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地，再次问了她一遍，像是在反复确认。

轻轻地呢喃着，像是在重复：“没有，男朋友……”

“应该摘么？”他轻轻地问。

秦先生凝视着她，视线平静。

云姒便没再客气，将所有饺子都倒到了自己碗里。

微微沉默。

按照已有的经验告诉她，应该立刻改变答案。

笑而不语。

不然……

他脸上的口罩一直没摘，似乎也没有要摘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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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像是在说谎。

面前的男人眼眸微动，柔和的弧度浅了些许。

……

空气变得有些沉默。

……

“真的……没有么？”

云姒一边吃着，一边看他。

她咳嗽了一声，却难得地没怂。

“坐吧，别客气。”

再次进入公寓，秦先生依然没有多看。

……

“你想多了，我没有男朋友。”

云姒拿了筷子和两个碗，放在餐桌上。

云姒将分好的饺子递过去时，他却摇了摇头，微笑，“我吃过了，你吃吧。”

最后，他轻轻地说：“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先生的手艺真好。”

公寓内多了个人，仿佛冷清都消散了不少。

“……”秦先生静静看着她，平静微笑。

云姒总感觉瘆得慌。

……

他没再说话，安静地看着她。

微歪了脑袋，耸耸肩，似乎笑了。

“是……我说错话了么？”

她的语气很自然，自然得像是完全忘了昨天晚上变态逼她承认他是她男朋友的事情。

云姒指了指，问：“你不摘口罩么？”

“……”

“……”云小姐的表情僵了一下。

显然真的饿坏了。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相信了她的话。

秦先生照做，安静地端着茶。

只剩下电视机里还在源源不断传来的声音。

冷白色的眉眼，寒凉中又夹杂着诡异的柔意。

只站在那里，看着云姒进厨房，倒了杯热茶出来。

囚养（85）

一本正经：“真的没有，你不用想太多。”

吃了一口，她停了停，又塞了满满一大口。

秦先生凝视着她的动作，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她鼓着脸，含糊不清地说。

修长清瘦的男人，安静看着她，微微弯眸。

云姒眨了眨眼，“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摘就摘，不摘就不摘，我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