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刚才，副导演敬酒不喝酒算了，连导演敬酒也不喝，你都没看，当时那些个赞助商们的脸色都不好了。”

“咱们这一行，别看今天红了，明天就一定会红，要是你不把人脉关系搞好，低下还会有很多人想着要把你拉下来的……”

云姒看着对话框里孤零零发过去的消息，啧了一声，喃喃自语，

男人静静地盯着手机短信上的那几个字，带着厚茧的指尖停留在对话框上，

再放下手机时，

云姒无奈，

“小祖宗啊，刚才导演敬你酒，你肯定得喝啊……”

无论换了多少世，九歌闷葫芦的性子就是不会变。

“咱们明天得五点起来，补拍个杂志。下午进组，别忘了。”

杰森看了一眼时间，这才收了婆婆妈妈的语气，“行了，我不跟了，你早点休息吧。”

什么也没做，就这样无声地盯着。

……

她的经纪人杰森一直在她耳边叨叨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

昏暗的公寓内，有些刺眼的手机屏幕光亮起，

高度禁欲又自律的人，就这样盯着一条短信盯了将近一个多钟头。

之前她发的消息，陆曜庭没有回。

……

云姒心累地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开始刷。

“果然啊……”

“……你到底要跟着我跟到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打电话。

备注

云姒是凌晨一点半回到家的。

良久之后，

手机屏幕上，备注名赫然显示——姒姒。

云姒：“……”

个是歪倒的。

浅墨色的瞳眸里，映着那光，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整个公寓，干净得几乎像是没有人住一样。

手机屏幕的光线，将他的脸庞照亮，

指尖轻触，将陌生号码收入了备注。

“现在把人脉关系搞好，未来的路才能越走越顺。”

像只怎么赶都赶不走的大苍蝇，烦人得紧。

进家门时，他还跟在后面，继续叨叨，

“虽说咱们现在混得还不错，你也是女一号，但是对导演的话，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的。”

最后，

她猜，

男人定了半分钟。

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性，他不会主动找她。

轮廓分明，阴影线条优美，

杰森走后，别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直至盯到眼睛发涩干疼了，他才闭了一下眼睛，挪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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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曜庭看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手中抓着手机，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