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云姒有些出乎意料。

云姒沉默了一下，看着他的表情，心里似乎浮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答案。

果然，是地狱。

“差不多吧。”

“血，残肢，花，一团团冒着黑气的东西，还有一条长长的河，河上有一条船。”

“因为啊我很生气。”

云姒：“所以杀了之后，你便开始觉得，杀人很爽？”

沈先生露出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的脸色淡得就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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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姒一顿。

气到，需要用一些发泄的手段，来平息他的怒火。

“那然后呢？”云姒问。

他想要找到自己失去的那部分，却怎么都找不到。

着唇，心情很好。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仅仅只是第一层地狱。

“不算生气，也不想杀人，只不过我想找一样东西。”

罪恶枷锁（33）

沈先生语速很慢，慵懒的嗓音在炎炎夏日里，仿佛都撩起了几丝凉意。

“你是想说，为什么他们和我无冤无仇，我却要这样残忍地杀害他们？”

云姒：“比如说，您在资料上提及的那一场梦，能和我说说，里面的内容么？”

云姒：“找什么？”

“所以，你将医院里的一名医生迷晕，然后”云姒斟酌了一下词语，忽然问，“沈先生，能和我说说，为什么要折磨他们么？”

“我很生气，因为我找不到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不知道。”

“不是。”他点了点沙发垫，视线却是停留在她的身上。

那种呼之欲出，却怎么都说不出来，抓不住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那么，沈先生，你进入了梦里，会有什么感觉么？比如生气，愤怒，或者是想杀人？”

云姒看他，“生气？”

“然后，忽然有个奇怪的东西向我砍来，我便把它给杀了。”

紧紧地，像是黏上了胶水一样，片刻不离。

“大概吧。”沈先生淡淡道。

“那您又是为什么投案自首，愿意进入监狱呢？”

所以啊他很生气。

麦尔拉分析说他是想要追寻另一种刺激，又或者是想要在里面那么多精神病人里，找一些犯罪的灵感。

“沈先生说，是想要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后来您投案自首，进入特斯梅拉监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找什么，我只知道，我身上缺了一样东西，而且是——很重要的东西。”

云姒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