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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燕台山上的一只白虎？”

她一点一点抓住他的手，然后把他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脸上，微微歪头，蹭了蹭。

她的眼睫颤着，似乎有些紧张，素手却是温暖的，就像是这殿里的温度一样。

“云姒？”他平静地念了这两个字。

“你说你不是楚阳，可有证据？”

他的心思实在是太沉了，沉得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他若是下令绞杀，或者是请法师过来，那她以后就不能再待在皇宫里了。

自古以来皇帝都最是忌讳这些妖神鬼怪的东西，她现在自爆，等同于她在皇宫的最后一张伪装布被撕开。

所以，她现在自爆，是不是意味着……把自己逼上了不归路？

“陛下其实是早就发现了吧？”她看着他深不可测的凤眸，轻轻问。

一身不近人情的冷淡味，连手掌都是冰的，丝毫暖不热。

她有些试探。

抓着他的手，说，“我虽是妖，但我从未害过人，我也从未伤人性命，所以陛下您……”

“……”素白美艳的美人茫然看他，“占据？我为什么要占据她的身体？”

难道……他其实不喜欢她，画她的画像只是想要用来挑选夫婿？

云姒微微吐了一口气，稳住心神。

只是，依旧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又或者，她之前的推理都是错的，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妖？

她望着他，似乎是想透过他淡凉的眼神中看出什么。

她的脸触感细腻柔软，蹭在他的手心时，那双漂亮如珍珠的眼睛，流露出了几分依赖的意味。

“抱歉，我是虎妖，不是人，我也不是真正的楚阳公主，我骗了你，也骗了所有人。”

“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让朕相信，你不是占据了楚阳的身体？”

暴君的小公主（49）

云姒的眼神微微暗了一下，抿了抿唇，下意识地又蹭了一下他的掌心。

幽黑浓郁的凤眸，像是有什么情绪在翻腾着，暗潮涌动，却摸不透。

如此一来……

云姒愣了愣，“……证据？”

小妖精看着他的模样，忽然开始怀疑起了自己。

“……”云姒静然看他。

天子没有回答，幽深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情绪依旧淡得让人捉摸不透。

他不是已经看到她从白虎变成了人了么？怎么还要证据？

“可以莫怕。”

云姒心下一凛。

她说完最后四个字时，他似乎笑了一声。

难道她之前的判断都是错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