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订婚了……”

她还是茫然，呆呆傻傻地，脑子昏沉。

抱住他，像是小猫儿一样地蹭，完全依赖。

长长的睫毛里浸润着浅浅的湿意，她轻颤着，眼尾凝聚着浅浅的泪。

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下巴，眸色黑沉。

似乎是笃定了，他不会伤害她，也不会对她生气。

“……”已经没什么清醒意识的病弱人儿，迷蒙着浅浅水润的眼珠子，安静地看着他。

像是柔弱无骨的菟丝花般，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像是个乖乖巧巧的小姑娘，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他的靠近，大概是让她的身体感觉到舒服了些，她有些吃力地抬起手，搭在了他满是勋章的肩膀上。

“我们，很快就会成为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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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要挠得人心口发痒。

跟个小孩子似的，像在撒娇，柔软得不行。

首长大人垂眼，面色平静得可怕。

“九歌……”

如稚嫩的雏崽般，懵懂依赖地看着他，喃喃：“九歌……”

大概是太难受了，又是最亲的人在身边。

甚至，不停地用手抚摸她渐渐回温的脸颊。

“我，我会很快地嫁给你……做你的妻子……”

意识不清晰时，她总是格外地依赖他。

无知无觉地回答他的问题，声音轻弱得如同被猫爪儿挠了似的。

“看清楚，我是谁？”

帮她擦拭手的动作停下，看着她一直在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就像是被丢弃的小崽兽般，在苦苦地等着她所依赖的人回来。

他手中的力度重了些，盯着她，眼眸平静。

更靠近了些，在他的气息融合下，身子也更舒服了些。

将毛巾缓缓地放在一旁，他俯身。

“我的九歌……”

画面一度有些刺眼，令人有些控制不住地恼怒。

雾气太重，她的眼珠子湿漉漉的，遮挡住了清晰的视线。

像是有些茫然。

魂体和宿体的排斥感没有那么强烈了，这让她有些缓了过来。

“你订婚了？”

她的鼻子有些酸，声音染着鼻音，还有隐隐的哭腔。

无意识地说出答案，很认真。

“你是，九歌……”

着实是撩人而不自知。

漆黑的眼瞳里，宛若寒渊般，没有半分那人的温柔。

对于她主动的投怀送抱，他没有拒绝。

声音又娇又软，根本就是在撒娇。

铁血冷漠的首长大人，平静地看着她。

在男女有别的这个年代里，她意识不清晰，做出的这样的举动，已经是失节了。