东西。”

“………”

他转身江颂也转身，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他停下来，后背随之传来动静，江颂脑袋磕在他肩膀上。

“这是……给我带的？”温黎问出来，注意到身旁的少年在看他，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眼睫很长，漆黑眼珠分明。

没有想要的。

但是，温黎给他买的，都想要。

“………”

温黎收回目光，又看向一排排的货架，“江颂……有没有喜欢的。”

有不要两个字，但是温黎讲起来很温柔，甚至不像是在提醒他，他收回脑袋，又瞅人两眼。

“喂，小伙子，打印好了！”小卖部老板喊了一声。

“薄荷糖？”温黎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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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贪心。

这是江琳包的。小龙虾包子。他喜欢吃的。

“我刚从办公室回来……现在要去小卖部。”

昨天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他想起来第一次被送人的阳光牛奶，应该是喜欢的。

前方的人回头，江颂鼻尖一痛，他眨眼，额头随之落下宽厚的掌心，温黎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又看向身旁的少年，微微低着脑袋，看温黎手里的表格。

是喜欢吗。还是不喜欢。

打印机在运作，他们两个坐在长廊边，他看过去，温黎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空气散发出食物的香味。

他看进温黎眼底，温黎嗓音淡淡的，眸底如琥珀色的宝石，凝聚出一层温柔光泽。

因为温黎是少爷吗。

“疼吗，不要走那么着急，江颂。”温黎，“我不是魔法师，能突然消失。”

江颂点点脑袋。

江颂耳朵竖了起来，吃完早饭已经不饿了，温黎一问他，脑袋变得轻飘飘的，低头沉思起来。

哦。江颂没有讲出来，瞅瞅自己手里的包子，捏着软塌塌的包子给温黎。

他扭回脑袋，喝完的牛奶瓶放进垃圾桶，看着温黎把他送的包子吃完了。

艳丽的面庞，修长的指尖拿出来整齐的纸巾，和他不一样，他口袋里只有江琳给他叠好的皱巴巴的纸巾。

江颂眉眼稍侧过去，没有讲话，咬着牛奶的一角，跟在温黎身旁下楼。

温黎随之起身，他发现江颂动作和他同步，他起来江颂也起来了。小刺猬的目光依旧落在他身上，看他像是在看行走的……巢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