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着他，像是要哭了一般，转身就跑走了。

他好像有些想不起来了。

老人一愣。

毕竟他实在是太敏感了，一个人待着还好。

尽管玩了一天，但孩子们的情绪已然很高涨，叽叽喳喳地，欢闹得不行。

只重新低下了头，纠缠着自己的衣角，有些用力。

……

而且，他一个小孩子，又从来没有听过这故事，他怎么会那么笃定他在撒谎？

什么展览也不看，就像是那很不起眼的小尾巴一样，跟在队伍后面走。

到时候情绪恐怕会更加恶化。

“才不是让她听话呢……她才不需要听话呢……”

孩子们都坐着包车，回到了幼稚园。

刘琳思虑再三，也没有上前打扰他。

小少年低着头，似乎有些恼了。

就好像，他亲眼见过上帝和切西亚天使在打赌一样。

小少年却不说话了。

只当他是小孩子脾气。

“要是切西亚天使赢了……那么……那么就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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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看着他跑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除了听话，还能有更好的解释么？

这么激烈的反应，让老人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才不是让切西亚听话！”

……

……可是，他明明说的是上帝和切西亚天使的故事，他到底在气什么？

“你在乱说！”

下了包车，刘琳扶着小朋友们一个一个下车，防止他们摔跤。

这个坏老头，在骗他。

“才不是听话！”

似乎真的很生气。

……

在接下来的展览中，刘琳发现，一直跟在最后面的小少年，情绪不知为何变得有些低落。

刘琳看在眼里，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他赌气似地重复着这一句，似乎气得眼睛都快要红了。

但一旦有人靠近他，主动和他说话，他就会变得很紧张。

……

看起来着实让人担心得紧。

他愣神了片刻，不由得反问：“那是让切西亚做什么？”

最后一个，轮到季煜澈时，他抱着自己的书包，却没要老师扶。

情绪低落下来后，更是变得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他本来就安静，不参与别的小朋友的讨论。

老人有些不理解。

傍晚，一天的科技游活动终于结束了。

平日里软得像是兔子般的少年，微微涨红了脸，瞪他。

只时不时留意着他的动向，防止他走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